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許大茂剛掀開門簾走到門口的時候,秦淮茹恰好跑到了他家門口。

“嗯?”

“秦寡婦,你來我們家幹什麼?”

許大茂一臉疑惑地看著秦淮茹問道。

秦淮茹一瞬間就尷尬在了這裡。

她怎麼也沒想到許大茂剛進屋又會出來呀?

“額……”

“我是來找雨水的!”

秦淮茹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慌亂,趕忙找了一個理由隨口搪塞道。

“雨水不在家,你回去吧!”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打算來找雨水要傻柱的房子給你們家棒梗住吧!”

“這事兒沒得商量,你想都不要想!”

許大茂臉上瞬間露出了一絲不耐煩的神色,聲音冰冷地說道。

聽到許大茂的話,秦淮茹故意裝作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她之前是打算找雨水將傻柱的房子要來。

可如今鬧到了這種關係,她知道是不可能的。

還好她今天的計劃不是來要房子,既然許大茂這樣認為了,那麼他就將計就計。

只要一會兒能和許大茂進了屋子,一切都好說

“不是這樣的,大茂,你誤會了,我只是想和雨水聊聊家常而已。”秦淮茹故作著急的解釋道。

然而,許大茂並不相信她的話,他太瞭解秦淮茹的為人了。

“別跟我來這套,你那點小心思誰不知道啊?”

許大茂冷笑一聲,眼中滿是鄙夷:“你現在不就是看傻柱不見了,那房子空著嗎,你那點小心思,我還能不清楚?”

“你就是想佔傻柱的便宜,讓你們家棒梗有個地方住。”

許大茂繼續說道:“告訴你,不可能!”

秦淮茹被許大茂說得啞口無言,臉上瞬間就流下了幾顆眼淚。

她知道許大茂不好惹,但沒想到會這麼難纏。

“大茂呀,秦姐真的不是那個意思,要不還是進你家裡去說吧!”

秦淮茹眼中含淚,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嬌柔地說:“大茂啊,你就不能好好想想嗎?那次可是在倉庫裡咱倆之間的事啊,難道你不想再回味一下那種感覺嗎?”

聽到這句話,許大茂心裡不禁一蕩,但很快又恢復了冷靜。

他仔細思考著,心中有些疑慮。難道這秦寡婦今天真的只是來勾引自已的嗎?

然而,此刻的許大茂並沒有心情去理會這個寡婦。

這半年來,由於失去了傻柱的接濟,秦淮茹的家庭日子越發艱難。

她每天都被沉重的生活壓力所籠罩,彷彿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而且,如今的許大茂並不缺少女人。對於這樣一個已經老去的女人,他實在提不起興趣。

許大茂無視秦淮茹的反應,得意洋洋地走回房間。他心裡暗自嘀咕:“哼,秦寡婦,居然還想打我家房子的主意,簡直是痴人說夢!”

可就在他剛轉身進了房間之後,秦淮茹毫不猶豫就跟了進來。

“嘿,我說你這個秦寡婦,你他媽到底要幹什麼?老子剛才說的話你還沒聽清楚?”

許大茂直接就火了,怒目圓睜,惡狠狠地盯著秦淮茹,彷彿要把她生吞活剝一般。

他現在只想知道雨水去哪了,這寡婦如果再敢得寸進尺的話,他不介意將他丟到豬圈裡去餵豬!

“大茂!”

“姐知道錯了,姐之前做的那些事也是被我婆婆逼的,鬼迷心竅!”

“姐的心裡其實一直都是有你的,不信你來摸摸姐的心呀!”

可秦淮茹並沒有理會許大茂的憤怒。

只見她眼睛微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一臉委屈地看著許大茂,聲音帶著哭腔說道:“大茂,你難道真的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嗎?我們曾經可是那麼要好啊……”

說著,她自顧自的開始脫自已的衣服,動作迅速而果斷,完全不顧及許大茂的反應。

她一邊解開釦子,一邊深情地望著許大茂,眼中充滿了渴望和期待。

很快,她的上衣已經全部敞開,露出了白皙的肌膚和豐滿的身材。

她用力地將內衣拽了下來,扔在了地上,然後伸手抓住許大茂的手,緊緊地貼在自已的胸口上,讓他感受自已的心跳。

“大茂,你摸摸我的心,它一直在為你跳動呢。”

秦淮茹的聲音變得嬌媚而誘人,讓人不禁心動。

許大茂被秦淮茹的舉動嚇了一跳,他瞪大了眼睛,不知所措地看著眼前的女人。

他的手感受到了秦淮茹溫暖的肌膚和強烈的心跳,心中湧起一陣異樣的感覺。

然而,他努力剋制住內心的衝動,試圖推開秦淮茹,但她卻緊緊地抱住了他的手臂,不肯放手。

“來人啊,快來看呀!”

“救命呀,許大茂強姦我!”

“趕緊來人呀!”

恰在許大茂剛剛有點心猿意馬的時候。

這秦寡婦嘴角閃過一絲獰笑。

瞬間就大喊大叫了起來。

此時許大茂這才意識到這寡婦是來算計自已的。

猛然就聽見了旁邊龍老太太的房間中一陣騷動,好像有一群人向這裡跑來!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只見右手上白光一閃,這寡婦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只見地上還剩著秦寡婦剛剛拽下來的內衣,許大茂不慌不忙的撿起之後也直接收進了桃花源世界中。

隨即轉過身給自已倒了一杯水。

剛喝了一口水之後。

只見一人氣沖沖的一把將自已家的門簾拽了下來。

緊接著七八個人一窩蜂就湧了進來!

“許大茂,你幹什麼呢?”

再然後白秀菊就走了進來,一臉憤怒的看向許大茂。

嘴上滿是得意的樣子,嘴角比ak還難壓!

“喲,這不我們街道辦的白主任嗎?怎麼今天又跑我家裡來了?”

“我在家喝杯水,難道也違反了什麼規定?”

許大茂端起手上的水杯,將杯中的水一飲而盡,滿是戲謔的看向白秀菊。

“許大茂你少給我裝了,秦淮茹哪裡去了?我們剛剛分明聽見秦淮茹的呼喊聲!”

此時的白秀菊也不和許大茂裝了,直接攤牌。

“白主任,您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有點聽不懂,您不要每次來莫名其妙的屎盆子就往我頭上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