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壓住他!”

陳厲指著李牧說道。

聞言,周圍的家丁都是有些猶豫。

見此,陳厲罵道:“媽的,這貨現在已經沒力氣了,你們還不快上?現在誰不上的,等下看老子扎不扎你們就完了!”

聽到此話,眾家丁這才咬了咬牙,一起撲了上去。

“拿命來!”

這些家丁們大叫著,給自已增加勇氣。

頓時,十幾人將李牧死死壓在地上。

那李牧拼命掙扎著,就是脫離不開。

他的臉色有些扭曲,此時,心中不由出現一絲悔意。

“可惡,之前就不應該使用狂暴功的!這門功法我還沒有修煉透徹……”

他沒有想到江辰等人這麼強大,他還沒有碰到江辰一根寒毛,就已經被制服了。

“現在讓我看看怎麼回事。”

這時,江辰走了過來,一臉淡然的看著被十幾名大漢壓在身下的李牧。

“江爺。”

見到江辰上前,陳厲一愣,立馬滿臉堆笑的在他身邊弓著腰,擺出一副諂媚的表情。

不過他心裡卻在叫著媽賣批。

“之前我們打架的時候你不過來,現在事情解決了,你倒是會擺樣子。”

“這個大老爺還真是被你當明白了!”

陳厲氣的牙癢癢,但那些話他只敢在心裡說說。

“嘿嘿。”

陳厲發出討好的笑聲。

江辰淡淡瞥了他一眼,也沒有理會他。

“嘭。”

江辰一腳踩在李牧的腦袋上,將他的腦袋踩的側邊靠在地上。

“你這個混蛋!”

李牧斜睨著眼睛,看著江辰,一句話從他的牙縫中擠出來。

“嘖嘖嘖。”

聞言,江辰搖了搖腦袋,“你不要用這樣的語氣和我講話,我這個人膽子很小的,晚上會做噩夢!”

看到江辰這副賤兮兮的樣子,李牧恨不得殺了他。

但是,他註定是做不到了。

江辰嘴角微微上揚。

“這種將人踩在腳下的感覺還真是不錯,呵呵。”

江辰欣賞著李牧憤怒的樣子,心中一陣的愉悅。

他很喜歡這種感覺,因為以前他被別人欺負慣了,因此,江辰比任何人都渴望力量,將別人踩在腳下的力量。

當然,他也不是什麼離譜的變態。

在利益不會受到危害的時候,他也不會隨便的找別人麻煩。

但是,這個李牧明顯就是要弄死他的樣子。

如此情況,江辰自然不會跟他客氣什麼。

“你為什麼要來殺我?”

“呸!為什麼?你自已心裡不清楚嗎?你殺了我的弟弟!”李牧怒吼一聲。

聞言,江辰這才注意到,李牧的容貌和之前他殺的那名李姓修士差不多。

“哦。”

江辰應了一聲。

哦?

聽到江辰這麼淡然的反應,李牧愣了片刻,隨即心中便生出一陣怒火!

“啊啊!!”

李牧大叫著,頓時,他全身的力量瞬間增大,幾乎要將身上的十幾名大漢給掀起來!

怒火給了他力量。

但是,江辰不會讓他如意。

只見江辰又是一腳用力的踩在他的腦門上,將他重新踩在了地上。

見到這一幕,一旁的陳厲都感到江辰的可怕。

“這個人真夠狠的,也不知道自已跟著他會不會有個好下場……”

陳厲不由懷疑了起來。

不過,他知道,現在他的處境是萬般不由已。

“江爺,要不您還是先問問,他是誰吧?”

“你是誰?”

江辰腳下的力氣微微用力,看著李牧問道。

不過,還沒有等李牧回答,江辰便是一記太乙神針刺入了他的心臟。

接著鑽心的痛折磨著李牧的肉身,讓他發出淒厲的慘叫。

江辰收回腳,示意了一下家丁都讓他們離開。

家丁們頓時離開李牧的身體,站在了一旁。

他們就這樣看著李牧在地上打滾。

陳厲和一眾家丁見到李牧這副痛苦的模樣,不由勾起了一些心中不好的回憶……

過了良久,李牧渾身癱軟的躺在地上。

他抬頭一臉驚恐的看著江辰。

“這個人使用的針比起我們天靈宗的飛龍針強大了很多!”

李牧此時不由明白,從一開始他就不是江辰的對手。

如果江辰要殺他,他早就死了。

“呵呵,原來我從一開始就被你玩弄於股掌之間……”

李牧不由慘然一笑。

這個世界是以實力為尊的世界,既然輸了,他也沒有必要多說什麼。

更加沒有脾氣。

發脾氣,那是強者才能做的事情。

沒有實力,再怎麼不服,也只能憋著。

江辰心中不由再次感嘆,“擁有實力就是爽啊!”

這時,李牧說話了。

“我是青竹峰的大師兄,我今天死在這裡,算我認栽了,但是你也不要囂張太久,你的實力也不過是煉氣期,我三天後還沒回到宗門,等到我的師父發現此事後,他一定會下山調查一番的!到時候不知道你還能不能像現在一樣這般從容?”

聞言,江辰的眉頭微皺。

“所以你是在威脅我?”

李牧說出了他大師兄的身份。

大師兄這個名號,足以說明很多東西。

他無疑是天靈宗,青竹峰中的重要人物,他要是太久沒有回到宗門,那一定會引得天靈宗的長老親自下山。

“呵呵。”

李牧冷笑了一聲,並沒有多說什麼。

不過,看他一臉譏諷的表情,江辰就已經知道了,這個李牧對死亡並不懼怕。

“哼,把他帶進牢房裡,將他折磨致死!”

江辰臉色一冷的說了句。

他最討厭別人威脅他和譏諷他!

“你以為你不怕死就可以對我擺出一副囂張樣子了?”

“媽的,又不是我想殺你的弟弟,而是他之前非要殺我,我才殺他的!你媽的真的給你們臉了是吧?看我不折磨死你?”

“哦,不,是讓你活的生不如死!”

江辰心中狠狠地想著。

有些人就是如此。

李牧可不會管事情的緣由,他只知道江辰殺了他弟弟,但不會去了解到底是怎麼回事。

江辰知道這種人很噁心。

“不過,很不巧,我也是這種人,呵呵……”

江辰的臉上突然露出一抹陰邪的笑容。

世界是殘酷的,爭辯是無力的,所以江辰沒有和李牧多說什麼。

將他直接關進了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