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玉泉山莊
逃荒路上,撿到了反派大佬 明月青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孟二管家一臉的尷尬,旁邊一個頭發稀疏的男人滿臉不屑的看了孟二管家一眼,說道
“孟管家不會是收了他們的好處才替他們說話吧。”
孟二管家被說中,就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馬成渝,你胡說什麼!”
馬成渝是陳員外從齊州請來的養魚師傅,據說是從小就跟著長輩養魚了,經驗豐富。
他來了有十天了,結果漁場沒有一點好轉,死的魚苗還越來越多。
陳老爺對他多有怨言,要不是他的一房小妾陸姨娘和馬成渝是親戚關係,給馬師傅說的很多好話,馬師傅早就被人請出去了。
二管家是個眼皮子淺的,馬師傅平日裡沒給過他賞錢,二管家就在他的吃住上剋扣不少,馬師傅也就記恨上他了,一來二去兩人的積怨就越來越深。
“陳老爺你這是哪找的黃毛小子,毛都沒長全的吧,就來班門弄斧,我可不想與這種騙子為伍。”馬師傅轉移了槍口,對準了秦萱。
“就是,這也太侮辱人了吧,我們怎麼也是齊幽兩州有名的養殖好手,那個最小的孩子應該還是個女娃吧。”另一個鬍子花白的老頭看著秦萱說道。
“付老說的沒錯,聽說陳員外廣發英雄帖,估計這又是哪個想過來蹭吃蹭喝的騙子。”另一個人附和道。
秦萱倒是穩的住氣,但是牛淮和齊萬不行,他們不知道秦萱有農田大禮包裡的“養魚技術”。
兩人現在既尷尬還生氣,要不是為了尋找秦明瑞的下落,牛淮早就找一個地縫鑽進去了。
秦萱看到眾人都說的差不多了,陳員外也有些不耐煩,想要把他們趕出去的時候,上前幾步站到了陳員外的太師椅前,對他行了一禮。
“在下姓秦,名萱。敢問陳員外,這些人的方法對漁場有用麼?”
陳員外倒是還算和善,想了想回答道:“第三個漁場剛開始有點用處,後來就沒用了。”
秦萱點點頭,接著說:“聽說漁場的情況是越來越嚴重了,是與不是?”
陳員外也沒有隱瞞,點了點頭,現在他家漁場的事差不多整個幽州都知道了,他的老臉也快丟盡了。
“也就是說,您請來的這群高手不僅沒有治好漁場,還越治越嚴重,您這是花錢買罪受的麼?”秦萱鋒利的話語如同一把劍刺向了站在旁邊的幾個養魚師傅。
那幾個人被擠兌的一副吹鬍子瞪眼的表情,要不是看著牛淮和齊萬塊頭大,不好惹,早就過來跟秦萱拼命了。
秦萱把陳員外一直想說但是不好意思說的話給說了出來,也讓他的心裡痛快了些。
“小女娃,你說了半天別人,你自已有何高見啊?”陳員外看秦萱氣度不凡,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問道。
秦萱沒有答話,而是走到第一個魚塘的旁邊。
秦萱嘗試用自已的靈魂感知力量,發現第一個魚塘裡果然死魚很少,只不過酸鹼度上稍微有些不平衡。
秦萱的上上世是遠古巨鱷,她的靈魂感知力也是來自自身魚骨的天賦。
這種靈魂感知力在水裡發揮的更好,她可以感受到魚塘底部植物和魚類的生態環境。
秦萱又去了其他兩個魚塘。
“老馬,你看那丫頭片子一直在那裡瞅啥呢,就算她裝模作樣也至少拿個像樣的傢伙使吧。”
“唉,現在的孩子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可能是在家養過幾條小銀魚,就敢過來班門弄斧了。”
馬成渝和付老頭在一邊叨叨個沒完,牛淮和齊萬兩兄弟倆一塊翻著白眼看著他。
齊萬以前覺得自已是大哥,基本上從不跟著牛淮做這種幼稚的動作,這會他覺得只有白眼能表達她的心情。
秦萱發現除了第一個魚塘比較正常之外,剩下的兩個多少都有些問題,看來之前二管家還比較靠譜。
秦萱還發現這兩個魚塘裡的魚都浮於水面,呈現浮頭的現象,只不過魚的反應略微有所不同。
秦萱走回了陳員外的身邊,“請問漁場每日養殖是否記錄在冊?”
