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劉海中,吃過午飯之後,帶著自已所有的東西直接去了保衛科。

進了保衛科的辦公室後,一群人圍在一起竟然在打牌。

“咳咳咳!”

劉海中看見這樣子,瞬間就皺起了眉頭,刻意站在門口乾咳了幾聲。

“哎喲,劉師傅,您怎麼來我們保衛科了?”

其中一個保安劉光認出了劉海中,從人群中退了出來打招呼道。

其他幾人也放下了手中的牌,一臉不知所以的看著劉海中。

廠裡的七級工八級工並沒有多少。

保衛科的人基本上每個人都會在工廠門口值班。

所以廠裡一些重要的人,他們基本上都認識,他們當然都認識劉海中。

“你們王科長難道沒有給你們說?”

劉海中並沒有著急表明自已的身份,而是趾高氣揚的瞥了這幾人一眼反問道。

“王科長吃過午飯之後還沒有回來,給我們說什麼呀?”

劉光看著劉海中那不屑的眼神,語氣也變得不耐煩起來了。

“既然王科長沒有給你們說,那我就自已自我介紹一下吧!”

“以後我不再是三車間的七級工,而是你們保衛科的副科長!”

劉海中此話一出,在場的幾人瞬間瞪大了眼睛。

有的人甚至張大了嘴巴。

驚訝的無以言表。

這老東西都一把年紀了,怎麼莫名其妙成為幹部了?

這保衛科的副科長看起來好像不是一個什麼大官,可要知道他們紅星軋鋼廠是正廳級單位。

這些行政職能部門的主要負責人都是正處級別,而副職至少是副處或者正科了。

主要劉海中這傢伙,他是一個工人,由工人直接成為領導幹部!

這多少有點太扯淡了。

更何況廠裡也沒有開黨委會,也沒有正式的任命。

這傢伙怎麼能莫名其妙的成為副科長呢!

而且他們保衛科的編制上也沒有副科長,一直只有一個正科長。

“劉師傅,這玩笑並不好笑,你要閒的沒事出去遛遛彎也行,別拿我們保衛科的兄弟們開玩笑呀!”

“我們一天好不容易忙裡偷閒閒打幾把牌,您還跟我們開這玩笑!”

劉光仔細思索了一番後,全當劉海中是跟他在開玩笑。

“哼!”

“誰有心情跟你開玩笑,難不成我要讓李廠長來這裡親口告訴你們,你們才相信?”

劉海中冷哼一聲,臉上的肥肉抖了三抖。

神情變得更加的高傲,儼然已經把自已擺在了領導的地位上。

“不是啊,劉師傅!”

“即使李副廠長任命您為副科長了,那總得有個通知或者檔案吧,或者有其他人來告知我們一下也行。”

“您這大次次的跑到我們辦公室來,就直接要當我們的領導,怎麼說也不合適吧!”

只見一個和劉海中年齡相差不多的老頭忍不住吐槽,他是保衛處的老人,名叫黃山河。

差不多在這個紅星軋鋼廠幹了快一輩子了。

廠裡大大小小的領導換了不少,他可是都見證過。

當然知道換領導有怎樣的程式。

“嘿!”

“老黃,你說的這程式它是正常的流程!”

“不過事出有因,我這有急事,所以李廠長才著急任命我為副科長,要帶你們去幹一件大事!”

劉海中寫瞥了一眼黃山河很是不屑。

這黃山河干了一輩子了,依舊是保衛科的一個普通保安。

一個月也才42塊5的工資,和他比起來那相差甚遠,劉海中當然看不起他。

“劉師傅,您還是別為難我們了,您真要是成了保衛科的副科長,至少讓其他人來作證一下行吧!”

劉光皺皺眉,略有為難。

即使劉海中只是廠裡的一個七級工,也不是他劉光能得罪的。

更何況這傢伙說的義正言辭,萬一他真的成為了保衛科的副科長呢!

以後可就是自已的頂頭上司,那更不能得罪了。

“嘿!”

“算了算了,也不為難你們了,你們要想得明白這其中的事,也不至於一直是個保安了!”

“你看王強才剛40歲,已經是保衛科的科長了,多跟你們王科長好好學學!”

劉海中氣呼呼的說完,轉身就打算去找王強來證明自已的身份。

恰恰這時王強吃完飯也回來了。

“劉師傅這是在誇讚我嗎?”

王強推門而入,似笑非笑的看劉海中。

別人尊敬他劉海中是七級鉗工,可王強絲毫不把這傢伙放放在眼中。

他能成為這保衛科的科長,背後可是有著大關係。

他姐夫可是市公安局刑偵大隊的隊長,他的工作也是他姐夫給他安排的。

“哈哈哈……”

“那必須是啊,王科長年輕有為,這剛40歲已經是正處級了,過不了幾年,那還得高升呀!”

劉海中見王強回來。

臉上誦經擺出了一副臃腫的笑,滿是諂媚的拍著馬屁。

雖然王強比他年齡小,可拍王強的馬屁,他沒有覺得絲毫的掉價。

如今王強是他的頂頭上司!

劉海中永遠就是這樣子,對下言之鑿鑿,對上溜鬚拍馬。

王強不屑的白了一眼這胖子,甚至都懶得搭他的話。

“我正式宣佈一下,以後劉海中師傅就是我們保衛科的副科長了,我不在的時候保衛科的事情由他全權負責!”

“聽到了沒?”

“聽到了!”

王強看向自已手下的幾人大聲的問完之後。

那幾人異口同聲的大聲回答著王強的問題。

他這個不僅僅是在證明劉海中的身份,也是給劉海中一個下馬威。

讓他知道保衛處的領導永遠只有他王強。

“劉師傅,有啥事兒您隨便吩咐。”

“書記那邊找我,還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王強對劉海中虛偽的一笑,直接轉身離開。

而其他幾人在這一刻也重新審視起了劉海中。

“老劉剛才的事兒,對不起,並不是我們不願相信你,畢竟……”

“行了老黃,多餘的話也不要說了,你們幾個現在立刻跟我去許大茂家裡!”

黃山河還想解釋剛才的事。

可劉海中此時已經沒心思聽他們的解釋了。

如今他一門心思只想去許大茂家搜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