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活著!】

【姥爺還活著!】

連續幾條激動的彈幕,打破了悲傷的氣氛,整個直播間都沸騰起來。

【大師中途下播,原來是去紫雲山救人了啊。】

【比起那些譁眾取寵的主播,大師簡直是直播界的一股清流。】

【廢話不多說,禮物走起來,家人們他值得!!!】

下一秒。

五彩斑斕的光芒在直播間閃耀,數不清的禮物特效如絢爛煙花般綻放,照亮了整個螢幕。

【披薩心腸打賞了三個嘉年華。】

【關你西紅柿打賞了五輛豪華超跑。】

【豬八戒色打賞了八個浪漫熱氣球。】

同一時間,腦海中也響起了系統的喜報。

【恭喜宿主獲得返利¥300000。】

【恭喜宿主獲得返利¥1888888。】

【恭喜宿主獲得返利¥5670000。】

葉時箏唇角微微上揚,眼眸中閃爍著喜悅的光芒,“看樣子,國師的眼睛很快又能復明了。”

就在這時,餘光突然瞥見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閃過,她迅速轉頭望去,卻見那人慌慌張張地竄進了茂密的樹林裡,那背影看上去有些熟悉,卻又一時難以分辨。

葉時箏皺了皺眉,心中有一道聲音急切地催促著她跟上去,不知不覺間,已經邁開了腳步。

微風拂過,竹葉沙沙作響,似在低吟淺唱,清冷的月光透過竹葉的縫隙灑下,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葉時箏加快步伐,緊緊追逐著那道黑影,兩人的腳步聲在竹林中迴盪,彷彿一首緊張的追逐樂章。

因為天太黑,那逃竄的人似乎被石塊絆倒,發出一聲沉悶的哼聲,但很快,他又掙扎著爬起來繼續奔跑。

葉時箏眼皮跳了跳,冷聲道:“凌凌,把他攔下來。”

“包在我身上!”冷凌凌信心滿滿地回答。

隨後,她藉助樹枝的慣性輕盈地晃盪著身體,身姿在竹林間快速穿梭,彷彿一道靈動的影子,不一會兒,就穩穩地落在了男人的面前。

冷凌凌拍了拍手掌,得意地哼道:“看你還能跑到哪裡去。”

卻見——

眼前人靜靜地站在原地,低垂著頭,一言不發,察覺到身後的腳步聲逐步逼近,他渾身倏然一僵,頭垂得更低了,彷彿在努力掩蓋著什麼。

葉時箏緩緩走了過來,清冷的月光灑在她的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身形。她的目光緊緊鎖定在男人身上,心中那股熟悉的感覺愈發強烈。

眼前人看上去三四十歲的模樣,留著短短的胡茬,臉龐輪廓分明,猶如刀刻一般,眼神深邃而銳利,雖歷經歲月的磨礪,卻依然散發著一種獨特的魅力。

“葉、天、平。”葉時箏輕輕啟唇,一字一句道。

話音剛落,對方立即出聲否認:“你認錯人了。”

然而,他始終不敢抬頭看向葉時箏,身側雙手緊握成拳,似乎在極力掩飾著內心的慌亂。

葉時箏拿出一張泛黃的照片,那是離開前,沈靜秋遞給她的全家福。

照片上的葉天平剛滿二十歲,那時的他意氣風發,眼神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和自信,笑容燦爛而陽光,彷彿能照亮整個世界。

雖然如今的他氣質變了,但五官卻和眼前人極為相似。

葉天平看見照片,眼底閃過一抹慌張,語氣更加生硬了:“我不是你口中的人,讓開。”

葉時箏眼底閃過一抹失望,她對親生父親確實沒什麼感情,這一趟來港城,也只是為了圓沈靜秋的心願罷了。既然對方不願意相認,那也不用勉強。

清冷的月光灑落在葉時箏的側臉,她的臉色很冷,如同覆蓋著一層寒霜,緩緩側過身子,讓出一條路來。

葉天平如釋重負般,立即轉身就想離開。

就在這時。

葉時箏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緩緩開口:“管好你的忠義幫,別再讓人來煩我。”

不然。

下一次就不是送警署那麼簡單了。

葉天平猛地轉過身,臉色陰沉得可怕,他眉頭緊緊皺起,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光,“是不是那個毒婦派人來騷擾你了?”

毒婦?

葉時箏微微挑眉,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還沒等她發問,葉天平已經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他滿臉緊張,目光急切地上下打量著她,詢問道:“怎麼樣?你有沒有受傷?”

葉時箏愣了愣,抬頭的瞬間,恰好對上了一雙飽含關切的目光,眼眸中蘊含著擔憂與牽掛,他不願和自己相認,應該是有什麼隱情。

想到這裡,葉時箏冰冷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些。

然而,她的沉默卻讓葉天平變得著急起來。

他的臉上湧起一股戾氣,眼神中透露出兇狠之色,咬緊牙關:“那條仔叫什麼名字?我去把他抓來給你出氣。”

葉時箏搖了搖頭:“恐怕不行。”

“怎麼不行了?”葉天平一臉不服氣,眉毛緊緊擰在一起,怒聲道:“我在幫裡還算說得上話,必須給他一個教訓!”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清冽的女聲打斷。

“劉強榮,被判十年,進去踩縫紉機了。”

葉天平頓時閉上嘴,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尷尬。

葉時箏緊接著問:“你剛才說的毒婦是誰?”

葉天平眼神閃爍不定,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最後無奈地說道:“有些事情知道的太多對你不好,趁現在還沒被那些人注意到,趕緊離開港城吧。”

葉時箏皺起了眉頭,冷聲逼問:“什麼意思?把話說清楚,不明不白的話只會讓情況更加糟糕。”

兩人對峙著,誰也不肯讓步,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安靜得讓人心裡發慌。

直到——

“不說也行,我自己會去查。”葉時箏果斷轉身,就要離開。

葉天平瞬間急了,慌忙喊住葉時箏,輕輕嘆了口氣:“十八年前,我和婉兒離開杏花村,來到港城打工賺錢。”

他的聲音低低,彷彿從遙遠的回憶中飄來。

“然而,婉兒長得實在太漂亮,被當地的混混盯上了,我和那些人打了一架,然後被忠義幫的二把手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