“有。”說著陳員外讓人把每個魚塘的養殖冊子拿了過來。
秦萱翻看了一下,根據冊子上的記載。
第一個魚塘,魚從傍晚就開始浮頭到黎明。
第二個魚塘的魚整體表現出暴躁不安,在池中狂浮。
秦萱從系統裡把“養魚技術”介面點開,裡面的知識就像電磁波一樣進入了秦萱的腦海裡。
秦萱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東家,你還好吧?”在一旁的齊萬扶住了秦萱。
“我沒事。”秦萱藉助齊萬的力量站穩了身體。
“不是我說,你們要是不行,就別耽誤時間了。”馬師傅在一旁看笑話似的看著秦萱。
“這裡好像不是你的產業吧,就算有什麼事也輪不到你一個客人做主吧!”秦萱有些忍不了這個碎嘴的男人了。
之前懶得搭理他,沒想到這人得寸進尺。
“馬師傅,要不然你和幾位師傅去前邊的涼亭裡休息一下,這裡先讓秦姑娘看看。”陳員外也開始覺得他們幾個礙眼。
反正他們來了這麼久,漁場也沒什麼起色,還不如讓這群年輕的後生試試。
馬成渝聽了陳老爺的話,輕哼一聲,甩袖就走了,旁邊的付師傅等人也跟著一塊走了。
秦萱的腦海裡已經推斷出這兩個魚塘死魚苗的原因了。
第二個魚塘可能是因為酸性水質引起的浮頭。
第三個魚塘極有可能是因為車輪蟲,斜管蟲等大量寄生蟲在魚的鰓絲上而引起浮頭。
秦萱和陳員外說了自已的想法。
“那你有什麼好的方法?”陳老爺聽懂了一半,第三個魚塘的叫什麼輪子的蟲子他不懂。
他也不好意思問秦萱這個小姑娘,就往直接問秦萱怎麼治。
秦萱讓陳員外準備些生石灰,並且讓人把生石灰控制量撒在第二個魚塘裡。
而第二個魚塘,秦萱並沒有說如何治療,陳員外也沒有問。
他們都知道,如果秦萱說的辦法無法治好第二個魚塘裡的魚兒,那麼也不用問第三個魚塘的治療方法了。
傍晚的時候下人把生石灰買來了,按照秦萱的吩咐投放了下去。
秦萱為了查驗效果當天就在城府上坐下來,還讓齊萬和牛淮分別值夜守著。
陳員外還笑話秦萱太過小心,“我這整個山莊每天晚上都有人巡夜,絕對不會讓一隻蚊子飛進來,你就放心吧。”
秦萱就笑笑不說話,陳員外要不說這話還好,據秦萱多年看小說的經驗,一說這話準有雷在等著。
也不知道陳員外是不是對秦萱今天下午的表現滿意,還是因為年紀小的緣故,對她多有照顧。
晚上還讓人給她和齊萬、牛淮送來了三份的晚餐,是孟二管家帶人來送的。
“今天實在是多謝孟管家了。”秦萱接過飯菜又遞給了他一個荷包。
孟二管家掂了掂荷包,不比今天下午的少,眼睛直接就,眯了起來。
他就喜歡上道的人,這個叫秦萱的小娃很是得他的眼。
“你們現在最主要的是給我家老爺解決漁場的事,只要你們有法子能解決,順便挫挫馬成渝那群人的銳氣,以後有數不盡的榮華富貴等著你們。”孟二管家順便提醒道。
秦萱點頭應下,並感謝孟二管家的提點。
孟二管家走了以後,三人開始吃晚飯,秦萱知道牛淮和齊萬的飯量大,從隨身的包裹裡拿出了幾個大餅子。
“多吃點,吃飽了晚上好有力氣值班。”秦萱把大餅子遞給了二人。
牛淮接了過來,“東家,我覺得你實在是太細心了,上哪裡都帶著這個貼身的小包袱,裡面啥也有。”
說著無心,聽著有意,秦萱尬笑的回答說:“我是女孩子麼,難免會比較細心一些。”
“東家,我們什麼時候跟陳老爺說找人的事,我怕夜長夢多。”齊萬邊嚼著大餅子邊說。
“唉!”秦萱忽然像撒了氣的皮球一樣,背也沒有那麼直了,“怎麼也得等到明天了,第二個魚塘有了效果,我才好跟陳員外提要求。”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秦萱剛起來,牛淮和孟二管家就來敲秦萱的門了。
秦萱穿好衣服,開啟了房門:“兩位這是?”秦萱看著興致勃勃的二人。
“秦姑娘,你快來,你快跟我走。”孟二管家說著拉著秦萱的手就走。
秦萱被他拉的踉蹌了一下,然後穩住了腳步,邊走邊問著旁邊的牛淮。
“是好事還是壞事?”
