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微微一笑,直接揭開了門簾。

而傻柱一見許大茂進來,直接抄起擀麵杖就扔了過來。

原劇情中傻柱說是不小心打的。

其實他就是看見許大茂進來,刻意扔的,目標就是許大茂。

都說何雨柱是個老實人,可這傢伙鬼心眼子不少。

只是在賈家的事上犯迷糊,被秦寡婦迷得神魂顛倒,分不清東西。

對付院裡其他人,那壞心眼真是老母豬戴胸罩,一套又一套。

“呵~”

許大茂冷哼一聲。

直接運轉真氣,抬手一巴掌就甩了出去。

“嘣~”

那擀麵杖打在他手上,直接被他彈了回去,而且還加重了力道。

不偏不倚的就砸在了傻柱的頭上!

“當!”

“哎呦~”

一聲清脆的響聲後,傻柱一聲慘叫,整個人兩眼一翻,直接跌倒在地。

整個人就沒有了意識。

“哎喲,我擦!”

“這傢伙之前打人不是挺疼的麼,怎麼這麼不結實?”

“還院裡的戰神呢,這也不行啊!”

許大茂吐槽了一句,看現在食堂也沒其他人,直接就從後門溜了。

本打算好好收拾一下傻柱,沒想到這戰神也不行!

“哎呦!”

“師傅,您這是怎麼了?”

“醒醒啊!”

許大茂剛走,馬華就提著兩隻雞進來了。

因為今晚楊廠長有接待,傻柱一會得開小灶。

真是傻柱自已帶回去了半隻雞,才跟棒梗偷雞的事撞一起給誤會了。

馬華趕忙將雞扔到了一邊,使勁晃悠著傻柱。

“嘿呦,小馬,你這是幹什麼呢,別光晃悠啊,趕緊掐人中!”

緊跟著進來的白師傅見如此趕忙指揮道。

馬華這才如夢初醒,趕忙掐了幾下傻柱的人中。

“呼~”

“哎呦~”

“我的頭啊!”

傻柱悠悠然的醒來後先是吐了一口氣,才感受到頭上傳來的刺痛。

摸了一下,發現腫了一個大包!

“師傅,您這是怎麼了呢?”

“好端端的怎麼就暈倒在地,怎麼頭上還起了這麼一個大包呢?”

馬華看著齜牙咧嘴的傻柱,也是疑惑不解。

“嘿~”

“還不是狗日的許大茂那孫子。”

“秦寡婦家的小崽子來廚房偷醬油,我拿擀麵杖砸他,沒成想許大茂那孫子就進來了,然後他一把接住擀麵杖就扔回來,砸在我頭上了!”

傻柱一想起這事,就來氣。

本來自已想要藉機收拾一下許大茂,沒成想偷雞不成蝕把米。

“哎喲,師傅,原來是這樣啊!”

“今晚領導不是有接待麼,那小子肯定會上酒桌的,你可得好好的收拾那孫子一下!”

馬華可謂是傻柱的忠實狗腿子。

全劇中唯一一個對傻柱好的人了。

或許他也只是為了傻柱的廚藝。

“行了,這事先不要聲張,我自有辦法,你們繼續忙吧,我還有事,出去一下!”

傻柱又摸了一下頭上的大包,直接起身去了醫務室。

“嘿呦,馬華你師父可是真夠厲害的啊,不過這次怎麼好像吃虧了啊!”

“不過聽說你師父跟那許大茂可是住一個大院,兩個怎麼能死磕呢?”

傻柱剛出去,新來的白師傅就一臉好奇的湊到馬華旁邊。

“嘿,白大叔,您剛來不知道,這許大茂也就在每次放小電影時在領導桌子上蹭一杯酒喝,能裝一下孫子,不過事後都被我師傅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您就等著瞧好吧!”

“這次把我師傅腦袋打那麼大一個包,這小子估計吃不了兜著走!”

馬華一臉得意的對著白師傅道,儼然好像就是自已的能力一般。

“哎喲喂!”

“你可就吹吧!”

“無非就是會炒幾道菜而已嘛,卻搞得好像自已是天王老子似的不可一世!”

“整天在廚房裡橫衝直撞、肆意妄為。”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毫無規律可言,啥東西都敢往裡面帶。”

“甚至連食堂主任的話也當耳邊風!”

“難道他還真把這食堂當成他家開的不成?”

一邊的劉嵐全程目睹了整個過程,那會傻柱在,她也不好說什麼。

這會聽見馬華竟然也藉著傻柱的名聲開始耀武揚威,她實在受不了。

直接冷不丁的陰陽怪氣了幾句。

“啊對對對,那我師父肯定跟您比不了,您可是李主任的心腹呢~”

馬華白了劉嵐一眼,開始幹活,其他人也不再多說什麼。

後廚的人都知道劉嵐是李新民的情人,也是安插在後廚的眼線。

後廚不能得罪的人一個是傻柱,一個就是劉嵐。

......

許大茂離開後廚後,就直接回了自已辦公室。

今天李新民本來要他一起喝酒陪領導,但是他以身體不舒服直接拒絕了。

因為他接下來還有重要的事要幹。

傻柱去醫務室溜達了一圈後,也沒看出個所以然,無非就腫了一個包,過幾天就自已好了。

回到後廚後給自已裝了半隻雞。

“馬華,菜都上齊了,也沒啥事了,我就先回去了!”

“你這邊盯著點!”

“得嘞,師傅,您就放心走吧!”

傻柱說完就拎著自已的網兜裝著飯後揹著手從後門走了。

雖然被許大茂打了一擀麵杖,但是原劇情還是沒有發生太大變化。

路過水泥管道時,恰巧遇到了神偷棒梗帶著兩個妹妹在吃叫花雞。

......

許大茂一直在辦公室坐到時間差不多,才登上腳踏車回到了大院。

之前他本打算藉此機會,推倒秦淮茹,完成任務就行了。

可今天傻柱還想暗算他,那就藉機再收拾一下這個死舔狗。

許大茂推門而入,婁曉娥正準備做飯。

“娥子!”

“咱們家的老母雞呢?是不是你送你孃家啦!”

婁曉娥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嚇了一跳,她連忙回應道:

“沒有啊!我怎麼可能把老母雞送給我孃家呢?不是你說要留下來下蛋的嗎!”

“再說了,我家缺那一隻雞?”

說話間,她急匆匆地跑出屋子,一眼便望見了空空如也的雞籠,裡面只殘留著幾根雞毛。

她頓時滿臉疑惑,不知所措。

“我今早走的時候還在的啊,為什麼這會就不見了呢?”

婁曉娥很是無辜的自言自語的看著許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