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三天餓兩頓
逃荒路上,撿到了反派大佬 明月青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小乞丐藉著火摺子看清楚了抓住自已腳脖子的是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
不是鬼就好,是人那就好說了,陶然拍拍自已的胸脯。
陶然爬起來之後,想給那個黑衣人兩腳,後來想了想還是算了,就當自已倒黴,走個路也能遇到快死的。
陶然扭頭想走,又被倒在地上的黑衣人抓住了腳脖子。
沒完了是吧。
“救我,只要你救我,我就給你銀子,我......”趴在地面上的男子聲音虛弱的說。
小乞丐聽到有銀子,迅速用兩隻手翻遍了男子的全身,發現這個黑衣男子除了滿身的血之外,再也沒看到有其他。
“報酬,什麼報酬,你有吃的麼,我怎麼沒看到?”小乞丐問。
“我有銀子,能買吃的。”黑衣男人虛弱的說。
小乞丐:“那你的錢呢,我剛才怎麼沒翻到?”
男子用手顫巍巍的抹了一把臉上的汗,輕笑道:“你當然找不到,你先把我扶著坐起來,我現在趴著說話難受。”
陶然給黑衣男人翻了個身,然後把他扶著坐了起來。
男人緩緩抬起,陶然看清了他的臉,發現自已撿到的這個人還挺好看,劍眉星目,一雙丹鳳眼略微懶散的看著他。
蕭景明從鞋子裡拿出兩片金葉子:“這是定金,你照顧我十天,十天後自然還會有十兩金子奉上。”
陶然也不顧有沒有味道,一把奪過金葉子,然後對著蕭景明說:“你不怕我奪了你的金葉子就跑了麼?”
他一臉鎮定的說:“這種金葉子都是特質的,你拿出去花被我的朋友們看到,他們會直接找上你,你也沒有好果子吃。”
陶然嘴角抽了抽,不是很相信這個人的話,但是又看到他一本正經,又不像說謊。
這個倒在路邊的黑衣人一看這人就不是好人,好人誰閒著沒事穿黑衣啊,而且他身上還有傷。
陶然也不想去救他,但是自已十分需要錢。
這種金葉子根本沒有什麼特殊的標記,剛才的話也是蕭景明信口胡謅的。
“你不用擔心,只要你按我說的去做,保準你不但能安全的花出去,還能得到更多的金子。”
蕭景明看小乞丐有些心動,再接再厲:“你應該也有想要守護的人吧,也想讓朋友看到你富貴吧。”
不得不說蕭景明還挺有傳銷頭子天賦的,陶然成功的被他說動了,他心裡鬆了一口氣。
蕭景明心裡暗暗得意,不知道的是這是他悲劇的開始。
第二天,蕭景明拖著受傷的身體,跟著乞丐們開始了逃荒的生涯,剛開始他還是有些新奇的。
畢竟他自小到大除了練功就是練功,從來沒有這樣新奇的體驗,在過了一兩天的興奮期後,他直接就蔫了。
“你就沒有點其他吃的?”自從跟著小乞丐,三天餓兩頓。
蕭景明看到拿到手裡的乾癟的樹皮,再這麼吃下去,不用等到黃六他們找到他,就要麼餓死要麼直接被樹皮噎死了。
“有吃的就不錯了,還嫌這嫌那。”陶然嘟囔道,要不是看到金葉子的份上,樹皮都不會給他吃。
就這點樹皮還是他好不容易從野狗嘴裡搶來的。
蕭景明:我謝謝你。
當然這事蕭景明自然是不知道的,陶然還沒傻到讓金主爸爸知道這種事。
蕭景明默默地又把樹皮放嘴裡,他身上有傷,要再餓著肚子體力會更差,不能單指望小乞丐,他畢竟還只是一個孩子。
他沿路都有給老黃他們留記號,都兩天過去了,也不知道老黃他們怎麼樣了。
蕭景明是三天前接到了飛雲山莊的飛鴿傳書,讓他帶著隊伍去截殺遼峰州的刺史公孫衡。
這條密令急切且和蕭康之前釋出任務的方式十分不同,蕭景明當時雖然有些疑惑,但是還是照做了。
蕭景明帶著黃六幾個兄弟半夜進入刺史府後,遭到了反殺,玄九當場被射殺,玄七為了救自已中了一箭。
他後背也被人砍了一刀,他躲開了要害,灑上了隨身攜帶的特效金瘡藥,現在傷口已經開始癒合了。
這兩天,他有了空閒的時間開始思考整件事情的經過。
如果沒猜錯的話,是有人假冒了蕭康的筆記,釋出了假的任務,借刀殺人。
至於這個幕後黑手究竟是要殺公孫衡,還是要殺蕭景明這個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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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兩天,養足了精神,秦萱一行人又開始趕路了。
有了驢車趕路的時候果然變得簡單了許多。
齊萬和孫碩趕著最前面的驢車,裡面裝的是鍋碗瓢盆和衣服草蓆之類的。
秦萱和常欣在中間,車廂裡裝的是糧食。
牛淮和嚴宏文帶著幾個女人孩子,呆在了第三個車廂。
秦萱讓每個人都手裡拿著一把長刀,路上不是有沒有流民想打這三輛車的主意。
看到他們都手握長刀,身強體壯,一副凶神惡灑的表情就不敢再動其他的心思。
那些災民都餓的眼窩深陷,跟秦萱在現代看到的非洲難民一樣。
整個一個骷髏架子,身上沒有二兩肉,因為長期在太陽底下爆曬,面板黝黑,嘴唇乾裂,隨時一副想要倒地不起的樣子。
就他們這樣,如何敢和秦萱一行人硬拼。
走了半天走後,他們在路上碰到了一股接近百人的流民。
他們看到了三輛驢車,隊伍裡的有些人就開始打起了算盤,在發現秦萱他們人數不多時,想要靠近。
坐在第一輛車子上的齊萬,拿出弩箭對準了他們,順便射中了不遠處了一隻鳥。
這群流民立馬老實了,沒有再敢靠近。
“這隻鳥就當是遇到諸位的見面禮了。”齊萬說完駕著驢車帶頭離開了。
那群流民在齊萬走遠以後,一股腦的跑過去搶剛才射死的小鳥。
一夥人為了一隻鳥還打了起來,他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吃到肉了,現在誰給吃的誰就是他們的再生父母。
秦萱一行人接著趕路,中午他們隨便吃了點饅頭和鹹菜,然後接著又趕路。
天黑之前,一行人趕到一個村落周圍,村口的旁邊寫著“餘家村”
齊萬問秦萱要不要停下來,進到農戶裡休息一下。
這裡已經比較靠近幽州城了,估計以後的路會越來越好走,齊萬也是有點過早的放寬心了。
這個時候村莊裡有一個人出來了,熱情的和秦萱一行人打招呼。
“諸位是路過此處去幽州的吧?現在天色已晚,我們村子裡有乾淨的客房,一間只需要五文錢。”
牛淮覺得價格很公道:“東家,我看人困馬泛了,要不然我們進去歇一宿再走。”
嚴宏文跳下了馬車,然後把臉朝向了那人,他的鼻孔微不可察的動了動。
他明明沒有聞到任何氣味,但是老是感覺那個村民身上有一股不舒服的氣息。
這是他作為殺手這麼多年的預感,每一次這個預感的出現都救了他的命。
他把臉朝向了秦萱,無聲的用嘴型說了一個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