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方族長
逃荒路上,撿到了反派大佬 明月青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他心裡是感激秦萱的,雖然他對這個來歷不明的秦大夫有很多的疑問。
一手抱著女兒,嚴宏文一手往嘴裡遞大包子。
一口咬到了一大塊的豬肉,愣在了當場。
過了幾秒鐘,他大口把手裡的三個包子吃完了。
“滴,系統提示:嚴宏文忠誠度提高到70%。”
秦萱心裡鬆了一口氣,過了這一關,嚴宏文就算半個自已人了。
眾人吃完早飯繼續趕路,快到天黑的時候,趕到了一條幹涸的小溪旁。
看到兩夥人流民正在搶水,爭搶中水桶裡的不少水潑灑在了地上。
有些婦人看到自已的水被搶,直接就上去撓對方的臉。
男人們看到自已的老婆被打了,也直接衝了上去,眼看著整個事件演變成一場群架。
秦萱在這群人群裡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
秦蓮走了過來,指著其中的一個人:“大姐,那個是大舅舅麼?”
秦萱摸了摸她的頭髮:“小蓮乖,站到後面去。”
只聽前面一聲中氣十足的大喝:“都給我住手!”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子從人群裡站了出來。
秦萱認識他,譚家村的村長譚長盛。
原主小的時候,她的媽媽曾經帶著原主去過譚村長的家裡。
譚村長:“再打下去,只會讓僅有的水越來越少。”
對面的村子裡有人喊道:“是你們先動的手。”
譚家村的人不幹了:“啊呸,胡說八道,明明是你們先動的手。”
譚村長狠狠的瞪了自村那幾個說話的:“都給老子閉嘴。”
對面村子裡出來一個白髮蒼蒼的人,稀奇的是那人臉上沒有多少褶子,頭髮卻全白了。
“在下是方氏宗族的族長方自明。敢問閣下是?”
譚村長:“老朽乃是安平縣譚家村的的村長,譚長盛。”
方誌澤一愣,想了半天安平縣在哪,看那疑惑的表情估計是沒想起來,方族長一拱手:“久仰久仰。”
秦萱......
方族長又把目光對向了秦萱一夥人:“敢問諸位是?”
譚家村的人和方氏的人都眼神戒備的看向了秦萱一行人,大有一言不合就出手的感覺。
主要是因為秦萱扛在肩頭的長刀上有血跡。
雖然血跡已經幹了,但是隻要是不瞎的都能看到。
秦萱故意不擦,用來震懾這路上宵小的,果然今天很少有流民再敢上前。
譚家村裡有些人也認出了秦萱他們,但是都沒有上前攀談。
現在是逃荒的路上,他們已經都變成了無家可歸的流民,亂世人心浮動,誰知道對面的是人還是鬼。
秦萱對著方族長也施了一禮:“我們路過此處,小子秦軒。”
方族長回了一禮:“原來是秦小友,久仰久仰。”
秦萱覺得這個方族長有些意思,看來應該是個讀書人。
笑著道:“無論何時何地,都是和氣才能夠活下去。兩位老兄有什麼事不妨坐下來談談。”
方村長想了下:“秦小友說的極是。”
正好也天就要黑了,秦萱這邊的人走了一天,大傢伙也累了。
就在這乾涸的河水旁,找了一個平坦的地方休息。
譚村長和方族長坐到了一塊,商量剩下的一點河水怎麼分。
譚家村總體人數在一百五左右,裡面老人孩子和婦女佔了大半。
他們比秦萱從安平縣出發的時間稍微早幾天,一路上因為人數太多,拖拖拉拉的被秦萱趕了上來。
過了一會,方族長帶著人給秦萱送來了半桶水。
秦萱看了一下水桶裡的水,還算乾淨,就是底層的泥沙有些多。
方老族長嘆息道:“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能夠結束,眾生何其辛勞。”
秦萱望了望那日落西山的斜陽:“快了,快了,再堅持下就好了。”
秦萱在原主的記憶裡看到,半年以後開始下雨。
方老族長把目光看向了秦萱,覺得她是孩子心性。
方老族長嘆息道:“或許吧,如今連河裡的水都乾涸了,也不知道下次再找到水源是什麼時候。”
秦萱想了想,這裡是遼峰州前往幽州,或者是前往其他地方的必經之地。
如果自已要是往乾涸的湖泊裡放一些水的話,說不定可以救更多的人。
既能救人又能掙功德值何樂而不為呢。
只不過行動的時候需要小心一點,千萬不能讓人發現。
秦萱下了一個決心,表現的和方族長聊家常的樣子:“這河裡的水和地下水是相連的,說不定明天河裡又有水了呢。”
方老族長啞然失笑。
只覺得秦萱年紀小,不諳世事,樂觀過了頭。
方族長一瘸一拐的往回走, 路過秦萱的時候,不小心被地上的石頭絆倒了。
秦萱趕忙扶起了他:“方族長,您這是怎麼了?”
“在沒逃荒之前,我這個腿就有腿疼的毛病,走不了很長時間的路。
現在整天的需要長時間的走路,現就更疼了。”
秦萱讓他席地而坐,然後伸手摸了摸他的腳骨和腿。
詢問方族長有沒有過外傷,還有腿疼時的感受。
方族長:“沒有過外傷,行走時這個腿部的膝關節周圍就疼痛的厲害,偶爾會有些腫脹。”
秦萱按壓了下方族長的關節周圍的肌肉,方族長一聲痛呼。
秦萱瞭然了:“方族長,您這是關節處得了一種炎症。”
秦萱之所以知道這種病,是因為她的養母的母親也有這種病。
這種病通常是在年齡增長時發作,沒有很好的解決辦法。
需要靠藥物或者是按摩、手術之類的治療。
祖母對秦萱很好,秦萱曾經去養生館專門學過按摩手法。
秦萱把他送回了方家的隊伍裡,然後教給了方族長的家人一套按摩的手法。
告訴他們這種手法可以緩解疼痛,方族長的家人趕忙稱謝。
等到下半夜,秦萱守夜的時候,她悄悄的跑到了河床較遠的地方。
秦萱在河裡的最低處放蓄了一些水,很快河裡的水就充盈了起來。
秦萱目測河面到河底得有幾十厘米,秦萱站起來後差點暈倒在地上。
緩了一會兒,秦萱觀察四周無人,就悄悄的回到了隊伍裡。
嚴宏文畢竟他是習武之人,警覺性極強,在秦萱出去的時候他就醒了。
嚴宏文的身子沒動,耳朵卻是聽著周圍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