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萱一路上裝模作樣的探查田三的足跡,實際用精神力一直跟著他們。

走著走著,他們看到了一個古石寨子的門前,上邊掛著一個滄桑的牌匾,上面寫著“石頭寨”。

秦萱在現代的時候,也見過很多的古代建築,但那都是經過翻新後的,能保留原汁原味的十分之一就不錯了。

而眼前的這個由一塊塊巨大山石壘起來的寨子,是非常多層次分明的古石樓建築。

既有北方建築的建築的宏偉,也有南方建築的婉約,當真是古代勞動人民智慧的結晶。

“你的跟蹤術是跟誰學的?”蕭景明看著眼前看著建築越來越興奮的秦萱。

“啊?”秦萱回過神來,一臉茫然的看著蕭景明。

“沒什麼。我們現在怎麼辦?”寨子的大門口有幾個看門計程車兵。

“繞到後面去,我們去寨子的後面,大山的前面。”秦萱指了指後面的大山。

石頭寨子的後面是一座大山,紅石建築的房屋依山就勢,高低錯落。

繞了半天的路,秦萱和嚴宏文終於進來了。

進來之後他們就後悔了,裡面的村道都是彎彎曲曲,像一個迷宮似的。

這個寨子的設計者肯定是個集建築,和地勢地貌為一體的專家,這麼修建可以大大的提高寨子的防禦功能。

一個易守難攻的寨子。

秦萱放開自已的精神力,探尋哪裡人多,很快找到了寨子主人的住所。

他在村子最中間的一座石堡裡,正聽著田三的彙報。

田三在見他之前,先去了關押流民的地方,把那個捱了一刀的哥們扔到地牢裡,這才耽誤了點時間。

這種石頭房子十分的不便於偷聽,秦萱和蕭景明只能倒掛在二樓的房頂上,耳朵往窗戶上湊。

“在前面那條道上設關卡設了多長時間了?”一個年邁的聲音響起。

“已經有半個月了。”這是田三的聲音。

“拿到錢財和糧食以後,殺人殺的乾淨一些,不要再像今天一樣,讓別人一眼就瞧出端倪。

要是都嚇跑了,不來幽州城了那可怎麼辦?”年邁的老者繼續說。

“是,叔父教訓的是,不過這點您可以放心,凡是從這裡去往幽州城的,目前一個都沒逃脫。”田三沾沾自喜道。

“你做的很好,不過還是要小心行事,畢竟我們不是真的官兵,平日裡除了搶奪流民的錢財,幽州城那邊的官府的動靜也時刻注意著點。”年邁的老者叮囑道。

“是,您放心吧,這段時間以來每個月,我都有去送禮金。”田三畢恭畢敬的回答道。

秦萱和蕭景明在窗邊正聽得入神,忽然聽到一聲厲喝。

“你們是誰,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在此偷聽,好大的膽子。”

秦萱一抬頭看到了一個手裡端著托盤,托盤上放著吃食的丫頭。

秦萱他們雖然在當頂上倒掛,但是躲到了兩個房子中間的夾縫裡,一般人還真不會刻意往這裡看。

哪曾想遇到了一個從後面小路經過,喜歡東張西望的小丫頭,正好被她看了個正著。

屋裡的田三和老者已然被驚動了,“來人,把屋外的小賊拿下。”

秦萱和蕭景明一個空翻回到了房頂上,秦萱從懷裡掏出兩個面具,遞給蕭景明一個。

“先帶上。”這裡的人身份未明,他們不能暴露自已的樣貌,萬一以後能遇到那就不妙了。

蕭景明二話不說,接過一個面具戴到了臉上。

兩人先在房頂上一路奔跑,他們在上面跑,石頭寨的人就在下面的路面上追。

蕭景明畢竟是殺手出身,這點追蹤,他早就司空見慣。

他的武功或許不是最強的,但是輕功卻在門派裡數一數二。

蕭景明是越跑越快,和秦萱的距離也是越來越遠。

他在餘家村那裡見過秦萱的武功,在今天又見到了秦萱神乎其技的追蹤術,他一直以為凡是追蹤好的輕功都會很好,看來是他想錯了。

蕭景明折了回來,一把扛起秦萱就跑,把自已的輕功運到極致。

秦萱剛才看著蕭景明越跑越遠,還以為他要丟開自已獨自跑了,沒想到他來這麼一出。

蕭景明帶著秦萱越跑越快,秦萱開啟導航小東在石頭寨的內部地圖。

還用自已的精神力指揮著蕭景明往人少的地方突圍。

沒過多大會兒,他們就跑出了石頭寨。

出了石頭寨蕭景明帶著秦萱,一路往與自已隊伍相反的方向跑。

跑出了幾里地,在一片農田的地埂上,蕭景明終於停了下來。

他輕輕的把秦萱從肩膀上放到了地上,還沒放穩,他開始有些站不穩。

蕭景明的外傷的傷口癒合的差不多了,但是內傷一直沒有好利索。

帶人用輕功飛了太久,他是用意志力硬扛下來的。

這一停下來他有些虛脫,秦萱上前扶住了他。

秦萱看到不遠處有幾間茅草屋,把他扶了過去。

這幾間茅草屋一看就是農人在農忙時在這裡臨時住的,十分簡陋,只有一個破舊的桌子和幾把竹椅。

秦萱從懷裡拿出一片乾淨的布把椅子擦乾淨,然後讓蕭景明坐到上面。

秦萱又從綁在身上的包袱裡拿出了繃帶,一個碗,現代的一些治療內傷的消炎藥,比如跌打生骨膠囊和三七傷藥片。

這兩種藥具有活血化瘀、消腫止痛的功效。

秦萱把它們溶解到水裡,給蕭景明服下。

蕭景明倚在椅子上看著一頓忙活的秦萱。

下午的斜陽,透過茅草屋的門洞,橘黃色的陽光偷偷的灑在女孩的身上,手上。

蕭景明忽然感覺這樣的場景是如此的陌生,他忽然不想讓其他人找到他們了。

在他的有限人生裡好像從沒有像這樣閒暇的時光。

“你老盯著我幹什麼,把藥喝了。”秦萱把碗遞到蕭景明的面前。

蕭景明接過泛著白沫沫的水一股腦全喝了,然後一咧嘴,真苦啊。

秦萱給他遞了一顆糖,蕭景明接了過來。

“你不怕我給你吃是毒藥麼?”秦萱看他喝的如此痛快。

“額,現在後悔還來得及麼?”蕭景明做出思考狀,裝作一臉擔憂的神情的看著秦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