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笑看著王玉林服下無影丹之後,自己也將信將疑的將無影丹服下。

服下後蘇笑開始環顧四周,他並沒有發現王玉林所說的鬼。

不過讓蘇笑有些驚奇的是當王玉林先自己一步服下無影丹之後,他在自己的視線裡消失。而當自己緊跟著王玉林服下無影丹之後,王玉林又出現在了自己的視線裡。如此一來的話,無影丹功效與自己的設想裡是存在一些差距。

很快王玉林又在蘇笑的注視裡掏出了一個羅盤,只見羅盤之上有四個亮點分別對應著前後左右。其中前邊是一個白色的亮點,後邊及左右都是一個黃色的亮點。

亮點快速的向著羅盤中心位置移動,光芒變得越來越耀眼。

王玉林指著自己手裡羅盤中心的葉字說道:“此為詭異羅盤是我們葉隊葉一煉製的,當鬼物靠近時詭異羅盤就會發出警告。你跟好我的走位,躲開四個可能嗅到了我們氣息的鬼物。”

蘇笑比較聽勸的跟著王玉林偏離原本位置幾米遠,當他停下腳步後看到了有一隻白衣鬼魂和三隻黃衣鬼魂圍在了他們之前所在的位置。

由於蘇笑與四隻鬼魂間隔的位置不遠,因此蘇笑近距離觀察到了四隻鬼魂接下來的舉動。

一隻白衣的鬼魂四肢朝地,它發出的聲音像是狗吠聲,蘇笑聽不明白它在說些什麼?不過蘇笑看到它來回摩擦著一隻黃衣女鬼的繡花鞋,蘇笑大體知道了對方是一隻泰迪。

那個穿著繡花鞋梳著自己長髮的黃衣女鬼,姣好的面容之上有一些滲人的慘白。踢開了那隻磨砂自己小腳的白衣鬼魂後,嘴裡不停嘟嚷著還我的頭髮以及我不是惡魔。

還有一箇中年鬼魂和一個青年鬼魂,兩者看起來有七分相似,大概有血緣關係。他們都在問同一個問題,知道李佳發的墓在哪嗎?

一隻泰迪,一個否認自己是惡魔的黃衣女鬼,兩個疑似找墓地在哪的父子。黃衣女鬼和泰迪或多或少有點聯絡,那兩位很可能是父子大機率是有聯絡,問題的關鍵是那兩名男性和那個女性以及那隻狗之間看起來是沒有絲毫的相連性的。

四個方位來了四隻鬼是偶然嗎?

還是有什麼讓四隻鬼從四個不同方位來圍追堵截自己與王玉林?之前的那個直播間,亦或是有什麼可以操控鬼鬼怪但不想別人發現自己的存在。

沒等蘇笑來得及多想,王玉林拍了拍蘇笑的肩。他貼緊蘇笑的耳朵輕輕的說道:“走,繼續帶我去探一探那隻黑衣女鬼。”

真的要帶他去見張女士嗎?他有這種科技與狠活的羅盤,有些事情就變得複雜了起來。

蘇笑沒有選擇立即出發,他在手上比劃了幾句話。那黑衣女鬼或許已經進化成紅衣女鬼了,我們現在去可能有危險。你的羅盤定位紅衣女鬼的能力怎麼樣?我們必須與紅衣女鬼保持起碼的安全距離。

“這個葉隊詭異定位羅盤,相比於龍隊無影丹來說略加的遜色。詭異羅盤目前版本只可以定位灰白黃三衣鬼魂,在高階點的無法定位。想透過羅盤查詢我們與高階鬼魂的距離這一點很無能為力,我們服下無影丹只要小心謹慎一點慢慢前進應該問題不大!”

王玉林趴在蘇笑耳邊輕輕滴說道。

此人竟然覺得問題不大,莫非他手中還有其它的科技狠活?搞得蘇笑都有些想加入他們,如果可以一群人去尋找程寶寶總好過他一個人去尋找吧。

“龍隊葉隊有那麼好玩意了,你還有什麼好玩意嗎?要知道那位可太強了。”

蘇笑學著王玉林的姿態在他耳朵旁低語。

“有,我們夏國詭異局可是有十大隊長呢。我手中還有範隊範小喬的卡牌,可將降伏的鬼魂一縷鬼氣收在卡牌之中,以此達到操控鬼怪的作用。如果只有一個白衣鬼魂的話,我就可以上前將其降伏並將他一縷鬼氣收集卡牌之中,讓這隻鬼魂幫忙在前方窺探。”

範小喬,自己從前夢中將自己火化的那位?卡牌能控制鬼魂,現實莫非能催眠人?自己之前的那場夢,難道與這位有關係?

蘇笑本以為那場夢,是由於某個不相識之人犯病了對與其並不熟也並無矛盾自己的詛咒所導致的。如今看起來,情況好像複雜起來。

無影丹,羅盤,卡牌,這僅僅才是十隊長中的三人,這詭異局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