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潰逃的小鬼子
亮劍:這支部隊,實在心狠手辣 菜菜不好惹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小鬼子被打得潰不成軍,四處逃竄。
“追!”張凌大吼一聲,帶著戰士們追擊潰逃的小鬼子。
峽谷內,槍聲、喊殺聲、爆炸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悲壯的戰爭交響曲。
張凌一邊追擊小鬼子,一邊觀察著鳥瞰圖上顯示的峽谷兩側的山體情況。
他發現,峽谷兩側的山體雖然標紅,但並沒有出現任何鬆動的跡象。
“難道鳥瞰圖出錯了?”張凌心中暗道。
就在這時,他突然看到峽谷兩側的山體上出現了幾道裂縫。
裂縫越來越大,越來越深,最後,伴隨著一聲巨響,峽谷兩側的山體轟然倒塌,將峽谷內的小鬼子全部埋葬在了下面。
張凌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
他贏了,但他卻高興不起來。
因為他知道,這場勝利是用無數戰士的生命換來的。
“營長,我們贏了!”李三娃激動地跑到張凌面前,臉上滿是興奮之色。
張凌拍了拍李三娃的肩膀,強顏歡笑:“是啊,我們贏了。”
但他的笑容中,卻帶著一絲苦澀。
峽谷口亂石嶙峋,灌木叢生,是個絕佳的伏擊地點。張凌命令戰士們分散隱蔽,自己則爬上最高的一塊岩石,舉著望遠鏡觀察著小鬼子的動向。透過望遠鏡,能清晰地看到鬼子隊伍蜿蜒如蛇,正朝著峽谷口緩緩逼近。隊伍最前方,一個鬼子少佐騎著高頭大馬,耀武揚威地揮舞著指揮刀,不時回頭呵斥幾句落在後面計程車兵。張凌冷笑一聲,啐了一口:“小鬼子,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關門打狗!”
他估摸著鬼子隊伍再往前走個幾百米就能完全進入峽谷,到時候前後夾擊,甕中捉鱉,定叫這些鬼子有來無回。張凌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心中默數著:“一百米...五十米...三十米...”
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
鳥瞰圖上,原本空無一物的峽谷後方,突然出現了一支隊伍,人數不多,但行進速度極快,直奔峽谷而來。張凌心頭一緊,仔細一看,隊伍的旗幟赫然是青天白日滿地紅——國軍!
“他孃的,這些國軍雜碎怎麼跑到這兒來了?”張凌暗罵一聲,心中盤算起來。這支國軍部隊來得蹊蹺,如果讓他們和小鬼子撞上,很可能會破壞自己的計劃。更糟糕的是,如果國軍發現是自己埋伏在這裡,難保不會趁火打劫,甚至倒打一耙。張凌深知國共合作的脆弱性,在這個節骨眼上,任何一點摩擦都可能引發不可預料的後果。
他迅速權衡利弊,最終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撤!”張凌對著身邊的戰士們低吼道,“立刻撤退,放棄伏擊!”
戰士們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對張凌的命令向來是絕對服從,立刻悄無聲息地撤離了峽谷口。
就在他們撤離後不久,國軍部隊和鬼子先頭部隊幾乎同時抵達了峽谷口。
“八嘎!什麼人?”鬼子少佐厲聲喝問。
國軍隊伍中,一個軍官模樣的人騎馬上前幾步,高聲喊道:“我們是中央軍第77師的,奉命前來支援!”
鬼子少佐顯然不信,眯著眼睛打量著對面的國軍部隊,冷笑道:“支援?我看你們是來搶功勞的吧?”
國軍軍官臉色一變,強壓著怒火說道:“太君誤會了,我們真的是來支援的!”
“支援?那就跟我們一起進峽谷剿滅八路!”鬼子少佐指著峽谷,語氣不容置疑。
國軍軍官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咬牙答應了。他知道,如果現在拒絕,很可能會引起鬼子的懷疑,甚至直接交火。與其如此,不如先跟著鬼子進峽谷,再伺機而動。
兩支隊伍一前一後進入了峽谷。
躲在遠處山坡上的張凌,看著這一幕,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小鬼子,國軍雜碎,你們就慢慢鬥吧,老子等著撿便宜!”
張凌趴在山坡上,用望遠鏡觀察著峽谷內的情況。他看到鬼子和國軍沿著峽谷小路一前一後行進,像兩條扭動的毒蛇,互相警惕,又互相提防。峽谷兩側山勢陡峭,怪石嶙峋,易守難攻,是打伏擊的絕佳場所。
張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道:“小鬼子,國軍雜碎,老子這就讓你們嚐嚐夾心餅乾的滋味!”
