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政驀地轉身,看向王校長:“老王啊,陸雲已經12級了。我看賭約就沒必要了吧?”

王校長快步走到陸雲跟前,他認真的瞅了一眼,幽幽的問了句:“你這是……自己練的?”

陸雲:“剛才在10級區遇到了15級的狼群暴動,殺了一波。”

王校長久久無語,半晌後,嘆了口氣:“

唉!傳說級職業終究比不過神話級職業。少年,這100金幣是我輸給你的。”

王校長取出一袋金幣,遞給陸雲。

陸雲看向李政,不解其意。

李政道:“你收著吧!來,把這份協議簽了,一週後去魔武大學報道。”

陸雲填寫過後,李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然後鄭重的遞出一份信件,信封上寫著:魔武大學,特殊招生渠道,錄取通知書。

李政:“魔武大學不知誕生出了多少英豪、俠客、法爺、戰神、箭神、刺客之王。希望你也能成為那些傳說中的一份子。”

陸雲接過錄取通知書,走出校長室。

校長室門口,龍可兒低著頭,玩著陸雲的手機。

她不會玩,只是胡亂的比劃。

突然,畫面便跳轉到了一個聊天群組中,群聊名稱“單身狗道心磨鍊群”。

“等一下,手機還我!”陸雲臉色大變,喊道。

龍可兒沒有反應過來。

一張穿著暴露,人面馬身的雌性生物圖片彈了出來。

龍可兒看到聊天的內容,俏臉頓時紅了,脆弱的手機從她的手中飛出,她雙手飛快的捂上眼睛。

“啊!流氓!!我的眼睛不乾淨了。”

陸雲接過手機,一臉的無語。

這不怪他,這世上哪個青春期的男孩子的手機裡是乾淨的?

如果有,那建議找個心理醫生。

陸雲:“聽我說……”

龍可兒:“我不聽我不聽,你這隻大色狼。”

陸雲搖搖頭,這件事要混過去,倒也簡單,畢竟龍可兒是第一次來人類世界。

陸雲指責道:“哎哎哎,這可是你自己非要看的,和我沒關係!”

龍可兒的手指悄悄張開一道縫,撅著嘴道:“不是你的手機嗎?”

陸雲:“可圖片是別人發的啊!網際網路上言論自由,我還能隔著網路不讓人說話啊?我只能做到孑然一身,遠離汙穢。咱可是光明磊落的男子漢。”

龍可兒狐疑的看著他:“真的?”

陸雲鎮定的道:“當然是真的,不信晚上試試,我絕對不會碰你一根手指頭。我剛剛都提醒你了,你非要看。我跟你說,人類世界危險的很,你只有跟在我身邊才安全。”

龍可兒茫然的看著陸雲。

“走了,跟我回家,請你吃棒棒糖吃!”

……

“啊!那裡有個鋼鐵怪獸在吃人!好可怕!它會催眠嗎?為什麼沒人反抗?”

“那是汽車,用材料製作的坐騎。”

“哦……那個街道里的小姐姐穿著都好少啊,一點也不知羞。唉?她為什麼叫你進去玩兒?玩什麼呢?”

“玩……咳咳,玩晚上才能玩的小遊戲。”

“大街上那些飄來飄去,穿著黃色戰服的人是什麼組織,感覺他們好酷啊!我能加入他們嗎?”

“他們是外賣俠……”

“唉……唔唔,咕呲,咕呲,好……甜……”

實在受不了小龍女的好奇提問,陸雲買了兩顆棒棒糖,直接塞到了龍可兒的口中。

看著她的兩個腮幫被塞滿,眼神流露出享受的神色,陸雲才鬆了口氣。

回到家裡,陸雲負責做飯,龍可兒負責玩手機。

他負責刷鍋洗碗,她負責玩手機。

他負責給浴缸裡放水,她負責玩手機。

明明發育的很棒,卻還是少女的心態。

陸雲當然知道自己那些同學是怎麼安置婚配物件的,但他家的龍可兒顯然不太一樣,他得循序漸進。

陸雲搶過手機:“滾去洗澡!”

龍可兒不耐煩的道:“哼,兇什麼兇嘛!”

五分鐘後,浴室裡傳來誠惶誠恐的聲音:“我……我沒衣服穿了陸雲。”

陸雲:“穿浴衣,給你新買的。”

龍可兒弱弱的回應了聲:“哦……”

少頃,浴室的門被緩緩開啟,龍可兒穿著明顯大了一號的拖鞋,蜷縮著小腳丫走了出來。

陸雲看著龍可兒,眼睛一亮。

少女剛洗完澡,身上的水跡還沒擦乾淨,像牙一樣白嫩的腳指頭上,閃著發亮的水珠,散發著少女特有純潔氣息。

兩根纖細的小腿,怯怯的想朝中間靠攏,肌膚白嫩的如同潔白的羊脂膏。

她的身材雖然瘦弱,但臀部和胸部偏偏卻有料,將寬鬆的浴衣微微挺起。

溼漉漉的髮絲如瀑垂下,包裹著那一顆讓陸雲怦然心道的俏麗面容。

她低垂著眼眸,似是察覺出了此刻環境的曖昧,不敢看陸雲的眼睛:“陸……陸雲。我睡哪裡啊?”

陸雲指了指唯一的臥室:“睡臥室就好了。”

作為孤兒,他的家當然不可能豪華到擁有兩個臥室。

龍可兒:“那……你睡哪?”

陸雲拍了拍身旁的抱枕:“我睡沙發。”

龍可兒鬆了口氣:“那我就放心了。”

從婚配房出來,兩人已經是夫妻關係了。但龍可兒從來沒想過婚姻,還懷揣著少女心態的她,對同房非常畏懼。

龍可兒回到房間,她裹著被子。被子上的氣息,和陸雲很接近。

突然房門開啟,一個人影溜了進來。

龍可兒大驚失色:“你不是睡沙發嗎?”

陸雲坦然道:“外面有蚊子,擠一擠。我說過我是正人君子,不會碰你一根手指的。”

龍可兒稍稍安心:“哦……那你要說話算……”

然後她俏臉一紅,感覺自己的腳丫被手掌握住了。

陸雲:“放心,我不會進去的。”

……

兩個小時後,龍可兒看著天花板,緊咬貝齒,現在她對陸雲的話是一句也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