牛淮漲紅了臉:“東家,當然是好事俺老牛才這麼激動啊,真沒想到還真讓你給蒙對了。”
秦萱......
大哥,誰跟你說我是蒙的啊,還有你能不能低調點,你看看現在孟二管家看我的眼神全變了。
“那個,他喜歡開玩笑,那個孟管家你不要聽他亂說。”秦萱一臉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孟二管家。
“真的?”孟二管家狐疑的看著他倆。
“你想要是隨便蒙就能蒙對,馬成渝那些人咋不去蒙呢?”秦萱辯解道。
“對對,俺老牛一高興就愛胡說八道,我們東家那可不是一般人,上能五洋捉鱉......”牛淮還沒叨叨完,秦萱一腳踩在了他的腳面上。
“快點帶我去漁場看看,哪來的這麼多廢話。”秦萱讓他快點走。
剛到漁場,就看到遠處一群人站在了第二漁場那裡。
除了陳員外之外,昨天見的幾位養魚師傅也在那裡。
“秦姑娘,你救了我的魚,就是救了我的命啊,昨天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你看看這才一晚上就基本上沒有死魚苗的現象了。我真是不知道怎麼感謝你啊!”陳員外還等秦萱走過來,就迎上前去激動的握住了秦萱的手。
秦萱看著快哭了的陳員外,用一隻手拍了拍陳員外的胳膊表示安慰。
等他心情平復了以後,秦萱說:“我還真有一件事情想要拜託員外。”
“好好,你......嗯?什麼事情?”陳員外沒想到秦萱還真的有事情需要他,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秦萱把自已弟弟失蹤可能被拍花子抓走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真是豈有此理,這群人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你放心,這件事情包在我的身上,我這就安排下去,一有訊息我就立馬通知你。”
陳員外的小兒子小的時候有一次在郊外玩耍,差點被拍花子抓走,陳員外從此以後對拍花子深惡痛絕。
秦萱道謝。
“秦姑娘,不,秦大師你看我的第三個魚塘,如何治啊?”陳員外滿臉期待的看著秦萱。
旁邊的幾個養魚師傅也跟著一塊看向了秦萱,畢竟第三個魚塘比第二個更復雜。
秦萱看著周圍一眼,對這陳員外說道:“我已經想出辦法,勞煩用一下貴府的墨寶,有幾味草藥需要您派人去買。”
“好,我們去我的書房。”陳員外在前面帶路。
馬師傅他們也跟在了後面,等快走到書房的時候,秦萱停了下來。
看了眼跟在後面的孟二管家和馬師傅等人,孟二管家人精一般的人物,立馬會意。
“馬師傅,付師傅,還有後面的老幾位,早飯已經給幾位準備好了,還請移步。”孟二管家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馬成渝自然是不肯離開,他想要知道秦萱是怎麼做的,畢竟他們這麼多人都沒有找到治療那些蟲子的辦法。
“我還不餓,你們先去吧,我說孟二管家,你別擋路啊!”馬成渝喊的那個“二”字格外的重,氣的一直笑面虎的孟二管家臉都綠了。
付老師傅也想偷師學藝,他年紀大老奸巨猾,不動聲色的跟著馬成渝一塊往書房那裡走。
秦萱自然是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一進書房就把門給關上了。
馬成渝緊趕慢趕還是沒趕上,“砰”的一聲被關在了門外。
這下孟二管家心裡舒暢了,他就喜歡看馬成渝這種摳門貨被人治。
“哼。”馬成渝還沒有膽量直接推門進去,畢竟這裡是陳員外的地盤。
他只好訕訕的往早飯的地方走,後面的人一看這種情況也識趣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