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昊這邊也是兵馬齊出,列陣在冒頓的前方。

當然那五萬怯薛軍被他安置在了五里之外,不為其他,就是害怕對方跑了。

冒頓單騎出陣,衝著眼前的敵人大喝:“頭曼,出來說話!”

“大王子,人家叫你呢!去見一見吧!”

聽到冒頓喊話,趙昊衝著頭曼努了努嘴。

“是!”

頭曼不敢怠慢,策馬便衝了出去。

“冒頓,我來了,你想幹嘛?”

看著面前的弟弟,頭曼眼中滿是冷意。

“頭曼,你竟然敢跟漢人私通,籌謀草原,當真是有悖於匈奴祖訓。

如果你現在肯醒悟,跟我一起進攻漢人,我饒你不死!”

冒頓直接揮槍指向頭曼,衝著他喝話。

“醒悟的該是你吧,現在飛虎將軍親自蒞臨,你的後果已經可以預料了。

現在投降,我可饒你一命。”

頭曼也是舉起了手中的大刀,衝著冒頓回話。

“哼,頭曼,你可知道父親還在天上看著你呢,如果被他知道匈奴內戰,你找漢人幫忙,他會死不瞑目的!”

冒頓雙眼通紅,將自己老子也抬了出來。

“我找漢人,難道你沒找突厥和鮮卑嗎?

冒頓,收手吧。

你不可能贏的,為了你自己也為了匈奴,投降吧!”

頭曼知道自己的實力,以冒頓的實力根本不可能贏。

如果對方現在投降,匈奴的整體實力還能儲存,這樣他也不用害怕趙昊會在戰後對自己出手了。

“哈哈哈哈,我有騎兵二十幾萬,你才多少人?我給你三息時間,投降我饒你不死!”

冒頓狂笑,最起碼從紙面實力上來看,自己還是要遠高於對方的。

他憑什麼說自己不可能贏。

真以為自己輸了一場,就不可能贏了?

傻波一。

“哎!”

頭曼直接調轉馬頭朝後面行去。

還三息,你就是給我三個輪迴,也是你輸啊。

“頭曼,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真要放棄?”

看到頭曼回去,冒頓愣了一下。

“刀劍底下見真章吧!”

頭曼擺了擺手,連看都不想看那傢伙一眼了。

一個死人罷了,沒什麼再說的了。

“哼,那到時候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冒頓轉身,朝自己軍中行去。

“他還是不肯投降嗎?”

呼延慶看著失望的冒頓,馬上就明白了對方肯定碰壁了。

“開戰吧!”

冒頓不想說太多,現在最關鍵的是將對方拿下。

“誰來打頭陣呢?”

安卡達看著對面的軍陣,眉頭緊擰了起來。

對面怎麼說都有十多萬騎兵,這第一場仗誰過去誰的損失就最大。

“這是匈奴的主場,那自然該是冒頓二王子打頭陣了!”

宇文泰笑了一下,將皮球踢到了冒頓的腳下。

對方是東道主,怎麼都得打個樣不是。

“不是我不想,而是我們現在真的沒有那個能力了,還是請兩位先行出兵吧!”

呼延慶嘆了口氣,倒不是他不想盡這個地主之誼,而是他們真的沒有這個能力了。

現在匈奴騎兵滿打滿算也不過四萬多人,如果再出擊,人就真的沒了。

“這樣吧,突厥和鮮卑各出兵兩萬,匈奴出兵一萬,湊齊五萬騎兵,先試試對方深淺再說!”

宇文泰看了眼匈奴騎兵,皺了皺眉,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現在匈奴確實太慘了,再讓對方出兵是真的有點欺負人了。

“也好!冒頓大王子以為如何?”

安卡達瞅著冒頓,詢問對方的看法。

“好,那就湊齊五萬兵馬,先試探一下!”

冒頓被兩人趕鴨子上架,說不出別的意見,只能同意了。

三方馬上選出了五萬精騎,在牛角號的號令下,徑直朝趙昊殺了過去。

“頭曼,丘力居!”

“在!”

“在!”

“你們馬上率領本部兵馬出擊。”

趙昊看向遠方,命令兩人出動。

“這?”

“將軍,我們本部兵馬有點少啊!”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各自眼中的猶豫。

他們本部兵馬也不到五萬騎兵,這出去可是要死人的。

“這是軍中,我的命令就是軍令,你們想抗令不成?”

趙昊斜眼看了兩人一下,身上的殺氣直接升騰了起來。

“丘力居領命!”

“頭曼領命!”

兩人各自打了個寒顫,行禮之後安排本部兵馬出擊。

瞬間雙方接近十萬騎兵便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開始了血腥的大戰。

喊殺聲震天,鮮血漫地,到處都是從馬上墜落的屍體和倒在屍體旁邊的戰馬。

很快頭曼和丘力居的騎兵便扛不住了,畢竟他們的人數遠遜於對方。

這點差距對趙昊的精騎來說可能不算什麼,但是在草原上戰力差距就顯現出來了。

畢竟大家都是在馬背上生活的遊牧民族,裝備又沒有代差,人數越多的人肯定佔據優勢。

“主公,讓我上吧!”

冉閔看著遠方的戰場,雙眼滿是血紅之色。

刺激,這簡直的太刺激了。

十萬騎兵大戰,還有什麼比得上的這個嗎?

“不要心急,黃忠的怯薛軍出動了嗎?”

趙昊搖了搖頭,想要戰勝對方很容易,但是他想要的是全殲。

“黃忠將軍已經開始繞行了,最多半個時辰就能趕到預定位置!”

趙雲行禮,將黃忠的情況彙報了出來。

“那就繼續吧,冉閔你先帶白馬義從衝殺,幫助他們穩定局勢!”

趙昊冷笑,半個時辰之後就將是眼前這些人的死期。

“諾!”

冉閔聽令,馬上帶著兩萬白馬義從奔出,殺向戰場。

白馬義從的戰鬥力很強,最起碼比草原部族要強。

以前有句話說的好,叫做一漢抵五胡,白馬義從可能做不到這些,以一敵二還是很容易的。

有了白馬義從的支援,幾近崩潰的頭曼部族和烏桓部族也是穩住了情況。

“那些白馬騎兵就是飛虎軍的精騎!”

呼延慶指著在戰場橫衝直撞的白馬義從,跟安卡達和宇文泰介紹。

“我知道,之前已經體會過了!”

宇文泰眼中閃過一絲利芒。

前幾天的晚上可是讓他吃盡了苦頭,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既然如此,我們就各自在派遣兩萬兵馬,將這開門紅拿下吧!”

既然受了委屈,那就不得不報仇了。

“葉護,幹吧!”

乾巴得看著安卡達,眼中滿是憤怒。

他還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如果這會兒不大開殺戒,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