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萱沉思了片刻:“我可以帶她走,但是我有一個要求,就是她一定要聽我的話。

還有我不養閒人,只要是跟著我,無論是誰都得聽我指揮。”

李老太點頭:“好,我答應你。”

然後轉過頭來對著李巧雲說:“你要還認我這個孃的話,你就從今往後就聽小萱的話。

無論小萱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否則你就永遠不要認我這個娘。”

李巧雲聽到這話,哇哇的哭了起來。

李老太狠心把她的手從自已的身上拿開,然後走了。

李巧雲看著李老太離開的身影,不敢再追。

“滴,系統檢測到臨時護衛+1,目前護衛3個,李巧雲武力值85,體力值95,智商80-130.忠誠度80.”

秦萱......

秦萱問系統:“系統兄,她的這個智商區間這是怎麼回事?”

系統:“主要是因為她的病情時好時壞,所以智商才忽高忽低。”

秦萱一行人繼續往前走,李巧雲默默地跟在後面。

在天快黑的時候秦萱找了一塊平坦的地方休息。

譚家村的人慢慢跟了上來,也停在了周圍。

秦萱從麻袋裡拿出油餅和鍋碗瓢盆遞給了秦蓮,讓她熱一熱。

秦萱把李巧雲拉到了一旁,看了一下她的傷口

幸虧天氣還不是很熱,傷口這麼小半天沒有處理也沒有發炎。

只不過要是再拖下去可就不一定了。

秦萱從儲物間裡拿出來消炎藥和繃帶和酒精。

輕輕的把李巧雲的胳膊挽了起來,秦萱仔細看了下那猙獰的傷口。

十米多長的口子,傷口周圍的皮肉有些外翻,最深的地方險些露出骨頭。

秦萱小心翼翼的把傷口包紮好,並囑咐她不可以碰水。

李巧雲乖巧的點頭答應。

“滴,系統檢測到功德值+1,目前總積分共114250,功德值5123。”

吃完飯,秦萱讓李巧雲再和李老太呆一晚,可以明天早上再回來。

李巧雲開心的走了,李老太看到她還以為是秦萱不要她了,氣的狠狠的打了李巧雲的屁股。

李巧雲被嚇的直躲,邊躲邊解釋。

“娘,是小萱讓我過來和你告別的,明天一早我就要和他們一塊離開了。”

李老太聽明白了才放下心來,想要看看她的傷怎麼樣,結果看到了包紮好的傷口。

李老太問李巧雲:“這是誰給你包紮的?”

李巧雲如實說了,秦老太點點頭,讓李巧雲不要聲張。

大舅磨磨蹭蹭的跑到了李老太的跟前:“娘,就別讓巧雲走了吧,大不了我少吃點。”

李老太充滿鄙夷的看了李經緯一眼。

你少吃一口,話說的好聽,你少吃過麼。

李老太不客氣的說:“你能做你媳婦的主?”

李經緯不敢說話了。

李家大兒媳錢氏也湊了過來,扒拉了一下李巧雲的傷口處:“娘,這是誰給二姐包紮的傷口?”

李老太懶的解釋:“不干你的事你就少管。”

李家大兒媳錢氏被噎了一下,然後沒再說話。

自已這個婆婆雖然在公爹死後,把管家的大權交給了自已,但是她依舊是自已的婆母。

錢氏知道只要是李老太決定了的事,自已的丈夫和小叔子是不敢不聽的。

自然平日裡也都是敬著李老太,但是這次她孃家的哥哥也受了傷。

大哥從小對他多有愛護,她也需要孃家人的支援。

錢氏看到其他人沒注意,悄悄的走到了自已孃家人的身邊。

錢家錢老爺子:“大丫頭,你說的是真的?那秦萱真會醫術?”

李錢氏:“李家二姐的那傷口包紮的好好的,我親眼所見還能有假?”

錢家老太:“會不會是其他人包紮的?那個秦萱我看也只是個丫頭罷了。”

錢老太向來重男輕女,反而錢老爺子更愛護女兒一點。

李家大兒媳李錢氏知道自已的母親向來看不起女子,也不願意和她爭辯。

“就算不是,那就是她身邊的那個男人。大哥的傷勢不能再拖了,我們去求求他們。”

錢老爺子想了想覺得大丫說的對,不論是誰總要去問問。

自已讓人抬著錢家的大兒子就去找秦萱。

他們走到了嚴宏文的面前,一拱手:“這位小兄弟,我的兒子受了傷,還請您幫忙診治一下,小老兒必有重謝。”

來的人也看出來了嚴宏文是個瞎子,但是覺得求人辦事禮數還是要周全的。

嚴宏文一如既往的言簡意賅:“我不會醫術,救不了。”

李家大兒媳李錢氏跳了出來:“我明明看到李巧雲的傷口都包紮好了,不是你們還有誰?”

如果說二舅母雲氏是個囂張跋扈的蠢貨的話,那這個李錢氏就是蔫壞。

表面上從不出頭,實際上總在後面暗戳戳的使壞。

秦萱在邊上直接看不不過去了:“咋地,我們是賒你家錢了還是吃你家大米了?

是不是我們跟你有關係嗎!”

李家大兒媳李錢氏沒想到秦萱這麼的牙尖嘴利,一時竟有些語塞。

錢老太看自已的女兒這麼不中用吵架都吵不贏,直接開口道:“我們又不是不給診金。”

秦萱:“你給診金我們就要看麼?”

錢老太差點一口氣沒咽上來。

譚家村的譚村長皺著眉走了過來:“你是秦老三和李四家的閨女吧,我小的時候還抱過你,你還記得麼?”

秦萱看著想打感情牌的譚村長,對著他點了點頭。

譚村長又說:“我們兩個村本來就挨著,也經常的聯姻,我們說是一家人也不為過。

這次遇襲有好幾個人都受傷了,希望你以前的關係的份上,可以幫我們一把。

至於診費無論錢財還是糧食,這個都好說。”

秦萱是個怕麻煩的人,但是這個譚村長真是一個懂說話,又不拿架子的人。

秦萱忽然想到自已的功德值,覺得也不是不可以幫他們一把。

秦萱:“我只是略懂皮毛,並不精通,畢竟我的年紀在這。

身上的藥草也不多了,只能先看情況,再決定能不能治。”

秦萱先把壞話說到前面,省的等一會兒譚家村的人再賴住他們,以為秦萱不好好給他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