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我警告你,你放開我,不然你會後悔的!”

白秀菊被許大茂死死拽著頭髮,動彈不得。

她的眼神充滿了怨恨和憤怒,直直地盯著許大茂。

在這愣神幾十秒鐘的時間裡,白秀菊的思緒飛速轉動。

她意識到,現在的許大茂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懼怕她,他似乎已經變得肆無忌憚。

而臉上火辣辣的疼痛更是讓她清醒過來,她明白,此刻的許大茂已經毫無顧忌。

“哼,你以為我會怕嗎?”

許大茂冷笑一聲,對白秀菊的威脅不以為意。

然而,白秀菊並沒有放棄,她繼續說道:“許大茂,你別忘了,何雨水還在市街道辦的辦公室裡關著呢!如果你敢對我怎樣,你就等著倒黴吧!”

聽到這話,許大茂的臉色微微一變,但隨即他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容。

“哈哈,你以為這樣就能嚇唬到我嗎?告訴你,我才不在乎呢!”

說完,許大茂再次揚起手,狠狠地扇了白秀菊一個耳光。

白秀菊的嘴角頓時滲出鮮血,她的眼中閃爍著不屈的光芒。

“你這個混蛋,就算我死,也不會放過你的!”白秀菊咬牙切齒地說道。

“哦,你還有什麼底牌?”許大茂輕蔑地問道。

“啪!”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別他媽用這種惡毒的眼神看著老子,不然老子把你的眼珠子給你挖了!”

許大茂惡狠狠地說道。

由於許大茂拽著他的頭髮一瞬間由於許大貓拽著他的頭髮,一瞬間她的好多頭髮就硬生生被扯了下來。

白秀菊痛苦地尖叫起來,她的頭皮被扯得生疼,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然而,她並沒有屈服於許大茂的暴力,而是繼續瞪著他,眼中充滿了仇恨和憤怒。

“你個賤人,還敢瞪我?”

許大茂怒吼道,再次揚起手準備打下去。

就在這時,白秀菊突然用盡全身力氣,猛地推開了許大茂。

她趁機掙脫開束縛,迅速站起身來,與許大茂對峙著。

儘管身體顫抖不已,但她的目光堅定而決絕。

“許大茂,老孃一定會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白秀菊喊道,聲音帶著無比的堅定。

許大茂冷笑一聲:“哼,就憑你?你以為你能逃脫我的手掌心嗎?”

說著,他再次向白秀菊撲去,試圖抓住她。

但這一次,白秀菊早有準備,只見她眼神一凝,身形一閃,便以極快的速度側身躲開了這一擊,同時一腳踢向許大茂的肚子。

許大茂也是沒想到這個時候白秀菊竟然還能做出如此迅速的反應,並且還能對自已發動攻擊,一時間有點驚訝。

然而,對於許大茂來說,白秀菊的這一腳簡直就是小兒科,如同三歲小孩練習的跆拳道一樣無力。

只見他眼疾手快,直接一把抓住了白秀菊踢過來的右腳腳踝。

然後順勢一提,瞬間將白秀菊整個人拎了起來,並快速地旋轉一圈,最後猛地將她狠狠地摔倒在地!

“砰”的一聲巨響,彷彿整個地面都在顫抖。

一瞬間,白秀菊就像是被抽去了靈魂一般,靜靜地趴在地上,沒有絲毫的動靜。

鮮血緩緩從她的頭上滲出,染溼了周圍的土地,形成了一片鮮豔的紅色。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驚呆了,有的人倒吸一口涼氣,有的人則屏住呼吸,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他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猶如銅鈴一般,死死地盯著許大茂,彷彿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怪物。

而許大茂卻依舊不慌不忙,嘴角掛著一絲冷笑,眼神中閃爍著冷酷無情的光芒。

他慢慢地走到白秀菊身旁,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和嘲諷。

只見他抬起腳,猛地一下將白秀菊踢得翻了個身。

許大茂隨即倒了一杯水,然後毫不留情地將水一下子潑在了白秀菊的臉上。

水瞬間濺起,打溼了白秀菊的頭髮和衣服。

許大茂剛才可是掌握好了力度,既讓白秀菊感受到了痛苦,又不至於傷其性命。

雖然白秀菊被摔倒在地時七葷八素,但並不會危及生命。

流出的血只是因為鼻子先著地導致的鼻出血而已。

“呼!”

被一杯水潑醒過來的白秀菊猛地撥出一口濁氣,彷彿從一場噩夢中甦醒過來。

緊接著,她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張得大大的,像是要喘不過氣來一樣。

她緊緊地呼吸了幾次,試圖平復內心的恐懼和緊張。

隨著呼吸逐漸平穩,白秀菊的心情也漸漸平靜下來。

她開始感受著劫後餘生的快感,心中暗自慶幸自已還活著。

“怎麼?你們也想體驗一下俄羅斯螺旋大摔?”

許大茂眼神冰冷地看著面前的工作人員,語氣中帶著一絲威脅。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讓人不寒而慄。

“雨水是怎麼被你們抓去的?給我怎麼還回來?要不然你們今天有一個算一個,我讓你們後悔活在這個世界上!”

他繼續說道,聲音中的憤怒和威嚴愈發明顯。

只見許大茂一腳踩在了白秀菊的臉上,她的臉扭曲變形,發出痛苦的呻吟。

這一幕讓周圍的工作人員驚恐萬分,他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許大茂的眼神冷冷地掃過周圍的其他人,彷彿在警告他們不要輕舉妄動。

這一刻,他的氣勢如同一座冰山,讓人不寒而慄。

就在這時,許大茂的話音剛落,這些人一窩蜂的就衝了出去。

他們像受驚的羊群一樣,拼命逃離現場,生怕成為許大茂下一個目標。

其中有兩人因為跑得太急,不小心撞到了一起,摔倒在地。

但他們立刻翻身而起,不顧身上的疼痛,又立刻四散而去。

只留下一大媽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她瞪大眼睛,滿臉驚恐,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眼前的情況。

“一大媽您還站在這兒,是打算讓我請你吃飯,還是這事你也參與了?”

許大茂的目光落在了一大媽的身上,語氣中充滿了質疑和不滿。

“啊……大茂我就是路過,我純路過!”

一大媽緊張得語無倫次,連忙解釋道。

她的臉色蒼白,額頭上冒出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