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看似癲狂的幾句話,直接懟著劉海中啞口無言。

他也沒想到許大茂竟然敢這麼跟他說話。

以前自已只是二大爺的時候,這傢伙也不敢跟自已這樣說話。

如今自已可是這個保衛科的副科長了,這傢伙莫不是瘋了?

軋鋼廠保衛科的其他幾個人也是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一個個面面相覷的看著許大茂,大氣都不敢出了。

“許大茂你什麼意思?你還沒有看清形勢是吧?”

“我現在是軋鋼廠保衛科的副科長,現在在命令你,沒有在跟你商量?”

劉海中氣急敗壞。

臉上的橫肉甚至都顫抖了起來,直接衝著許大茂咆哮。

“哦,誰任命你的?”

“你的任命檔案在哪?”

“我怎麼不知道?”

“軋鋼廠保衛科的副科長就可以搜我家?”

“誰給你的權利?”

“警察想要搜我家也得有搜查令才行吧!”

許大茂嘴角滿是戲謔。

這一連串的問題,讓保衛科的這些人也是大開眼界。

“你……”

“我……”

“啊這……”

這一下也給劉海中懟的支支吾吾。

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反駁。

他雖然是有官迷。

可肚子裡沒二兩墨水,這些複雜的程式,哪裡知道。

如果是院裡其他的普通人,還真就被他這股氣勢給唬住了。

可如今的許大茂今時不同往日,是一個從未來穿越過來,經常遊走在法律邊緣的法外狂徒啊!

“劉海中我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呀,你真的是腦袋大身子腫,全身上下都是沒用的肥肉,你但凡有二兩腦子也不至於幹出這麼傻缺的事!”

“給你建功立業的機會你也把握不住,你這輩子就這樣肥豬樣了!”

許大茂那是一點兒也不給劉海中留面子。

當著保衛科這幾人的面兒就把劉海中數落的一文不值。

“嘿,許大茂,你這小子說事就說事,怎麼還侮辱我人格呢?”

“搜你家的事,暫且不論。”

“現在你侮辱我的事,我要跟你好好的嘮一嘮!”

“如果你給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就把你帶回廠裡保衛科,然後反映給領導好好的處理你!”

劉海中雖然被氣得渾身發抖,可那一雙眼睛滴溜溜的一轉,直接扯開了話題。

這麼多年他作為院裡的二大爺,正經的辦法沒啥。

坑人的想法倒有不少,立刻就給許大帽扣了一頂帽子。

“ 喲喲喲!”

“你這一肚子壞水,還有人格?”

“我除了看見你有體格外,絲毫沒感受到你有人格!”

“噗嗤!”

許大茂壓根就沒有被嚇到。

這話剛說完,一旁的黃山河就被逗樂了,忍不住咧嘴笑了一聲。

“你們幾個還愣著幹什麼?把這許大帽給我帶回保衛科,今天我就讓他知道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

這一下直接把劉海中就給惹毛了。

瞬間惡狠狠的瞪了黃山河一眼,直接招手讓其他幾人去抓許大茂。

這反倒讓在場的幾人為難了起來。

剛才許大茂說的那些話顯然是對的,不然劉海中也不會氣急敗壞。

他們無緣無故的來搜許大茂家本就不對。

現如今發生點口角就讓他們抓許大茂。

這事兒他們要乾了,以後追起責來,他們可擔當不起。

誰都清楚許大茂是廠領導跟前的紅人。

而且還是當做宣傳科未來負責人培養的。

這劉海中莫名其妙的就成為他們保衛科的副科長,到底能當幾天還說不定呢。

更何況這老傢伙也沒多久就退休了。

為了這麼一個老胖子,得罪一個未來的廠領導,他們可不想幹。

“喲呵,哥幾個看來也是明白人,我也不想為難你們,自已回廠裡該幹嘛幹嘛去,這老胖子我自已解決就行!”

看著一臉為難的黃山河等人,許大茂咧嘴一笑,對他們擺了擺手。

“你們耳朵是不是聾了?我的命令也不聽了?”

“我現在是保衛科的副科長,今天王強也給你們安排了,他不在的時候保衛科的工作由我全權負責!”

這直接給劉海中整的尷尬不行。

剛成為領導的高興頭還沒過呢,這直接就給他晾在這了。

本來心裡美滋滋的,沒成想這副科長是沒有一丁點的權利。

被許大茂這麼幾句話給架空了。

“行了,哥幾個也別愣著了,回去之後我自已去找李副廠長解釋,有任何的責任我來擔就行!”

許大茂也看出劉光幾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為難。

索性就將所有的責任自已擔下來,說破天這事也沒有任何的責任,根本不用怕。

“行!”

“我們走!”

許大茂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劉光一咬牙直接招呼眾人轉身離開。

瞬間整個後院就只剩下二大爺和許大茂。

至於二大媽則躲在房間裡,隔著窗戶一直在觀察著這裡的一切。

“劉海中啊劉海中,我真tm沒想到你是這種貨色!”

“虧我一直還把你當做中介的二大爺呢,給你透露了這麼重要的訊息,反過來第一時間就想整我是吧!”

“你個老登就給我等著吧,到時看我怎麼收拾你!”

許大茂毫不客氣,直接手戳著劉海中的脊樑骨,就是對他又一通訓斥。

這也讓劉海中面紅耳赤,不敢反駁。

確實這事是他做的不對。

“大茂……我……”

“把你的嘴給我閉上,現在看你說話我都覺得噁心!”

“我告訴你這輩子就這命,就你這心胸還想當領導呢!”

“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長得醜還想得美呢!”

……

許大茂對他又是一通輸出後,直接轉身離開了大院,也回了軋鋼廠。

而二大爺臉色變得極其的難看,猶如那黑鍋底一樣。

整個人的靈魂彷彿被抽走了一般,踉踉蹌蹌的回了自已家。

“老劉,咋回事?”

“我天,你們廠裡的人都叫你劉副科長了!”

“還有你為什麼帶著人來搜許大茂家呢?”

二大爺剛一進門二大媽就忍不住詢問了起來。

自已家老頭當了官,他可比誰都高興。

畢竟一個被窩裡睡不出兩種人,她和劉海中完全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