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沉默了兩分鐘,一個個頭不高,相當於現代一米七左右,圓臉的男人走了上前來。

“在下齊萬,這是我的兩位兄弟牛淮、孫碩,這是牛淮的娘牛嬸。”齊萬對著秦萱一一介紹道。

“幾位救了我等的性命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等無以為報,只能鞍前馬後。”齊萬說完,向著秦萱行了一個這個時代的大禮。

牛淮和孫碩也湊到了跟前,跟著齊萬一塊向秦萱和嚴宏文行禮。

秦萱沒想到這幾個人這麼客氣,她這一路行來,也救了不少人,幫了不少人,但是從未被人這麼對待過。

秦萱趕忙還了一禮:“在下姓秦,單名一個萱(軒)字,這位是我的朋友嚴宏文。

能平安出來也是諸位自身有本事,我們當不得此等大禮。”

牛淮大大咧咧的說:“俺爹生前教過俺,人要知恩圖報。從今以後你就是俺老牛的兄弟了。”

孫碩也跟著一塊點頭,他年紀最小,不善言辭。

齊萬對著秦萱說:“秦兄弟實不相瞞我們是從北鞍州逃荒出來的,這一路走來親朋故友死的死,散的散。

這次要不是遇到了秦兄弟和嚴兄弟,我們必死無疑。”

幾人正說著話,安欣悠悠的醒來。

抬頭看到了秦萱和她身旁的幾人,從地上爬了起來。

常欣發現自已的哥哥不在這裡,焦急的拉著秦萱說:“我哥哥呢?我哥哥是不是死了?”

秦萱低垂著眼眸:“是,他被一箭穿心,正常情況下恐怕是活不成了。”

常欣剛才沒有看的自已哥哥的身影時,心裡就已經有了揣測。

她心裡湧出了一股無力感,還有伴隨而來的恨意。

她恨自已,要不是替自已擋那一箭,哥哥也不會死。

當時父母因她而死,現在哥哥又因她而死。

她也恨秦萱,為何要救她,為何不讓她和哥哥死了一塊算了。

秦萱看著神色變化不斷的常欣,心裡暗自嘆了已一口氣。

人世間的生離死別不是任何人都能看得透的,她只能靠自已走出來。

秦萱說:“我們要走了,你有什麼打算嗎?”

常欣茫然的看向了秦萱,秦萱看她這樣子估計一句都沒聽進去,又把話語重複了一遍。

常然想了想,跪到地上給秦萱磕了幾個頭。

說:“我要回去給我哥哥報仇,還請恩人教我武功,日後我必當牛做馬報答姑娘恩情。”

說完給秦萱磕了三個頭。

秦萱扶她起來,常欣不願。

秦萱蹲下,看著常欣的眼睛問她:“他們是什麼人,你知道嗎?”

安欣說:“我只知道他們是一個叫神明會的組織,這個組織的堂主是我和哥哥的師叔祖。”

秦萱:“你那個師叔祖叫什麼名字?”

常欣:“具體的名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世人都叫他玄機老人。”

秦萱回憶起了今天晚上站在臺子上的那個神棍。

秦萱問到:“你和你哥哥都是什麼人?”

常欣:“我和哥哥乃是虞山派的傀儡師,自小和哥哥相依為命。現在哥哥被殺,已無家可歸。

我哥哥是門派裡新一代裡的第一人,已經達到了三級傀儡師的水平。”

秦萱從常欣的口中得知,這個世界的傀儡師分為六級。

前四級以操縱傀儡的多少來計算武力的高低。

一級養屍,二級開始可以操縱傀儡,只不過只能控制一個。

三級可以操縱5個以上,四級則可以操縱10個-20個。

到了五級就屬於其他的分水嶺了,五級的傀儡師可以影響活人意識。

六級可以直接操縱活人。

秦萱繼續問到:“你哥哥在這個神明會里負責什麼?”

常欣:“平常裡哥哥就是負責煉製傀儡,時不時的外出,我估計他是當了殺手,但是我沒有辦法制止他。”

常欣想起了過往種種,不由的心酸,落下淚來。

秦萱對著常欣說:“我知道你很難過,但是我們已經不可能再回去殺他們,僅憑個人之力,無論是我還是你,都不是這群人的對手。”

常欣淚眼婆娑的喃喃自語道:“那我就不給哥哥報仇了麼?”

秦萱:“你哥哥讓你遠遠的離開這裡,不要再回來,你還記得嗎?”

常欣點點頭,又搖搖頭:“我哥是為了讓我離開的安心,殺兄之仇不共戴天。”

秦萱看她冥頑不靈,繼續說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又何必在意這一時呢!你先跟我離開這裡,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此地不宜久留,而且弟弟妹妹和靈兒還在等著,她不能再耽誤下去了。

秦萱和嚴宏文商量了一下,先去和弟弟妹妹匯合。

常欣無處可去,決定跟著秦萱,而齊萬幾個人也跟在了秦萱食物後面。

秦萱給齊萬這幾個人指了離開的方向,告訴他們自已和他們不順路。

齊萬則表示,條條大路通幽州。

秦萱看著幾人堅持跟著她,也沒再說什麼,畢竟人多力量大。

嚴宏文覺得,神明會的人這次吃了這麼大的虧估計不會放過他們。

很有可能會在前方路上的關卡上堵著他們。

秦萱在腦海裡召喚出了導航地圖小德,找出了一條通往弟弟妹妹所在地的山路。

幾人繞路往回走,走著走著,遇到了一夥人。

李巧雲以為是神明會的人追來了,剛想把手裡的菜刀祭出去,嚴宏文制止了她。

“他們不是神明會的人。他們的身上沒有濃厚的殺氣。”

秦萱等人走近了就認出了他們,原來是老熟人袁滿。

他揹著自已的而母親,後面還跟著兩個女人。

他的周圍還跟著幾個段家村的人,秦萱記得,是那個叫王坤的二愣子和他的兄弟們。

裡面並沒有段村長和他的媳婦姜嬸子。

秦萱看到了袁滿,秦萱自然也看到了他。

他特別高興的跟秦萱打招呼。

秦萱只能略顯尷尬的對他點了下頭。

剛才秦萱英勇殺敵的場面,他看的一清二楚。

他從來不知道原來他的妻子竟然有如此的武功。

這一世秦萱有武功,那麼上一次是否也有呢?只不過他不知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