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見如此,直接就拉著婁曉娥跑出了傻柱家。

他是有金剛不壞,可是這本事也沒必要隨意使用。

“哎呦,大家快來看啊,傻柱偷了雞,還要殺人啊~”

“還有沒有王法,有沒有天理啊!”

......

許大茂一邊跑一邊叫。

傻柱一聽,也是慌了。

沒有多想,拎著菜刀就追了出來。

而此時的劉海中和閻埠貴已經將大院的人召集的七七八八。

看見這一幕,大家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嘶~”

“這傻柱該不會真的是要殺人滅口吧!”

“嘿,不至於,他兩個從小打到大的,應該就是揍許大茂一頓就好了!”

“這許大茂也是真的賤兮兮的,一直被打,還要一直招惹傻柱!”

......

大院裡看熱鬧的眾人可是一點不緊張,因為這種事他們看的多了。

“柱子,你幹啥呢?”

“趕緊把刀放下!”

許大茂直接就跑到了易中海身後,拿一大爺當起了肉盾。

傻柱剛才那是真的差點一刀就給一大爺的天靈蓋開了。

那刀就停在了一大爺面門三厘米處。

要不是一大爺距離死亡這麼近,他也不會著急訓斥傻柱。

對於傻柱收拾許大茂的事,他也是樂此不疲。

因為許大茂是院裡為數不多幾個不服他這個一大爺的人的之一。

很多時候,都需要傻柱的武力幫他鎮壓。

“嘿,一大爺,您讓開,我今天非得活劈了這孫子不可,給我亂扣帽子!”

此時傻柱依舊叫囂著要砍了許大茂。

“一大爺,您看看,這就是您一直偏袒的傻柱,一點理都不講啊!”

“明明是她偷雞在先,現在還想殺人滅口,這院裡還有沒有我們這些普通住戶的地位了?”

許大茂死死的拽著一大爺,從他的肩膀上探出半個腦袋給一大爺吹耳旁風!

“柱子,你先把刀放下!”

“你看院裡的人都差不多到齊了,這不是要開會解決這事麼!”

“難不成還真想去派出所啊!”

一大爺簡單的幾句話,直接就讓傻柱洩氣了。

將刀扔到了三位大爺的桌子上,退到一邊去了。

許大茂見如此也才走到了婁曉娥旁邊。

二大爺劉海中見局勢穩定,隨即張口道:

“咳咳咳~”

“今天開這個全院大會,是因為我們大院出了賊了!”

“許大茂家的兩隻老母雞丟了。”

“這麼多年,我們大院可就是針頭線尾的都沒有丟過!”

“現在趕緊出來承認了,也就是賠兩隻雞的問題。”

“真的報案,那可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咳咳咳,現在有請我們院資歷最深的一大爺來給大家主持這個會議!”

易中海趕忙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

那真的是剛才傻柱那一菜刀嚇的。

“嗯~今天把大家召集起來的事你們也看見了!”

“我們院裡這麼多年,還沒發生過這樣的事!”

“性質很惡劣,要是傳出去影響很不好!”

當一大爺說到這裡時,人群中的秦淮茹和賈張氏的臉色明顯不好看了。

她們甚至都不敢讓三個孩子來參加全院大會。

到底誰偷了雞,她們兩個心知肚明。

“好了, 其他的事我也就不多說了,既然現在何雨柱家的爐子上正好有一隻雞!”

“那何雨柱,我問你,許大茂家的雞到底是不是你偷的?”

“不是啊,我又不是小偷,我偷什麼雞啊?”

傻柱很是坦然道。

臉上滿是不耐煩,此時他只想揍許大茂一頓,其他的事他不想管。

“那我問你,你們家那雞哪來的?”

許大茂直接順著原劇情指著傻柱質問道。

“買的!”

“哪裡買的?”

“菜市場買的!”

“那個菜市場?是東單菜市場還是朝陽菜市場啊?”

“朝陽菜市場啊!”

“那不對了,由咱們這到朝陽菜市場一個人坐公交往返最快也得四十分鐘,且不說你買雞宰雞的工夫,你幾點下班的啊?”

“嗯......”

許大茂和二大爺三大爺一連串的質問,直接讓傻柱無言以對。

他臉色難看的別過頭不再看其他幾人。

即使這雞不是偷許大茂家的,也不是他買的。

“何雨柱啊,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老實交代,到底是不是你偷的?”

一大爺說話間給傻柱眨了一下眼睛。

傻柱哪能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了,他倆又不是第一次這麼配合了。

只要自已承認了,一大爺肯定有辦法幫自已解脫。

“啊~算是我偷的吧!”

“什麼叫算是你偷的,是你偷的就是你偷的,不是你偷的就不是,你以為大院的人會冤枉你啊?”

一大爺故作嚴肅的強調。

“是!”

傻柱知道到這時候了,自已再嘴硬也是沒辦法了,眉頭一皺,咬牙就直接承認了。

“你什麼時候偷的?”

二大爺見傻柱承認了,直接就激動了。

可是傻柱壓根就不給劉海中這個面子,直接不以為意道:

“昨晚兩點,和周扒皮一個點!”

“哈哈哈~”

......

一句話直接引得大院眾人鬨堂大笑。

“好~我們大院是出賊了啊......”

“行了,二大爺,您就不用說了,您三位大爺幫我審出了真兇,那接下來我就按照法律程式處理就行了,等這事結束後,我請您三位喝酒!”

二大爺剛準備展示一下自已的存在感,許大茂就直接打斷了他。

一大爺一聽,瞬間就不淡定了。

眼睛一眯,頭一歪,掃了許大茂一眼,眼神中滿是深意的看向了何雨柱。

“何雨柱,你最近是不是和許大茂鬧了點彆扭啊!”

傻柱一聽,瞬間心領神會,這階梯他要是不會下,那就真是二傻子了。

“對啊!”

“大家都知道這許大茂是廠裡的放映員,經常跟領導混一起,平時在廠裡嘚瑟嘚瑟就算了,他還特意跑到食堂說我和秦淮茹有不正當關係!”

“秦淮茹你說是不是有這事吧!”

“是啊,一大爺,這許大茂總是胡說八道滿嘴噴糞,這事是不是也得說道說道!”

秦淮茹此時也已經是人精了,更何況這是為了自已兒子開脫。

當機立斷就開始打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