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海峰眉頭緊皺,對著電話急切地問道:“進哥,有話就說吧。”電話那頭的張進語氣嚴肅地說道:“我得到訊息,今年選舉,陳慕華很有可能不再擔任省人大代表了。”丁海峰一聽,臉上瞬間浮現出一絲興奮:“這可真是個大好訊息啊!如果他不是人大代表,他將失去政府的保護,我們就可以蒐集他的一些犯罪證據舉報了,同時我們也可以對他的集團公司下手了。”
張進繼續說道:“現在還有一個重要的訊息,就是我派出去的人彙報我說,陳慕華曾經參與了一起人販子販賣人體器官的案子,因為有他的幫助,人販子最後只判了三年,販賣人體器官的人卻沒抓到,估計也是有他的暗中相助吧。”丁海峰一聽這話,震驚得瞪大了眼睛:“什麼,怎麼還有這種事啊?”張進沉重地說:“估計警方可能也懷疑他了,所以這屆選舉他落選是必然的。”丁海峰沉思片刻後說道:“進哥,你繼續找人盯著,有訊息及時聯絡我。”掛了電話,丁海峰陷入了深思,“這陳慕華還真是什麼事都做啊!可是這會不會和自已父母去世也有關係呢”想著想著,他甚至感到了一絲害怕,如果他們的事情牽扯到人體器官販賣這事,那可就非同小可了。
想到這,丁海峰的心情愈發沉重,他馬上撥通了蘇蔓的電話:“蔓蔓,你現在在哪,我要見你。”電話那頭的蘇蔓說道:“我馬上到家了啊,你來家吧。”很快,丁海峰和姜秀美交代了一聲,便急匆匆地出門,直接趕到了蘇蔓的別墅門口。
這時,蘇蔓也正好下了車。她看著一臉焦急的丁海峰,疑惑地問道:“海峰,什麼事這麼急啊!”丁海峰神色凝重地說道:“我們進屋說。”然後兩人快步走進了屋。丁海峰坐到沙發上,深吸一口氣,把張進說的那些令人震驚的話原原本本地告訴了蘇蔓。蘇蔓一聽,整個人都呆住了,半天回不過神來。
丁海峰焦急地叫:“蔓蔓,你怎麼了?”蘇蔓這時才恍然回過神來,表情嚴肅地說:“海峰,我要和你說一件事。”丁海峰勉強笑道:“幹嘛這麼嚴肅啊,怪嚇人的!”蘇蔓神色凝重地說:“你知道為什麼我父親一直這麼照顧陳慕華嗎?”丁海峰迴答道:“你說過啊!他們倆是戰友啊,還互相救過命啊。”
蘇蔓壓低聲音接著說:“不止如此,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我父親有一個老上司,現在已經是廳級領導了,他的心臟出了毛病,陳慕華給找來了匹配的心臟,當時說是從東南亞黑市買來的,所以我父親才一直照顧他,這也是那個領導要我父親幫忙的,說是陳慕華是他的恩人。”丁海峰聽到這,只覺得腦袋一陣眩暈,顫抖著說:“這不會是販賣來的人體器官吧!關鍵那人體器官是不是從活人身上取得來的啊!”兩個人想到這裡,都感覺心裡一陣發毛,有點不敢再往下查了。
蘇蔓沉默了片刻,說道:“海峰,不如我們問一下我父親吧。”丁海峰緊鎖眉頭想了一下,說道:“好,這麼大的事,我們確實不能自已做主。”蘇蔓顫抖著雙手打給父親電話:“蔓蔓,怎麼想爸爸了啊!我這還有點工作,不著急一會聊哈。”蘇蔓急忙說:“爸爸,我回家等你啊!你早點回來,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說。”
掛了電話,蘇蔓和丁海峰一刻也不敢耽擱,開車直接去了寧陽蘇雲誠的家。兩人來到門前,蘇蔓抬手一敲門,蘇母一聽敲門聲,高興地出來迎接,“蔓蔓你怎麼沒把我外孫帶來啊!”又看了一下丁海峰,熱情地說道:“小峰你來了,快進來。”
進了屋,蘇母還遺憾地說道:“小峰啊!本來還以為你有可能會和蔓蔓走到一起的,沒想到……”蘇蔓聽了這話,看向丁海峰,不經意偷笑了一下。
這時,蘇雲誠開門回來了,嘴裡還叨咕著:“這小蔓啊!還神神秘秘的,該不會是給我介紹男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