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笑看完之後將文字默默的記在了心中。在校長提著飯來之前,蘇笑便已經將所有的物品都物歸原主。

“梅菜扣肉,西紅柿炒雞蛋,土豆燉排骨,小雞燉蘑菇,都是一些家常菜,二位中午就在我這裡將就一下。”

校長人看起來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他將飯菜拿在桌子上,示意二人可以開始吃了。

白離人吃的很優雅,蘇笑則是漫不經心的吃著。

那在校長桌子裡面的信應該是誰寫的呀,眼前的校長將那封信放在他桌桌子裡面有什麼特殊的意義嗎?

儘管此時蘇笑的內心有些好奇,但是考慮到主人沒在自己亂翻東西這種行為有些不好。他還是強壓住內心的求知慾,自顧自吃著自家的飯。

15分鐘之後。

“兩位年輕的朋友,讓我來收拾東西吧。”

“不了不了,我們自己來吧!”

“直接扔了垃圾桶裡就可以了,等我出去走走的時候順便倒了垃圾就可以了。你們是打算現在就入職還是現在我們學校裡走走看看?”

“我不著急入職,或許事情很簡單呢。沒等我開始為學生上課,這個事情他就已經解決了。校長學生的家長聯絡方式你應該都有吧?我想和那位去世同學的叔叔見一面!”

有些猜想還是需要實際去看一看為好,不能放過一個壞人的同時也不應該冤枉一個好人。

“你說那位去世的同學啊,我知道他叔叔在哪裡,他在劉鎮鎮中心病院心理科。”

“白離你留在這裡,還是跟著我去看看?”

“蘇笑你去看看吧,我先入職下來。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導致有人陸續的自殺,我們目前都不過只是猜測,情況並不是那麼的明朗。還是需要有人在這個學校裡盯著點,畢竟目前學校裡也確實缺老師。”

蘇笑向白離比了一個OK的姿勢,一個人離開了校長室。

接著又一個人離開了學校,開車去往了醫院。

當蘇笑掛好牌排好隊見到那位醫生的時候有些震驚,因為他在醫生的背後發現了一個鬼魂。而這鬼魂蘇笑清楚的記得她是那出現在直播間裡,死於青紗帳中的女孩。

難道這醫生就是當日那個變態?

蘇笑整個人一下子就陷入了頭腦風暴,把所有的事情一下子都串聯了起來。

眼前的這個男人是一個十足的變態,他也有著一個和他同樣變態的妻子。有一天他知道他的親人因為學校裡的老師的原因死亡了,這種事情被這個變態知道了他肯定忍不了,所以他就透過催眠的手段殺害了那幾位老師。

眼前的這隻女鬼現在才僅僅是一個灰衣小鬼,殺不了這個變態自然也很正常。

“這位患者,你可以先把這個抑鬱症自測表和焦慮自測表填一下。”

“啊?”

“你是不識字嘛,這年頭文盲應該沒有了吧?那我來問,你來答吧”

“有沒有持續的不開心,存在於一天中的大多時間裡,幾乎每天都如此,不會因為周圍人、周圍事而感到高興?有沒有對過去感興趣的事現在都不喜歡了,比如玩牌、逛街,看電影,看電視,跳廣場舞等? 是否總是感覺累、乏,腦袋不夠用, 沒自信、甚至自卑,總願意自責、覺得自己哪哪做的都不好?”

“啊,為什麼要因為周圍的人周圍的事而開心?那個我從來都不喜歡玩牌,逛街,看電影,看電視,跳廣場舞。累嗎?確實累,最近感覺沒怎麼睡夠覺。”

“有沒有反覆出現死亡的想法,睡覺不好,睡不著,睡的時間短,多夢? 有沒有日漸消瘦,性慾喪失?是否出現過渾身難受,這疼、那疼? ……”

“那天我好像被人給催眠了,然後死了很多次。最近睡覺時間確實是有些比較短暫了,我的慾望也確實有點消失了,因為我最愛的那個人她在這個世界上找不見了,包括她存在過的痕跡都沒了。確實出現過渾身疼,那天我在大火之中被那火燒的呀,還有那天有個老頭向我傳授功法……”

“你的問題很嚴重啊,應該病的不輕啊,我建議你立馬去精神病院!對了我這裡有精神病院的電話,我給他們打個電話讓他們來接你好了!”

醫生摘下他的眼鏡,用食指揉了揉眼睛後,一臉認真的說道。

“你是心理醫生不會催眠嘛,你來催眠我看看我說的是真是假?”

“催眠只是一種心理暗示的技能,我能催眠後看到你的你說的是真是假,還會在這一個小地方在這上班嗎?”

“是嘛,就是說你的催眠能力不強喲!停,你不要打那個電話了,我說的真的都是真的。另外現在我打算告訴你一個秘密,在你身後有兩隻鬼”

“這世上怎麼可能有鬼?你真的是已經病的不輕了,必須要馬上介入治療。”

醫生戴上他的眼鏡推了推他的鏡框後,極其嚴肅的說道。

“有一隻年輕的鬼看起來是一副學生的模樣,他穿著一身印有劉家莊職業技術中專字樣的校服。還有一個女鬼,她20多歲的女子模樣,身高一米六左右,體重大約100斤,她看起來很美麗。但若細看便會發現她真容,隱隱約約是一個由燒焦了是屍塊組合起來滴黑色怪物。你真的敢確定你不認識二位嗎?他們站在你背後盯著你,總不會因為覺得你長的很帥吧?”

“你在說什麼,你到底是誰?”

醫生憤怒的拍桌而起,他眼神死死盯著蘇笑。

“有一個人是個醫生,但或許他本身就病的不輕。他是個嗜血的傢伙,不折不扣的殺人惡魔。他殺害了一個女孩後又嫁禍給黃毛。他因為侄兒的自殺而催眠學校老師們令他們相繼自殺。我說的這個故事,醫生啊你有沒有覺得故事很熟悉呀!”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醫生取下眼鏡,由於憤怒和長時間戴眼鏡的緣故他的眼睛微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