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省城的一所看守所裡,陳慕華坐著沉默不語,那陰沉的面容彷彿被一層厚厚的陰霾所籠罩。丁海峰憤怒地坐在對面,雙眼噴射著怒火,那憤怒幾乎要將整個房間點燃。突然,丁海峰說道:“陳慕華,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你能不能告訴我一句實話,我父母是不是你找人殺害的!”他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帶著無盡的悲痛與質問。
陳慕華微笑著搖搖頭,那笑容裡卻透著一絲詭異的冷漠,“不是。”
丁海峰拍了一下桌子,巨大的聲響在這狹小的空間裡迴盪,“到現在你還以為你不說就能逃脫法律的制裁嗎?你販賣人體器官,偷稅漏稅,組織黑社會人員強拆,勒索等等這些每一個罪名都夠你永遠出不去的了!”他的話語像連珠炮一般,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對陳慕華罪行的痛恨。
陳慕華冷笑一聲,那笑聲讓人不寒而慄,“就是因為我犯的事太多了,所以我已經不怕了,早就有心理準備了。”然後又微笑著,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扭曲的滿足,“這輩子我啊!值了,你知道嗎?我吃過最貴的一頓飯多少錢嗎?我睡過最好的房子多大嗎?你知道我玩過多少被稱為第一美女的女人嗎?”說完,他肆無忌憚地呵呵笑著,彷彿在炫耀著自已罪惡的過往。
丁海峰說道:“可你連個孩子都沒有留下,連個牽掛你的人都沒有,你要死了連個為你哭的人都沒有啊!”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憐憫,卻又無法掩飾心中的憤恨。
陳慕華還是笑著說:“那只是你覺得,可我自已感覺很幸福了,再說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孩子啊!只是她還不知道罷了,我為她留下的資產足夠她活的讓普通人羨慕的了。”他的笑容中多了幾分神秘。
這時丁海峰一聽,心中有一種莫名的傷感,說道:“陳叔叔,求你了,我和你無冤無仇,我只是想知道個真相,你看在蘇蔓的面子告訴我行嗎?”他的聲音近乎哀求,眼中閃爍著淚光。
陳慕華這時突然不笑了,臉色變得凝重起來,“好吧!畢竟蘇蔓這孩子我是真的把她當成我的親侄女的,不過我只能告訴你,你父親母親的死不是我做的,你從一開始方向就錯了。”
丁海峰一驚,“你說什麼?我方向錯了?”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陳慕華。
陳慕華微笑著說:“你查到的陳胖子和姜東城他們貪汙你父親的錢的事情沒錯,他們為了消滅證據火燒倉庫有一個倉庫人員因此死了也沒錯,但是你想沒想過只是貪汙有必要殺人嗎?”
丁海峰問道:“這也是我一直不明白的地方啊!你能不能告訴我啊?”他急切地想要從陳慕華口中得到答案。
陳慕華搖搖頭,“這個我沒法告訴你,我只能告訴你,你以前認為的兇手為了怕你父親查貪汙的事而殺人滅口是錯的,其實你父母是因為其他的事被殺害的。”說完,他轉身走進了看守所裡面,那決絕的背影彷彿在宣告著一切的終結。
丁海峰再怎麼叫喊他,他也不回頭了。這時外面下起了大雨,豆大的雨點猛烈地砸向地面,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丁海峰一個人失魂落魄地走在路上,瞬間身上被雨水淋溼了。他的思緒如同這紛亂的雨絲,剪不斷,理還亂。
他在雨中徘徊著,腦海中不斷回想著陳慕華的話。父母的死竟然不是因為貪汙的事情,那到底是因為什麼?是誰下的毒手?無數個疑問在他心中交織,讓他感到無比的迷茫和痛苦。
丁海峰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個街邊的小亭子下,他渾身溼透,雨水順著頭髮不停地滴落。他望著外面的雨幕,眼神中充滿了堅定,不管前方有多少艱難險阻,他一定要查出父母死亡的真相,讓兇手得到應有的懲罰。
雨還在不停地下著,彷彿在為這世間的不公而哭泣,而丁海峰的身影在這雨中顯得如此孤獨卻又如此堅強。
這時姜秀美打著雨傘跑了過來,忙把傘擋在丁海峰頭上,哭著說“海峰,你怎麼了啊?出了什麼事了”
這時丁海峰被姜秀美叫喊聲叫的回過神來“秀美你怎麼來了”
姜秀美說道“我本來想著陳慕華被抓了,你一定很高興,想事情結束了來和你一起去看看姜秀紅她怎麼樣了,畢竟她也算是我的半個妹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