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初開,道分陰陽,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遂衍生出天下萬物,
天地運轉都講究陰陽二字,如生與死,剛與柔,冷與熱,雌與雄。
男和女也是陰陽的一部分,男為陽,女為陰,故而人類繁衍至今而未斷絕。
男人和女人的修真是兩個不同的方向,但是可以相輔相成,如此便可達到新的高度。”
“但是事實的情況往往證明,心中無女人,拔刀自然神才是對的”,陳長老否定道。
“不錯,心中無女人,拔刀自然神,但實際上是告訴人們,不要被娘娘唧唧的女人分了心神,而非可以相互成就的女人。
所以在宗門制度方面要制定以下幾條規則。
1.禁止透過撒嬌等行為索取財物,若索取成功,一經發現,扣除雙方當天修煉資源,索取所得財務充公,並且扣除索取者索取財務價值的相應修煉資源。
2.嚴禁舔狗行為,弟子給與其他人修煉資源必須經過雙方師父的同意,否則修煉資源充公。
3.任何人必須要明事理,在修煉區和書閣嚴禁干擾他人修煉或者學習,違者,戒尺打手心一次,情節嚴重的,酌情處理。
......
以上主要是針對那些無理取鬧,不思進取,喜歡玩撬槓杆的人,”
張圖表示不解:“可以具體解釋一下為什麼不能撬槓杆嗎?”
楚墨給了張圖一個讚賞的眼神,這託不錯啊,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卻為楚墨下面的話提供了繼續說下去的理由。
“宗門不是商場,撬槓杆只會讓一群龜速修煉的人,妨礙後面的人超越前面的人。
這就和車輛行駛一樣,前面的幾輛車佔用三條行駛通道,快,中,慢,並且並排龜速行駛,
後面的車想要超車但是沒有通道超車,會導致一群車堵在後面,
所以技術不行的人,就全部安排到一條慢速通道給他們,技術起來了,再去快車道。
制度一旦制定,女人會比男人更加遵守制度。
只要宗門制度完善,男女分工和約束合理,便可達到男女搭配修真不累的地步。
那麼就會提升每個人的悟性,悟性一有,實力自然能夠提升,大道至簡,單憑一個悟字。”
然而陳長老和劉澤等人卻在思考著問題,嘴裡還時不時的小聲說著:
“道分陰陽,太極,兩儀,四象,八卦,萬物,男女搭配,修真不累。大道至簡,悟。”
林楚墨看著發呆的幾人:“你們怎麼了?”
劉澤率先反應過來:“沒什麼,你說的很對,宗門缺女人。”
陳長老也反應過來了,對林楚墨問到:“對宗門實力的提升真有用?”
“有用!可以提升宗門活力,進而提升個人修煉。”,林楚墨點點頭。
陳長老居然莫名的好說話了,這一點很讓林楚墨意外,這些人不應該都是老頑固嗎?
“那為什麼第一條雙方都要處罰?”
“這就好像騙與被騙,騙子要處罰,被騙的那個人也得給他一個教訓,不然他被騙了還幫人家數錢。”
“妙,實在是妙!”
陳長老贊同了:“那我同意招收女弟子,我要招一個,你繼續說說第二點!”。
楚墨頓時被陳長老給雷到了,這變化也太快了。
“這第二點就是,宗門缺基層!”
陳長老好奇了:“缺基層又是什麼意思?宗門不是有功法,也有弟子嗎?”
林楚墨思考了片刻回答道:“這些人都是核心,不算基層,我說的基層是指凡人。”
劉澤:“這話怎麼說,如今絕大多數的宗門都講究避世,遠離凡塵,專心修煉!”
林楚墨不置可否:“這確實是對的,也是不對的。
遠離凡塵,可以心無旁騖的專心修煉,確實有可取之處,也是剛剛開始修煉,必不可少的一環,
但是這些宗門主要還是怕紅塵過往侵染道心,阻礙修煉。
但是小隱隱於野,大隱隱於市,不經歷風雨,就始終是溫室裡的花朵,
起初的成長不會有問題,但是想要成為參天大樹,只怕它自身都扛不住自已的重量,
試問我們有那麼多資源可以為它做支撐架嗎?”
陳長老搖了搖頭回答道:“宗門修煉資源有限,個人還需要自已努力。”
楚墨瞭然:“所以,當一個人修煉到一定程度以後,就需要去紅塵歷練,
經受風吹雨打,如此才能堅固本心,為下一階段修煉做準備。”
劉澤已經不稀奇林楚墨的言論了,這小子腦回路就不是一般人。
但是卻把陳長老,陸軒,張圖給驚到了。
“你不是不懂修真嗎?怎麼說得條條是道?”
“我雖然不懂修真,但是這做人的道理還是懂的,大道至簡,殊途同歸,
我只是把一個人從出生到死亡的道理轉化為修真的道理。”
陳長老總算是認可了林楚墨,這等智慧,確實有資格獲得外門長老的虛位,就是可惜了這麼好的苗子只是個雜靈根。
陳長老一副惋惜的表情看著林楚墨,有點為他鳴不平。
“可惜,你只是無品雜靈根,否則以你的聰明才智,將來的成就比肩劉澤,也不是不可能。”
林楚墨有點抽搐,心裡默默地說道:以區區58歲高齡,達到築基五重天嗎?
“第三點就是,宗門缺創新。
萬事萬物,優勝劣汰,辭舊迎新,豈不聞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
在他們修煉的基礎上,我們要鼓勵他們創新,並勇於嘗試,開發屬於自已的功法,尋找自已的道路。
如此才能為宗門補充新的生命力,進一步提升宗門實力。”
陳長老走到林楚墨身邊,開始上下摸索,一會摸摸腦袋,一會檢查一下手臂,還摸摸肚子。
林楚墨看著長老這個動,一臉懵逼:“陳長老,怎麼了?”
“沒事,我在看稀有物種。”
劉澤等人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哈......”
“我也想這麼幹過,可惜被大長老先了一步。”,劉澤一副可惜的模樣看著林楚墨。
“那個,大師兄,楚墨師弟平時都這麼聰明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