第46章 他被送出國了
重生之惡毒白蓮花,去你的戀愛腦 十月狐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然然,不要著急,爸爸讓人給你打聽了一下,我先喝口水再告訴你”父親脫下外套放在了管家手裡。
我小跑到廚房,給父親盛了杯水。
父親向我招手,示意我到書房去談話。
我看到他的眼神充滿了嚴肅和認真,心中不禁有些忐忑不安,第六感告訴我甘迪嘎夫出事了。
我端起水杯,跟著他走進了書房。
進入書房後,父親坐在書桌前,默默地看著我,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我感到氣氛有些凝重,不知道從哪裡問。
過了一會兒,父親終於開口了:“孩子,你問的甘迪嘎夫的事情有眉目了。”
我點了點頭,表示願意聽他說話。
父親繼續說道:“之前你倆去看畫展遇襲的事情你還記得吧?”
我心裡一緊“這和這次甘迪嘎夫失聯有什麼關係嗎?”
但還是決定先聽聽,並用手示意道“爸爸,接著說”。
但看見父親嘴角有些起皮。
於是,我拿起桌上的一杯水,遞給父親,並輕聲問道:“爸,您喝點水吧。”
父親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然後接著說:“我想你一定知道甘迪家族是個不一般的家族,他們是龍國博彩行業的巨頭,在黑白兩道都有一定的威望,當然因為公司和其他人員有一些摩擦,上次你和甘迪嘎夫在畫廊門口遇襲,就是他們對家龍國第二大博彩公司贏天下的老總對甘迪家族的警告,你和甘迪嘎夫在一起看畫展所以連帶著你也受傷了”
“我們現在知道是贏天下的老總設的局,為什麼新聞上沒看到他入獄,蓄意指使他人殺人,而且是這麼有名的公司贏天下的掌門人,怎麼會不上新聞?為什麼一點水花都沒有?”我困惑的問道。
父親嘆了一口氣:“贏天下是什麼地方,兇手一口咬定是看見你們兩個不爽就想殺,沒有供出其他人,檢察院也沒查出來贏天下和兇手之間的往來,而兇手最近也判刑了,以故意殺人罪獲十年有期徒刑,而真正的指使兇手的人卻在逍遙法外”
“贏天下是因為什麼事情,非要動甘迪家的小少爺呢?甘迪嘎夫的哥哥是繼承人,而他就是個閒散人員,為什麼會被謀殺呢?”
“為了在紫荊花特別區開設的賭場的份額的事情唄,價值8000億元,掙這塊兒蛋糕呢。如果動了甘迪嘎夫的哥哥,就等於動了甘迪家族的繼承人,等於和整個甘迪家族宣戰,甘迪家族會不惜一切代價,滅掉他們。而動了沒有繼承權的小兒子,能起到警告作用,也不會讓甘迪家族不惜一切代價的對付贏天下”父親喝了一口水道。
“為了錢,想殺人警告,他們也太狂了吧”我憤憤道。
“是呀,為了錢他們殺紅了眼,記得我讓你看的《資本論》嗎?裡面有一句話,你是不是還記得,如果有10%的利潤,資本就保證到處被使用;有50%利潤,資本就鋌而走險;為了100%的利潤,資本就敢踐踏一切人間法律;有300%的利潤,資本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絞首的風險”父親慷慨激昂道。
“我記得,過大的利潤會使人殺紅眼,那甘迪嘎夫現在怎麼樣了?”我擔憂道。
“自從你和甘迪嘎夫出事後,甘迪家族加強了防衛,每天12個保鏢跟著甘迪嘎夫”
“12個保鏢跟著,他應該很安全呀?怎麼會這麼久不聯絡我?被家裡沒收了手機?”
“你還記得你出院的那天嗎?”父親看著她,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努力回憶著出院當天的情形,嘎夫給我發資訊說快到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過了一會兒,我才緩緩地點了點頭:“我記得,嘎夫說要接我出院,但一直沒來,到現在都沒訊息”
說道到這裡,我的心猛地一沉。
嘎夫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當嘎夫沒有按照約定出現時,我就開始擔心起來。
但我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嚴重,竟然發生了交通事故。
父親深吸一口氣,告訴我真相:“他不是不過來接你出院,而是半路上出了交通事故,在來接你出院的路上,被一輛大卡車撞了。”
我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我喃喃自語道:“怎麼可能……怎麼會這樣……”
父親安慰她說:“別太傷心了,這只是個意外。我們應該堅強面對,相信嘎夫也不希望看到你這樣難過。”
“那他還活著嗎?”我用力擦拭著眼淚,雖然極力的保持鎮定,但聲音依舊顫抖。
“一直昏迷不醒,但命保住了。他父母把他接到了美麗國,接受最高水平的醫生的治療,他會沒事的,你不要擔心,等你好點了,爸爸帶你去看他好嗎?”
“嗯,甘迪嘎夫比錢重要多了,為什麼他們不能妥協?”我落淚道。
“這是人家家裡事情,我們也不好插手,乖女兒好好地哭一場,別憋在心裡”
聽完爸爸的話語,本想忍住的眼淚決堤了。
我的眼淚一顆顆的滑落,悉數落在了大理石地板上,隨後,我捂著雙臉,嚎啕大哭了起來。
無論父親怎樣勸說,我還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我陷入了深深的自責和悲痛之中,不停地責怪自已為什麼讓甘迪嘎夫過來接我出院,為什麼沒有給嘎夫打電話詢問情況。
看著我如此痛苦,父親感到無比心疼。
父親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孩子,難過是可以的,他畢竟是你的好朋友,但要給自已個時間,不要沉溺在難過的情緒裡無法自拔。無論何時何地,都不要忘記你還有你爸你媽,有這個家,我們永遠是你的後盾。”
我用力地點頭,撲進了父親懷裡,一把鼻涕一把淚,把父親的白襯衫都弄髒了。
離開書房的時候,我感覺自已彷彿被抽空了氣力,整個人在搖晃。
這次與父親的談話讓我深刻認識到了商場如戰場。
我們想逃離,但受身份的桎梏,身為鱷魚只能在鱷魚池子裡廝殺。誰都無法逃離,如果不想遇到危險,只能把主動權掌握在手裡,繼續拼搏,直到成為一個噴嚏能影響世界的金融大鱷,只有絕對的金錢與權利才能保護想要保護的人。
也許成為許氏掌門人、成為世界首富的夢想是在這裡種下了種子。
絕望中含著希望,有了希望才能熬過絕望地歲月,獲得想要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