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海峰懷著沉重的心情緩緩走出了看守所,那扇厚重的大門在身後緩緩關閉,發出沉悶的聲響,彷彿也在為他內心的糾結而嘆息。陽光有些刺眼,他微微眯起眼睛,心中的愁緒卻如烏雲般籠罩著他。他不知道自已到底該怎麼去報仇,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各種念頭。如果採取非法手段,那無疑是最解氣的,可以讓那個罪魁禍首王豔玲得到最嚴厲的懲罰。然而,他也清楚地知道,這樣做必然會有可能賠上自已的幸福。畢竟,自已如今事業有成,家庭美滿,什麼都有了,又怎麼願意輕易地賠上這來之不易的幸福日子呢?
可如果用商業手段,王豔玲不一定能受到太重的傷害,他覺得這樣對不起自已含冤而死的父母。想到這裡,他滿心的憤懣與無奈無處宣洩,於是找來了好友張進,和他找了一個偏僻的小地方喝酒。昏暗的燈光下,丁海峰一杯接著一杯地灌著酒,將這些日子以來的痛苦、糾結和仇恨一股腦地說給了張進聽。他其實也並不期望張進能給出什麼完美的解決方案,無非就是想找一個人傾訴一下,把心裡的這些苦水倒出來,才感覺舒服一些。
當張進聽到他說出這一切竟然都是王豔玲的所作所為時,張進原本平靜的面容瞬間變得不鎮定了。他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震驚與憤怒。兩個人就這樣喝著酒,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不知不覺就喝到了半夜。丁海峰在酒精的作用下,意識逐漸模糊,迷迷糊糊中睡著了。
第二天,丁海峰被一陣急促的電話聲吵醒了。他頭疼欲裂,迷糊著看了一下電話,是蘇蔓打來的。“喂,怎麼這麼早啊?”丁海峰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睡意。蘇蔓急切地說道:“海峰,出事了!”這話一下子讓丁海峰的睡意全無,瞬間精神了起來。“怎麼了蘇蔓?”丁海峰緊張地問道。蘇蔓低聲說:“王豔玲她死了,是張進做的,他現在去自首了。”丁海峰只覺得頭忽悠一下子,彷彿被重錘擊中。他一下子想起了昨天喝酒把事情都告訴了張進的事,心中湧起無盡的懊悔與震驚。他怎麼也沒想到,張進竟然會為了他做出如此衝動的事情。丁海峰呆呆地坐在那裡,腦海中一片混亂,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才好。
丁海峰在得知張進的所作所為後,心中滿是震驚與懊悔。他立刻聯絡了蘇蔓和姜秀美,三人一同前往看守所看望張進。
一路上,丁海峰的心情沉重至極。他不斷地責怪自已,若不是自已向張進傾訴那些痛苦與仇恨,張進也不會如此衝動地做出這樣的傻事。蘇蔓和姜秀美也都沉默不語,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終於來到了看守所,經過一系列繁瑣的手續後,他們見到了張進。張進的臉色蒼白,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種決絕。丁海峰看著張進,眼眶瞬間溼潤了。
“張進,你為什麼這麼傻啊?”丁海峰哽咽著說道。
張進微微揚起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海峰,我不能看著你這麼痛苦。那個王豔玲作惡多端,她就該受到懲罰。”
蘇蔓紅著眼眶說:“張進,你這一衝動,把自已的未來都搭進去了。”
姜秀美也嘆息道:“張進,你太沖動了。現在事情變得更加複雜了。”
張進搖搖頭說:“我不後悔。海峰是我的兄弟,他的父母不能就這麼白白冤死。我只是做了我認為該做的事情。”
丁海峰緊緊握住張進的手,淚水不斷地流淌下來。“張進,是我害了你。我一定會想辦法,盡我最大的努力去幫你。”
張進拍拍丁海峰的手說:“海峰,不用為我做什麼。這是我的選擇。你要好好生活,不要再被仇恨矇蔽了雙眼。”
從看守所出來後,丁海峰、蘇蔓和姜秀美三人的心情都無比沉重。他們知道,接下來的路將會更加艱難,但他們也決定一起面對,為張進爭取最好的結果。丁海峰暗暗發誓,一定要從這場混亂中找到一條正確的道路,既為了張進,也為了自已和那些被傷害的人。
兩個月後,張進被判了無期徒刑,丁海峰和蘇蔓,姜秀美坐車走在路上,突然看到一個學校門口,姜秀紅的身影,丁海峰立刻停車,跑了過去,喊道“秀紅”姜秀紅回頭微微一笑“我現在又去當老師了,也改回了以前的名字,海峰你以後和她們好好過日子啊!祝你幸福”
說完轉身走了,這時蘇蔓和姜秀美也走了過來。
丁海峰也微笑著拉著兩人走了。
從此丁海峰不再繼續發展事業,幾年後他將集團的行政大權交給了妹妹丁小穎。
從此他過上了幸福的田園生活。而丁小穎開始了自已的輝煌事業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