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詩婉心下一喜,“琰兒也知道了?”沒想到葉芷汐竟然跟琰兒坦白了,她可是到現在都沒跟皇上說過。

這樣說來,葉芷汐對琰兒一定也是用情至深。

“什麼意思?不是王爺說的?難道是……”葉芷汐搖搖頭,也不可能是夏初微,那齊詩婉怎麼可能……

難道……

葉芷汐驚訝地看著齊詩婉,嘴巴緩緩地張開,慢慢地呈現出一個標準的“O”字形。

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齊詩婉饒有興致地瞧著葉芷汐那副驚掉下巴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隨後抬起手輕輕幫她將嘴巴合攏。

“沒錯,就是你猜的那樣。”

葉芷汐:我哪敢猜啊,說錯就死了。

齊詩婉期待地看著葉芷汐,無奈葉芷汐遲遲不敢開口,和剛剛自信潑辣的樣子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生日宴上的佈置和菜色,《白蛇傳》、《梁山伯與祝英臺》,還有那蛋糕……”齊詩婉一一細說葉芷汐讓她懷疑的種種。

“娘娘,你……”葉芷汐欲言又止,還是不敢說出口。

人果然不能太出色,這不就闖禍了。

“本宮有二十幾年沒吃過蛋糕了,甚是懷念那滋味。”齊詩婉一臉懷念的表情,“你何時再做一些給本宮嚐嚐?”

葉芷汐一愣一愣的,這是什麼節奏?

除了她和夏初微,竟然又出現了一個穿越者,這個人還是她婆婆。

離譜到家了。

“自然是什麼時候都可以,只是娘娘你……”

“不可思議?”齊詩婉一笑,“二十幾年前的齊詩婉生祁陽的時候難產死了,我剛好出車禍,就穿過來了。”

齊詩婉轉過身去,隨意地坐在椅子上,全然不顧及自已往日端莊優雅的形象,此刻的她和平日裡簡直判若兩人,甚至已經開始用“我”來自稱了。

“沒想到在這裡還能看到其他的穿越者,你不知道昨天在景王府的時候,我的心情有多麼地激動。”

齊詩婉像是被按下了某個開關一般,瞬間開啟了話匣子,說個不停。

葉芷汐這次不像遇見夏初微時那麼激動,畢竟齊詩婉的身份擺在那裡。

“站在那裡幹嘛,快坐下。”齊詩婉看著葉芷汐在她身旁坐下,才滿意地繼續問道:“時家那丫頭送的口紅應該也是你的吧。”

“是……”葉芷汐點點頭,沒有否認。

“我看著就像是。”齊詩婉跟著也點了點頭,然後目光中透露出一絲疑惑,“不過,你做蛋糕的奶油是哪裡來的?”

葉芷汐再次語塞,上次剛和夏初微相認的時候也是夏初微不停輸出,這次還是齊詩婉在輸出。

齊詩婉看葉芷汐遲遲不開口,調侃道:“剛剛還一副大言不慚的樣子,現在怎麼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葉芷汐揉揉太陽穴,“讓我緩一會兒……”

“嘖……就你這樣的,要怎麼拿捏住琰兒?”齊詩婉對她嗤之以鼻。

葉芷汐才不管齊詩婉的態度,她此刻正在頭腦風暴。

這算不算是件好事?

怎麼不算呢!

她婆婆跟她一樣都是穿越者,兩個人應該是惺惺相惜的。

如此一來,哪還有什麼門當戶對,就皇帝寵齊詩婉的程度,這跟開掛了有什麼區別?

思及此,葉芷汐抬頭直視著齊詩婉,嘴角一勾,朱唇輕啟,“拿捏得死死的。”

……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閒聊著,沒多久就聽到二寶敲門的聲音。

“皇祖母……皇祖父的毒都解了,快點去看皇祖父。”二寶那稚嫩且充滿喜悅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齊詩婉立馬露出欣喜的神色,她急忙站起身來,迫不及待地朝著門口快步走去。

剛準備開啟門時,又回過頭對葉芷汐說道:“下次進宮記得帶上幾個蛋糕給我。”

說完就把門開啟,還沒來得及踏出去,又補充道:“還有口紅,多帶幾個顏色。”

交代完畢之後,齊詩婉這才心滿意足地輕輕推開門,然後一把將站在門外的二寶抱入懷中,腳步輕快地向寢宮的方向走去。

望著齊詩婉遠去的背影,葉芷汐忍俊不禁,她這婆婆好像還有點可愛。

皇帝的毒解完,他們只在宮中待了一小會兒後,就準備回景王府。

馬車不能在宮中行走,所以他們只能步行出宮門,再乘坐馬車回王府。

蒼澤昨日在生辰宴上匆匆一瞥,知道招娣也進京了,但是昨日的場面太過混亂,以至於他沒辦法和招娣敘舊。

原本以為招娣會住在王府,結果今早問盼兒,盼兒竟說招娣昨日不在王府。

蒼澤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很想知道招娣去哪了,偏偏盼兒又不告訴他。

那他只能問王妃了。

於是他趁著蕭景琰在和時墨白交談的時候,偷偷走到葉芷汐身旁,問起招娣的下落。

“王妃……”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偷感十足,“昨日在貴妃娘娘的生辰宴上看到招娣也進京了,今日為何不見她在府中?”

“不在府中?”葉芷汐疑惑的皺了皺眉。

昨天因為夏初微被下毒,就沒時間關心招娣和盼兒,她一直以為管家給她們都安排了住處。

“王妃您不知道嗎?”蒼澤一臉不可置信,“盼兒告訴我的,她說招娣昨日沒在府中留宿。”

“盼兒沒說招娣去哪了嗎?”

蒼澤聞言,神色瞬間黯淡下來,緩緩搖了搖頭,“沒有。”

言語間,難掩失落之意。

他問了盼兒很多次,但盼兒就是不願意告訴他。

葉芷汐狐疑地看著蒼澤,他的樣子有些不對勁,該不會是喜歡上招娣了吧?

“招娣會不會是出什麼事了才沒住在王府?”蒼澤突然想到昨天夏初微被下藥的事情,心裡頓時有些許不安。

“放心~”夏初微拍拍蒼澤的肩膀,“招娣如果出事了,盼兒不會那麼淡定。”

“那是為什麼?”蒼澤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