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萱:“這個可以有。這個我正需要。”

秦萱雖然學過一些治外傷的手法,但是並不會醫術。

傳統的中藥草好是好,但是需要炮製和配藥,相當的麻煩。

有了這些西藥,在逃荒的路上,秦萱就不用擔心自已和弟弟妹妹的頭疼腦熱了。

在把白武村租的房子裡痕跡打掃乾淨,吃完飯帶著弟弟妹妹回了清河村。

蝗蟲剛剛過境,地面上所有的植物全部都遭了殃。

路上,不斷的聽到人們的哀嚎和哭嚷。

再也看不到一絲綠意,到處都有抱頭痛哭和四處發瘋的人們。

秦萱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看護好弟弟妹妹。

秦萱看著這慌亂的世界,不禁悲從心中來。

糧食和土地在古代是人們賴以生存的唯一希望。

能吃飽穿暖估計就是他們最大的願望了。

秦萱經歷過滅世,隱隱覺得或許對於這些人來說,這就是滅世。

“姐姐,他們的爹孃也都死了麼?”弟弟秦明瑞眨著大眼睛問道。

.......

“你為何那麼問。”秦萱反問他。

“因為爹孃死的時候,大姐你就是這麼哭的。”

秦萱......

秦萱本來正悲傷著,忽然有種想打死他的衝動。

回到清河村的院子裡,就聽到了前院的秦老太的哭天抹淚的聲音。

秦萱用棉花堵上自已和弟弟妹妹的耳朵,讓灰狼守門,然後埋頭大睡。

睡了一天,秦萱被秦蓮叫起來吃了點東西。練了一個時辰的拳,就又睡下了。

第二天一清早是被前院的爭吵聲吵醒的。

每次睡覺都不讓人安穩,真真是煩死了。

等再過兩天,一定要離這老秦家遠遠的。秦萱心中默默地想。

要不是之前白武村租的那個院子,在葉元送貨那次被太多人看見,早晚成為眾矢之的,她才不想回來呢。

秦萱聽了一耳朵,是秦明磊的丈母孃,說是要重新談彩禮。

秦老太當場就炸了毛,秦家大兒媳也跟在一旁幫腔。

前院一陣雞飛狗跳。

秦萱在家閒著沒事訓練弟弟妹妹和灰狼練習格鬥。

晚上做了個雞蛋湯,秦萱又拿出來十個大包子,姐弟幾人和灰狼分著吃了。

吃完飯,秦萱囑咐弟弟妹妹無論誰叫都不要出門後,從外邊鎖上門。

去了隔壁白武村去拿打造的唐刀,到了和大武約定的時間點了。

到了大武的家裡,秦萱拿著手裡的唐刀,對著院子裡的木材砍了過去。

那木材好像成泥做的,一碰即斷。

小武在一旁都看呆了。

秦萱心中不由的暗自點頭,真不錯,是一把寶刀。

秦萱從隨身攜帶的包袱裡拿出十五兩銀子遞給了大武。

大武接過錢後,咬了咬嘴唇。

有些不好意思的對秦萱開口:“我們能買點你之前做的那個花捲麼?”

秦萱笑道:“可以,不過你得跟我去拿。”

小武跟著秦萱去了白武村租的房子裡,秦萱讓他在門外等著。

自已從系統商城裡拿出了幾十個花捲。

兩人一番討價還價後,以7文錢一個花捲成交。

秦萱回到清河村的時候,天已經黑下來了。

還沒進門,看到的是被撬開的鎖,還有正和三個人拼命的灰狼。

一股氣血湧上了秦萱的心頭。

竟然敢公然上門搶人,這次不狠狠地教訓一下這夥人,難解她心頭之恨。

秦萱二話沒說,從系統裡拿出一把鋤頭,對著那三個人就招呼上了。

三個男人看秦萱就是一個小姑娘,也沒太當回事。

一個滿臉橫肉的胖子,直接就對上了秦萱。

秦萱自從到這裡就不停地鍛鍊,這下正好拿他們來試試自已這段日子的成果。

三下五除二把胖子打倒在地後,其他兩個人販子就驚在了當場。

其中一個瘦猴拿著手裡的菜刀對著秦萱就衝了過來,另一個人見勢不妙直接往大門口衝。

秦萱給灰狼使了個眼色,灰狼緊跟著那個要逃跑的小鬍子。

秦萱把瘦猴打暈之後,就對上了灰狼纏著的小鬍子。

“女俠饒命,女俠,是你奶奶讓我們過來的,這一切都與我們無關。”小鬍子直接跪倒在地上。

秦萱.......

秦萱把兩個昏迷的人一塊綁在屋簷的柱子上,自已則壓著小鬍子去村裡找了族長。

秦老族長今年已經年近六十,一副身子骨還是很結實,雖然在村子不經常露面,但是說話還是很有分量。

秦萱來找他的時候,他正在屋子裡擺弄自已僅剩的幾盆花草。

秦老族長看到秦萱滿身是血,嚇了一跳:“你是秦志嶺三兒子家的丫頭吧?

秦志嶺是秦萱的爺爺的名字。

秦萱:“是,大爺爺。今天有一件事需要您為我們家做主。”

說著秦萱讓小鬍子把秦老太太如何聯絡他們,又如何想要賣掉秦萱姐們的事情經過跟著秦老族長說了。

小鬍子說完,秦萱就把他拉到院子裡的柱子上綁結實。

這時候在隔壁屋的老族長夫人於氏聽到動靜,走了過來。

“這是怎麼了?我的天爺,怎麼滿身的血!”

秦老族長對著於氏說了一遍剛才的話,於氏驚訝的看著秦萱半天說不出話。

“小萱啊,你這是想把你奶送到公堂上麼?”秦老族長問道。

清河村的秦家雖然是秦家的旁系,但是也是出過幾個進士舉人的。

一旦上了公堂,就會留下案底,對秦家一族都是不利的。

秦萱看著一臉為難,不想多管閒事的秦老族長,心裡冷笑。

秦萱的爹沒去世之前,每到農忙的時候,沒少沒少給秦老族長家幹活。

因為秦老族長就一個兒子還常年在外,家裡老的老,小的小。

秦萱的爹看不過去就每年都過來幫忙。

真是人走茶涼。

當然秦萱也沒想以前的一點情分現在還有什麼用途。

直接從懷裡掏出兩貫錢,塞到於氏的手裡。

哭訴到:“大奶奶,大爺爺,我並不是要和我奶對簿公堂。只是和他們家從此斷絕關係,也並不脫離秦氏一族。”

秦老族長和秦於氏聽到前半句剛放下來的心,又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