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地牢
逃荒路上,撿到了反派大佬 明月青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餘鐵柱一眼就認出了被捆的像粽子一樣的袁滿,他用手掌拍了拍袁滿的臉頰。
“你個鱉孫,你不是能耐麼,你跑啊,你咋不跑了?”
袁滿千算萬算也沒想到他回來做臥底會受到特殊的照顧。
餘鐵柱和餘大石在“神明會使者”的口裡瞭解到,今天傍晚路過的那群人除了目前的這幾個人,剩下都被他們殺死了。
餘大石失去兄弟的情緒無處發洩,只能把袁滿當做是出氣筒,對著他上來就是一頓的拳打腳踢。
袁滿身上被綁著,沒有辦法反抗,只能拼命的低著頭,儘量的保護自已的臉,然後身上被餘大石打的青一塊紫一塊。
他的臉被餘大石按著地上磨擦,被打的奄奄一息。
“好了,我還有一些事情要審問他們。”假裝神明會使者的齊萬看著餘大石打的差不多了,就開口制止了他。
雖然不怎麼喜歡這個人,畢竟是一個戰壕裡的,總不能看他死在自已的面前吧。
齊萬讓餘鐵柱把他們關進了地牢裡。
進來的路上,秦萱幾人被矇住了眼睛,秦萱默默的在腦海中記住了路線和每個拐角的步數。
餘家村的地牢是在村子議事大廳後院的地下。
地上是他們分屍和交接買賣人口的地方,地下則關押著一部分原來餘家村的村民和被騙來的流民。
秦萱幾人等餘鐵柱幾人走了以後,把自已身上的繩子解開,眼上的黑布也扯了下來。
發現這是個地下地牢,有十幾間的樣子,大多數房間裡都關著人。
地牢的大門緊緊的關著,外面有不少人看守著。
“小萱兒,你怎麼也被抓進來了?”
秦萱聽到一個略微熟悉的聲音,扭頭一看是旁邊牢房裡一個穿的破衣爛衫的小乞丐。
陶然看到秦萱看著他發呆,把自已那亂七八糟的頭髮往旁邊扒拉了扒拉。
“我是譚家村的陶然,小萱兒你不記得我了麼?”陶然有些喪氣,是他太難看了麼?
小萱兒怎麼連他的樣子都記不住了。
秦萱還注意到他的旁邊還站著幾個熟人,是李經緯和他的媳婦還有幾個孩子。
秦萱沒有看到姥姥李唐氏和大舅母錢氏。
二舅李經義看著秦萱左顧右盼的目光,知道她在找什麼,他讓開了身後的位置,只見一個女人裹著一個麻布被單躺在角落裡。
“你大舅母最近生病了,她的孃家錢家那邊基本上都死絕了,她受不了打擊一下子就病了。”李經義靠近秦萱,壓低聲音說道。
“那姥姥呢?”秦萱繼續問道。
“我娘死了,我們在官道上遇到了官府有人抓壯丁,我們逃跑的時候娘被亂箭射死了。”想起了往事,李經義忍不住抽泣起來。
秦萱也有些難過,她是替原主難過,她在原主的記憶裡看到了小時候李唐氏對她的關懷備至。
在兩家還沒有隔閡也就是姥爺還沒死之前,原主也享受了李家長輩的疼愛。
秦萱正悲傷著,忽然聽到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原來是陶然肚子裡發出的聲音。
陶然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他們給的飯實在是太少了,我不想吃人肉,就只能餓著了。”
秦萱從懷裡實際是從空間裡掏出一個油紙包,遞給了陶然。
陶然開啟以後是幾條鹹魚,他已經好久都沒有吃過肉了,哈喇子都快溜了下來。
秦萱看著小乞丐亮晶晶的眼睛:“快吃吧,都是你的。”
陶然沒有吃獨食的習慣,他先把兩條魚分給了在角落裡呼呼大睡的葉景山。
葉景山是這幫乞丐頭子的老大,自從爺爺死後,陶然就跟著他混了,他對待陶然就跟自已的親弟弟一樣。
這次被抓,他們的兄弟死傷無數,陶然要不是有葉景山護著,不死也傷了。
陶然看著手裡僅剩的兩條魚,踢了踢旁邊跟死豬一樣正在昏睡的蕭景明。
“起來,吃了再睡。吃點東西你的傷才好的快。”
說著他把手裡的鹹魚扔給了他一條。
蕭景明剛睜開睡眼朦朧的雙眼,就看到一條鹹魚往自已的面頰上丟了過來。
他還以為自已魔怔了,餓的老眼昏花竟然夢到了魚。
直到吃到了嘴裡,味蕾被徹底的開啟,他才清醒過來,知道自已不是在做夢。
“一條魚一個金葉子,你目前欠我兩個半的金葉子了。”陶然適時的提醒蕭景明這肉可不能白吃。
蕭景明笑著無奈的搖搖頭,這真是個孩子。
他要是有一天知道自已究竟是什麼人,也不知道他還敢不敢這麼理直氣壯的和自已要錢。
蕭景明忽然又苦笑,他馬上就要成為別人案板上的魚肉了,哪還有什麼以後。
這次沒有給黃六他們留記號,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找到自已。
李經義和李雲氏也想要吃肉,但是他不敢直接跟陶然他們搶
之前跟陶然和葉景山打過幾次交道,發現這幾個人也不是什麼善茬。
二舅母李雲氏看著秦萱,眼裡閃過惡毒的目光,這個不知道里外的東西,自已的親人還餓著,竟然先給外人東西吃。
她經歷過這一路的坎坷,她也變得比之前懂得審時度勢,不敢再破口大罵。
哄著秦萱道:“小萱,你二舅和你表弟們都餓著呢,你還有沒有其他食物了?”
秦萱自然明白李雲氏的意思,言簡意賅的回答道:“沒有。”
氣的李雲氏一個勁的運氣。
二舅李經義跑到自已媳婦的跟前,拍拍她的後背:“不生氣,不生氣哈。”
李經義扭過臉來對著秦萱說:“小萱,你和我們一樣現在被困在這裡,大家需要同舟共濟,或許才能跑的出去,你要是有吃的,可不能吃獨食。”
李經義被餓了兩天,今天晚上的送來的東西他也沒有吃。
再這麼下去,他也快撐不住了。
“說了沒有就是沒有,咋地,我們東家是該你的麼?你還能不能要點臉了。”常欣說道。
秦萱顧忌著畢竟是原主的二舅,不願意搭理他,常欣可沒有什麼顧慮。
李經義被說的臉上臊得慌,本來就餓的頭暈眼花的他,這下更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