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許大小姐這是下血本了呀,這麼貴重的禮物……百達翡麗的手錶”

“嗯,友誼的手錶”

“快快,幫我戴上!”甘迪嘎夫激動地滿臉通紅,迫不及待地催促道。他那不值錢的笑容,如同一個孩子得到了夢寐以求的糖果一般燦爛。

耳根子又紅了,他又開心了。

“好好好,給甘迪小少爺戴上手錶”我調侃著他微笑的給他戴了上去。

他慢慢地抬起手臂,將手腕湊到眼前,然後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輕輕地觸控著那枚精緻的百達翡麗手錶。他仔細地端詳著它,眼睛裡閃爍著喜悅和滿足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他似乎忘記了周圍的一切,完全沉浸在這美好的時刻之中。他一邊欣賞著手錶的細節,一邊輕聲讚歎道:“真是太漂亮了!謝謝,然然”。

他的心情愉悅得像是一個終於吃到了期待已久的冰淇淋的孩子,臉上洋溢著天真無邪的快樂。

這種純真而熱烈的情感讓他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迷人的魅力,讓人不禁為之動容。

“不客氣,你送我耳釘,我送你手錶,禮尚往來,我們快去看看那邊,那邊有星夜”我微笑道拉著他走向了另一邊。

還在手錶的喜悅裡陶醉的甘迪嘎夫的思緒被我打斷了。

我本以為,甘迪嘎夫會損我兩句,沒曾想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他被我拉過去,沒有任何的不情願,反而表現出了非凡的耐心。

從他的樣子判斷,他是個十足的梵高小迷弟,每個畫他都駐足良久,尤其是這幅《星空》。

他眼前一亮道:“你知道我最喜歡哪件畫嗎?”

“星空?”我看向他道。

“嗯,我喜歡梵高給他弟弟的信中說的一句話,那就是,日出前的早上,在我的視窗,我看到的這個國家一無所有,但辰星卻那樣的巨大耀眼”他久久的佇立在畫的面前,緩緩地開口道。

彷彿融入了畫中的世界。

“我也喜歡這句話,給人一種希望的感覺,我也很喜歡這幅畫,但在他生前沒人懂他”

在我倆看著畫出神時,有個清脆又熟悉的女聲出現在了身後。

“北辰,我最喜歡星空了”

雲暖暖的聲音,我討厭的情敵的聲音,哪怕化成灰我都認識她。

總在顧哥哥身邊轉悠,像個討厭的蒼蠅。

轉過頭,雲暖暖挽著顧哥哥在賞畫。

看到我後,雲暖暖故作驚訝道:“哎呀,沒想到在這裡碰到你了,然然,我們太有緣分了,北辰聽說我喜歡梵高的畫,就千辛萬苦的弄到兩張票,帶著我過來看了,只有兩張票,所以沒請你,你不怪我們吧”

呵呵噠,我們?

你和誰是我們?

全花都都知道,我未來是顧北辰的妻子,你和誰是我們?

我心裡腹誹道,這是在顯擺還是挑釁?

“我這裡有票,邀請我的朋友和我一起看畫展挺好的,我有密集恐懼症,不能接近心眼子多的人,所以別沒事兒裝大尾巴狼”我皮笑肉不笑道。

這時顧北辰略顯侷促道:“然然,你不要誤會暖暖,她不是你想的那樣,這都怪我,我不知道你也喜歡,如果知道的話一定帶著你來”

雲暖暖蹙著眉頭,眼淚噙淚解釋道:“都怪我,北辰,我不該央求你帶著我過來的,你看然然誤會我們了,你討厭就討厭我吧,不要誤會顧哥哥,他沒錯”

“然然,你不要無理取鬧,我們只是朋友,我就帶她看展,你不要這麼敏感”顧北辰把雲暖暖護在了身後,有些激動道。

我無理取鬧?

我敏感?

我滴個乖乖,倒打一耙有的一手。

聽到顧北辰又開始護著雲暖暖,真的越看越惱火,但面上依舊微笑道“暖暖,你不會認為我討厭你吧?你可真是想太多了,我從來不會浪費時間做自已不屑地事情,我和我的朋友看展去了,你們請便”

我拉著甘迪嘎夫看其他畫了,沒再多看他們一眼。

沒想到雲暖暖追了過來,一下子跪到了我的面前,拉住我的手楚楚可憐道:“對不起,然然,我不是有意的,我不想你們因為我而吵架,你要打要罵衝我來,不要為難顧哥哥!”

她這一跪,讓我和甘迪嘎夫都有些措手不及。

我看著眼前這個扮豬吃老虎的女孩,讓我不禁咂舌。

“雲暖暖,你別這樣,趕緊起來,臉就這一張,就不能省著點丟?。”

我試圖將她扶起,但她卻固執地不肯起身,眼中滿是淚水,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然然,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出現在這裡,打擾了你和顧哥哥的關係。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一邊哭著,一邊頻頻的望向顧北辰。

“雲暖暖,你夠了!”我忍不住吼道,“你明知道我是顧北辰的未婚妻,還故意接近他,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我沒有,然然,我們只是普通朋友,我也希望你能幸福啊。但不知道為什麼,我真的好難過……”雲暖暖哭得更厲害了,聲音哽咽得讓人聽了心碎。

這時,顧北辰終於開口了。他蹲下身,輕輕地拍了拍雲暖暖的肩膀,安慰道:“別哭了,暖暖,這一切與你無關。我和然然之間的問題,我們會自已解決。”

說完,他轉過頭看向我,眼神中充滿了堅定。

那一刻,我突然覺得自已好像成了一個局外人,被他們兩人排除在外。

周圍看展的人們紛紛將目光投向這邊,他們原本專注於欣賞展品,但此刻卻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所吸引。

“然然,你別鬧了,你怎麼罵人呢?有什麼事情衝我來”

我鬧了嗎?我罵她?衝你來?

“我罵的是人嗎?你怎麼證明我罵的是人?”

這時雲暖暖楚楚可憐的看著顧北辰:“然然好像不喜歡我了,雖然很努力的和她成為朋友,但不知他為什麼這麼討厭我”

“許悠然,你別太過分了,暖暖她什麼都沒做,你憑什麼欺負她,有不滿就對我說”

這時在我身旁的甘迪嘎夫,幽幽的來了一句“這就是你說的顧哥哥,這麼拎不清?這男人要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