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風跟著君靈兒,向著外面走去,其他序列小隊成員得到了情報,紛紛向著花花的小院子走去,打算安排部署去探查情報。

雲武殿的藏經閣和陰陽宗的並不一樣。

陰陽宗的藏經閣,裡面有著浩瀚的基礎功法,包羅永珍,儲備量極多,如漫天星辰一般。

但是雲武殿裡面的並不多,身為陰陽宗的兩大修煉聖地之一,雲武殿裡面的道法,都是極為玄妙高深的,隨便拿出來一個,放到外界那都是要爭破頭的絕世秘技,就如同天上的日月一樣。

畢竟,韓仙尊這些年來,閒著沒事的時候,創造過不少很好的道法,基本上都是給了雲武殿,以確保雲武殿的地位。

還有一個原因,是出於對君靈兒公平挑選弟子的信任,畢竟陰陽宗烏煙瘴氣的,派別林立,若是給了宗門,那些家族的長老什麼的,肯定要先給自己親近的人修煉,而不是給真正優秀的弟子。

三個韓風在藏經閣裡面,快速的查閱起來典籍。

……

另一邊,花花的院子裡面,眾序列全都來到了這裡,他們佈置了隔音陣法,便開始商量這件事該怎麼辦。

李星光率先說道,

“這個卿塵聖者,是劍峰的長老,他肯定有很多弟子,我們調查一下他最看重哪個弟子,他的弟子不可能都是聖者吧?

只要是仙境,我們就能對付,悄悄將那個弟子綁架,然後帶到宗門外面,佈置下陷阱,再通知卿塵過來帶著贖金贖人,最後將卿塵擊殺。

大家覺得怎麼樣?”

眾人滿頭黑線,一臉嫌棄的看著李星光。

君花客不高興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要在整個九界最強大的宗門裡面,綁架一個仙境的弟子,還要能夠順利的離開嗎?

這種難度,跟去詭異巢穴殺混沌差不多。”

“那就再想辦法,把那個弟子引蛇出洞。”

說到這裡,李星光嘆了口氣,

“可惜啊,幾年前的時候,因為曲媛那件事情,宗門把「任意坊」給搗毀了,要是能再找到那個組織,花點錢打聽就行了。”

君花客說道,

“好了,不要再考慮那個邪惡的犯罪組織了,他們都是壞人,我們要靠自己的辦法來查詢線索。”

龘敲了敲石桌,說道,

“韓風說不要讓人知道是我們在調查那個卿塵,我們是不是該安排幾個人,去幫忙調查?

比方說,去你們陰陽宗的戶籍室,檢視一下這個卿塵的戶籍,看看他是哪裡人,從哪來的,老家還有沒有族人之類的。”

“可是如果找人去做的話,怎麼確保那個人以後不會出賣我們呢?我覺得還是我們自己親自來查比較好。”

“陰陽宗哪來的什麼戶籍室?不過確實有存放弟子所有資料、籍貫之類的地方。

上億年來,陰陽宗早不知道有多少弟子來來去去,我們就算是悄悄溜進去,那得查到什麼時候才能找到卿塵的資料啊?”

“我覺得還是先去劍峰打聽打聽這個卿塵,也許有人知道他老家是哪的。”

“一定要查老家嗎?他都是聖者了,不知道活了多少年歲,這種境界的人,對血脈後代早就沒什麼情感了,俗話說的話,超過四五代,那都是陌生人了。”

“他有兒子嗎?也在宗門嗎?”

眾人七嘴八舌的討論著,各抒己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隊長不在,他們就亂成一鍋粥。

花花撅著小嘴思索了半天,然後說道,

“要不,我去找我父親幫幫忙?”

“你爹?他是什麼身份?瞭解的事情多嗎?”

“我父親叫君賢,是君家的聖者,雙陽修為,也是陰陽宗的長老,德高望重,他是出生就在陰陽宗,對這個宗門的很多事情都瞭解。”

龘摸著下巴說道,

“可是這樣一來,會不會打草驚蛇?”

“你的意思是,我爹會出賣我們?”

君花客悠悠的看著龘。

“沒有沒有,哈哈,先問問也行,好歹讓伯父給我們指一個方向,我們好去調查嘛。”

“你們在這裡等我,我自己去問問,人太多了,我擔心我爹會警惕。”

“好,我們在這裡等你好訊息。”

君花客飛起身,離開了雲武殿,來到了北邊的君家。

回到了自己的家裡後,君花客便直奔自己父親的修煉室而去。

來到了門前後,她行禮道,

“女兒求見父親。”

“進。”

裡面傳來了一道威嚴的聲音。

君花客推門進來,裡面一個仙風道骨的中年修士,正盤膝坐著,樣貌不怒自威。

見到君花客又要行禮,他的眼神柔和了下來,連忙說道,

“哎呀好了好了,你這丫頭,不要動不動就行禮,我是你親爹,又不是外人。”

“父母為長,恩情如天,當然要行禮……”

“好了,坐。”

君賢讓君花客坐在他對面的蒲團上,又深深嘆了口氣,

“你這丫頭啊,小時候那幾十年,我和你娘不得已把你送到韓家,沒有養育你長大,等你回來的時候,都已經五十多歲了。

這也使得,你和我們一點都不親近,看見我們,就跟看見個只算是認識的長輩一樣,還不如韓浮生和步若夢那兩口子親近呢。”

君花客靦腆一笑,說道,

“感情這種事情,自然是誰養大的就跟誰關係好,這個強求不來的。”

君花客看見她爹恭恭敬敬,但是可以跟韓浮生步若夢開玩笑聊天,甚至還能撒嬌,這就是差別。

“好了,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平日裡不是在外面闖蕩,就是在雲武殿裡修行,這個家你很少回來,回來就是有事。

說吧,這次有什麼事情找你爹啊?”

“嗯……我想跟父親打聽一個人。”

“誰?”

“劍峰的卿塵聖者。”

“卿塵?”

君賢略微思索,便想起了這個人,問道,

“你打聽他做什麼?”

“沒什麼啊,就是聽說了一些他的事蹟,對他有些好奇,所以想要了解一下這位聖者的過往。”

聞言,君賢驚疑道,

“花花呀,你跟我說老實話,你該不會是看上這個卿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