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義幫竟然內訌了!

僅僅只是一瞬間,萬建飛就想明白了眼前的局勢,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葉時箏等人已經來到門口。

葉天平一眼就看到了葉時箏,見她安然無恙,那顆懸著的心終於落下。

然而,下一秒,他的臉色倏然大變,猛地轉頭望向阮雨鄢。

果不其然。

阮雨鄢死死盯著葉時箏,眼底閃過一抹濃烈的恨意,咬牙切齒:“這張臉還真是和那個賤人一樣呢。”

緊接著,只聽她怒聲命令道:

“把她給我拿下!只要抓住她,就等於抓住了葉天平的軟肋!”

話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在了葉時箏身上。

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氛,彷彿一點即燃,大戰隨時可能爆發。

“阿箏!快走!”

葉天平驚慌失措地喊道,聲音中帶著無盡的焦急和擔憂。

此時,他的心臟猛烈地跳動著,彷彿要從胸腔中蹦出來一般,對身邊的小弟們大聲吼道:“快!快去保護阿箏!”

那些小弟們聽到命令後,迅速朝著葉時箏的方向衝去,與此同時,阮毅龍的人也全都行動起來,雙方人馬如同兇猛的野獸般互相攻擊,拳拳到肉,毫不留情。

阮毅龍眼底閃過一抹陰狠,突然暴起,以極快的速度衝向葉時箏。

“你休想!”葉天平大吼一聲,揮起手中的刀砍向他,然而,阮毅龍竟然躲都不躲,硬生生捱了一刀,肩膀處鮮血湧出染紅了衣袖,他卻彷彿感覺不到疼痛一樣,腳步沒有絲毫停留。

葉天平心急如焚,剛想衝過去阻止阮毅龍,阮雨鄢如同鬼魅一般閃到他的面前,死死地攔住了去路。

結果,錯過了最佳時機,眼看著阮毅龍站在阿箏面前,葉天平滿臉焦急,額頭上青筋暴起,他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不住地顫抖著,怒聲吼道:

“你敢傷害阿箏一根頭髮,我就讓你痛悔萬分,付出慘痛代價!”

阮毅龍哈哈大笑,眉宇間滿是洋洋得意,彷彿已經勝券在握,根本沒把葉時箏這個弱女子當回事,至於她身邊的小蘿莉,更是被他給直接忽略掉了。

“小姑娘,乖乖的別亂動,不然有你苦頭吃。”阮毅龍沉聲警告,伸出手,五指彎曲成爪,朝著葉時箏兇狠地抓了過去。

然而,下一秒,他卻發現自己的手僵在半空中動不了了。

阮毅龍眉頭緊鎖,低頭一看,驚訝的發現竟然是那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小蘿莉。

“想動她?先過我這關。”冷凌凌露出一抹挑釁的笑容,阮毅龍眼皮直跳,心裡湧起一股被輕視的怒火。

然而,任憑他咬緊牙關,使出了渾身力氣,臉都漲得通紅,冷凌凌的小手就像一把鐵鉗,緊緊地抓著他的手腕,根本無法掙脫。

“見鬼了!這小丫頭片子怎麼有這麼大的力氣!”

阮毅龍不甘心就這樣放棄,眼底閃過一絲兇光,另一隻手朝腰間摸去,指尖剛觸碰到匕首,緊接著,一道清脆的響聲突然傳來。

阮毅龍心頭猛地一顫,低頭,只聽手腕上多了一個銀色手銬。

“警察,不許動!”

萬建飛神情嚴肅,一邊緊緊地抓著手銬,一邊用對講機呼叫等在外面的隊員。

“嘩啦啦——”

重案組的行動非常迅速,不一會兒,十幾名身穿制服的警察衝進來,控制住了混亂的場面。

萬建飛嘴都快笑咧了。

自從他認識葉時箏後,連環殺人犯抓到了,十年懸案偵破了,暴雨洪水泥石流都能平安度過,現在,更是直接把盤踞在九龍城多年的毒瘤勢力連根拔起。

這些功勞加起來,都夠用到他退休了。

萬建飛笑呵呵地說:“那個,葉小姐,我會親自審訊周繼高一案,如果確定和你父親無關,就馬上放他回去,你要是不放心也可以旁聽。”

“不用,我們先回去了。”葉時箏搖了搖頭,濃濃的睏意席捲而來,她揉了揉眉心,折騰一整天也該休息了。

至於結果,明天就能知道。

第二天正午。

“叮鈴鈴——”

葉時箏是被一陣急促的鈴聲吵醒的,她揉著惺忪的眸子,拿起手機開啟擴音。

緊接著,一道熟悉的少年音迴盪在房間裡。

“阿姐,我到機場了,你在哪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