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淺淺伸手擋住他的嘴“那我可以找阿燁,他應該會很樂意。”

沈城宴也不生氣溫聲說“他就是個孩子脾氣,沒有手段沒有能力,雖然背後有江家但誰不知道江家他大哥掌權,你找他顧淮南可不會像顧忌我一樣顧忌他。”到時候稍稍用點手段他還不是乖乖就擒。

夏淺淺思考了一下沉默了一會兒。

“他說的沒錯,江家如今掌權的不是江燁而且他大哥和他又是同父異母,感情並不好,如果出了問題他肯定第一時間推江燁出去擋刀。”778非常贊同沈城宴的話。

這也就是為什麼江燁能給原主收屍卻無法給她報仇的原因。

他如果乖乖的做個閒散的公子哥他大哥還會留他一命,如果不聽話他有千百種方式讓他死。

沈城宴拿開她的手,語氣溫柔又帶著誘哄“所以淺淺,我們要假戲真做才行,不然顧淮南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摟著她柔軟的腰肢情不自禁低頭吻了下去,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

舌尖探入勾的她共舞,輾轉纏綿,攻城略地,吻得又重又深。

夏淺淺只感覺他吻的太過於熱烈,眼裡都閃著淚花,只感覺唇舌都有些麻酥酥的。

眼角泛著潮紅。

看起來像被是欺負慘了。

沈城宴感覺懷裡的女孩快要呼吸不過來的時候才鬆開她,看著她張著紅腫的小嘴呼吸的時候,眸色一暗,低頭吻住她,渡了一口氣過去。

夏淺淺眨著水霧霧的眼睛正看著他。

想再繼續的時候被夏淺淺拒絕了,她鼓了鼓腮幫子“不許親了,再親我就生氣了。”親的她痛死了。

這個人怎麼跟狗一樣。

沈城宴摸了摸鼻子“抱歉一時之間控制不住,下次我溫柔點。”

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

夏淺淺看著他“你怎麼還不去上班?”總裁這麼閒的嗎?

沈城宴笑出了聲“小沒良心的,用完就扔?誰教你的?”

夏淺淺別過臉不想說話。

沈城宴彎了彎眼睛“好了,我回去上班了,有事跟我打電話。”低頭在她臉上偷了個香。

見他離開夏淺淺回到房間繼續刷劇。

沈城宴準備開車離開的時候顧淮南從暗處走出來,他一直沒離開就只想知道他們是真的在一起還是做做樣子。

沈城宴看著他降下車窗,挑眉“顧總這是什麼意思?”

他自然清楚的看到顧淮南眼裡強烈的不甘,和被奪走心愛玩具的憤怒。

顧淮南冷著臉“你和淺淺是怎麼回事?”明明前幾天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變了?

肯定是他從中挑唆。

沈城宴勾了勾唇“什麼怎麼回事?不是說的很清楚了嗎?”

她是他的女朋友。

顧淮南憤怒的說“明明前幾天她還有答應我一起吃飯,怎麼可能突然就變了?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這你可就冤枉人了,我能對她做什麼,總不是因為你不靠譜,怕以後被綠成青青草原才選擇我而已。”沈城宴笑眯眯的往他心裡插刀子。

他是知道她有多誘人的,只需要站在那裡就能引起不少人的追捧。

顧淮南咬牙切齒額間的青筋都爆了出來,他以前雖然身邊女人不斷但都是別人自願的,他只是沒有拒絕而已。

“她會原諒我的,我們之間的感情你不會懂的。”顧淮南依舊自信,夏淺淺喜歡他那麼多年怎麼可能說不愛就不愛了。

沈城宴挑挑眉修長的手指輕輕擦過嘴唇,臉上帶著嘲諷的笑意並沒有說話。

看著他得意的模樣顧淮南下意識的皺皺眉,目光落在他的唇上,上面還帶著口紅印。

心狠狠一跳,很明顯是親上去的,他能親誰?只有淺淺。

這一下不相信也得相信了。

沈城宴見他看見了自已唇上的口紅印,心裡自然很得意,他可是特意沒擦。

就是為了給他看。

顧淮南一時之間感覺很難受,屬於自已的東西被別人搶走了。

看著他一臉回味的表情,惡狠狠的說“你以為你搶走淺淺就贏了嗎?你還有另一個珍貴的東西被我踐踏了,不知道你知道的時候會不會後悔。”

顧淮南突然笑了起來,然後哈哈大笑,彷彿已經看到沈城宴一臉後悔悲痛的模樣。

沈城宴皺眉他神經病吧,他還有什麼珍貴的東西?

見他一臉不解顧淮南興奮的說“你最好一輩子都不要知道,不然你一定會後悔死的。”

而且轉身離開。

沈城宴沉思了一下,覺得顧淮南手上可能真的有他什麼把柄,或者什麼東西,否則應該不會這麼說。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眯了眯眼睛打了個電話讓人去查。

顧淮南迴到家越想越不爽,顧母也看到了熱搜不停的埋怨他,找了個小情人也不藏好搞的大家都知道,今天還有不少貴婦笑話她。

問她什麼時候帶兒媳婦出來看看。

顧淮南本就不耐煩聽了顧母的話更加的不耐煩“行了,別說了。”

顧母一臉不樂意“自已做的見不得人的事還不讓我說,這下好了吧淺淺肯定不會要你了。”

好多人都打淺淺的主意她都知道,本來以為做他們家的兒媳婦十拿九穩的,誰知道這個不孝子整這一出。

顧父冷哼一聲“顧淮南跟我過來。”千叮嚀萬囑咐的讓他將夏淺淺穩住,結果呢他怎麼做的?

顧淮南沉默跟著顧父上了樓。

顧父冷眼看著他“你自已看看你做的好事。”

顧淮南抿了抿唇“這是個意外。”誰知道會拍啊。

“讓你把她哄著,等資產到了手留或者不留不都隨你嗎?養女人我不攔著你,但你是不是也得注意一下場合?”顧父沉聲說道。

從小到大他這個兒子爭強好勝,不肯認輸做什麼都要做到最好。

這次怎麼突然栽了跟頭,從小他就和沈家繼承人比。

如今別人是越來越穩重他倒是退回去了。

顧淮南忽然想到了什麼抬起來“我知道怎麼做了父親。”

“你自已心裡有數就好。”顧父並沒有太過於追究他。

回到房間顧淮南立馬給沈悅歆打電話,眸色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