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女子大學七號學生公寓,四名女大學生在宿舍內圍了一個小圓桌子。

桌子上有些燒烤,零食,可樂以及一些罐裝啤酒。

女孩們隨性又不失淑女不緊不慢的吃著,期間不斷有人陸續接到電話又不停小口喝著,看起來好不快活。

“冷姐,你把電話發朋友圈了嘛,為啥我們電話不斷,你一個電話也沒有收到啊。”

一個藍色的頭髮的21歲左右的御姐醉醺醺的向蘇冷問道。

女孩叫藍欣怡,小時候最大夢想是當一名畫家,不過如今她擱淺了兒時夢想,她覺得自己並有繪畫的天賦。

“可能我微信好友少,或者人緣不是太好吧。”

蘇冷有些尷尬,她也沒有想到他一百多個好友居然沒有一個人給她打電話的。

“應該不會人緣不好吧,畢竟你人那麼好。會不會你的朋友,都是脫離了低階趣味的人啊。”

藍欣怡打趣的說道。

“不能吧,再說我們這怎麼算是低階趣味呢。”

“哈哈哈,也對也對。沒人打也沒啥的,你就看著我們喝就好了。”

藍欣怡舉起酒杯和蘇冷可樂杯子互碰一下後一飲而盡。

時間回到十小時前,蘇笑盤膝而坐等待十小時後自己會出了此幻境。

“走也要乾乾淨淨的走嘛,你身上有髒東西,老夫為你處理一下。”

老者並沒有急著給蘇笑去護法,笑呵呵著看向盤膝而坐蘇笑。

“謝老頭,再次回來的時候我指定給你帶瓶二鍋頭。”

老者微微點頭示意蘇笑此舉可行,又揮手間將一團黑影從蘇笑的身體裡給拽了出來。那被拽出來的黑影想逃但沒能逃跑的了,坍縮成了一個小圓球落在了老者的手掌心。

“求求你,放過我。我是這小屁孩的護道使者,我沒有害過他,我一直不過是在磨練他。”

老者沒有理會黑球沙啞的求饒聲,將黑球繼續壓縮著,俄爾黑球就只有了米粒大小。

“我有罪啊,我有罪啊。先前跟著主人的時候迷惑詛咒的都是惡毒之人,讓他們死於愧疚之中,如今我居然墮落了。終結我這個早已殘破的靈魂吧,謝謝。”

黑球突然之間就不再求饒了,好像看透了生死變得灑脫起來。

“啊,你有啥罪,腦子被我壓壞了?”

老者聽完黑球的話後暫停了手中動作,疑惑的問道。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我生下來就比普通人強大數倍,本來是要跟著主人黃王殺盡門閥千千萬,還人間以公平的存在。雖然主人病死我也破碎了,我們最終失敗了,但我覺得我和主人依舊是人世間的英雄……”

“黃,他有些行為可能確實有利於促進社會進步。可他一個吃人的惡魔嘛,怎麼也算英雄了?或許可以稱他是個梟雄,但讓我去一個都預言要殺人的地方的你,就純純腦殘廢物一個!”

蘇笑忍不住打斷黑煤球的話,這東西真的臭不要臉。它要是英雄,自己那可就是聖人了。

“螻蟻,你不懂。就算我破碎了,弱雞了無數倍,但像你這種弱雞需要獻祭才能喚醒我。”

“你SB,爺爺乾死他得了。”

“聒噪。小黑你繼續說你的罪,老頭我丫在裡面太久了好無聊,想繼續聽聽你講故事。”

“叔,那個小子才該死在這裡。我把他蠱惑進來這,本來就是想讓他死在這裡的了”

“想聽你的罪,你又不說了,死吧還是。”

老者繼續碾壓著黑球,直至化為烏有。

蘇笑訕訕盯著老者,內心有些發毛。因為蘇笑直覺告訴自己,眼前的老頭有些變化無常。

“小輩,黑球沒有你想象那麼弱的。人在情緒有明顯的波折的時候更容易被催眠,他先給你一個很明顯的陷阱令你識破,讓你憤怒。然後趁機較為完全的催眠你去一個更加威脅,更加容易死無葬身之地的場所。”

老者平靜說道,內心沒有太多的波瀾。

蘇笑的內心極大的被震撼到了,但很快蘇笑恢復如初。成王敗寇,總之自己是贏了的那一方就完了。

蘇笑在老者庇護下先是睡了一覺,然後開始數數,從一數到一百,再從一百數到一。

蘇笑也不知道自己數了多少遍,總之就是很多遍。出了幻境後,天色有些晚了。看著程寶寶發來的17條資訊,蘇笑急忙的回覆【不好意思,程寶寶……】

看著螢幕的!,蘇笑腦袋有些大。打電話,提示電話已關機。

很快蘇笑就想到在江河女子大學上學的妹妹還是有程寶寶微聊的,於是乎給妹妹發了訊息。【今天哥哥有事放了你嫂子鴿子,你幫哥哥找個理由解釋一下。對了,讓她給我解除拉黑,哥哥我馬上就去她家找她,你幫我和她說一下】

【你知道的嘛,姐姐我呀不喜歡她,因為她閨蜜跟搶我男人】

【666,我你哥。你個臭戀愛腦,小可愛,能不能不要一棵樹上吊死啊。那個男的就是喜歡那個女的,人家女的壓根就不喜歡那個男的。人家哪裡來的和你奪男人了,就是說人家不要的垃圾,你不要當成寶了。】

【混蛋,不許你侮辱我男神,下回我說書還要說死你。】

【愛咋地咋地你,不過最好現實裡你別給我搞惡作劇了,否則我真的對你不客氣了。❗️】

看著又一次出現的歎號,蘇笑內心有些小破防。哥們歷經生死回來,世界竟然這般歡迎自己。

【老妹,我是蘇笑,同意一下。❗️】

叮鈴,叮鈴鈴……

江河女子大學蘇冷剛拉黑了自己哥哥,電話就響起了,打破了零的記錄。

“幹嘛把我拉黑啊,妹妹,那個男的真的不合適你,還有啊,幫我安撫一下程寶寶。”

“搞笑,我還覺得你們不合適呢,將心比心好嘛哥哥。想要別人支援你,也要去支援別人的才對呢。”

蘇冷掛上電話,拿起桌子上的酒一飲而盡。

“誰啊。”

藍欣怡好奇詢問道。

“我哥,我同父同母的異兄長。”

蘇冷有一些冷漠的說道。

“有矛盾啊,有時候因為年齡的原因可能確實會有代溝的,多溝通嘛冷姐。”

藍欣怡善意提醒道。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