他轉頭對身邊的警衛員說道:“去,通知一營和二營,讓他們分別從峽谷兩側包抄過去,等我的訊號再發起進攻。”
“是!”警衛員領命而去。
張凌繼續觀察著峽谷內的情況。鬼子和國軍越走越深,兩支隊伍之間的距離也越來越近。鬼子少佐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不時回頭張望,神色緊張。國軍軍官也顯得有些不安,不停地用手擦拭著額頭的汗水。
“時機差不多了!”張凌心中暗道。
他猛地站起身,拔出手槍,對著天空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在山谷中迴盪,如同一聲驚雷,打破了峽谷的寧靜。
峽谷兩側,一營和二營的戰士們聽到槍聲,立刻從隱蔽處衝了出來,居高臨下,朝著峽谷內的鬼子和國軍發起了猛烈的攻擊。
“噠噠噠......”
“轟轟轟......”
機槍的咆哮和手榴彈的爆炸聲交織在一起,震耳欲聾。峽谷內頓時亂作一團,鬼子和國軍士兵哭爹喊娘,四處逃竄。
鬼子少佐氣急敗壞地揮舞著指揮刀,大聲吼叫著:“八嘎!反擊!反擊!”
國軍軍官也慌了神,嘶聲喊道:“撤退!快撤退!”
然而,在子民軍的猛烈攻勢下,鬼子和國軍根本無力抵抗,只能各自為戰,狼狽逃竄。
張凌站在山坡上,看著峽谷內鬼哭狼嚎的景象,哈哈大笑起來:“小鬼子,國軍雜碎,今天就讓你們知道,老子可不是好惹的!”
戰鬥持續了不到一個小時,峽谷內的槍聲漸漸稀疏下來。鬼子和國軍殘兵敗將,死的死,傷的傷,剩下的也都被俘虜了。
張凌帶著戰士們走下峽谷,看著滿地的屍體和繳獲的武器彈藥,心中充滿了勝利的喜悅。
突然,一個戰士跑過來報告:“報告隊長,我們在俘虜中發現了一個國軍軍官,他說有重要情報要向您彙報!”
張凌眉頭一挑,心中升起一絲疑惑:“國軍軍官?重要情報?把他帶過來!”
不一會兒,一個身穿國軍軍裝的軍官被帶到了張凌面前。這個軍官身材高大,相貌堂堂,只是此刻臉色蒼白,神情沮喪。
“你有什麼情報要彙報?”張凌冷冷地問道。
國軍軍官深吸一口氣,說道:“我是中央軍第77師的參謀長,我叫......”
他話還沒說完,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朝著張凌刺了過去!
張凌早有防備,一個側身躲過了匕首,然後一腳將國軍軍官踹倒在地。
“你幹什麼?”張凌怒喝道。
國軍軍官掙扎著爬起來,眼中充滿了仇恨:“張凌,你這個子民軍的土匪,我跟你拼了!”
張凌一愣,隨即明白過來,這個國軍參謀長認識自己!
“你認識我?”張凌問道。
國軍參謀長咬牙切齒地說道:“張凌,你殺了我弟弟,我今天就要為我弟弟報仇!”
峽谷內,兩支軍隊沿著蜿蜒的小路緩緩前進,氣氛詭異而緊張。鬼子少佐始終保持著警惕,不時回頭觀察著身後的國軍部隊。國軍軍官則是一臉陰沉,心中盤算著如何才能擺脫鬼子的控制,找到機會脫身。
峽谷兩側山勢陡峭,怪石嶙峋,易守難攻。張凌之前選擇這裡作為伏擊地點,正是看中了這天然的屏障。現在,這道屏障卻成了困住兩支軍隊的牢籠。
張凌帶著戰士們潛伏在峽谷上方的山坡上,居高臨下地觀察著峽谷內的情況。他就像一個經驗老道的獵人,耐心等待著獵物落入陷阱。
峽谷深處,地勢逐漸開闊,形成了一片相對平坦的區域。鬼子少佐似乎放鬆了警惕,命令部隊停止前進,準備休息片刻。國軍軍官見狀,心中暗喜,覺得這是一個擺脫鬼子的好機會。
“太君,我部士兵一路急行軍,早已疲憊不堪,能否讓我們先休息一下?”國軍軍官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說道。
鬼子少佐冷笑一聲:“想休息?可以啊,等剿滅了八路,你們想怎麼休息就怎麼休息!”
國軍軍官臉色一變,正要發作,突然聽到一聲槍響。
“砰!”
槍聲來自峽谷上方,一個鬼子士兵應聲倒地。
“敵襲!有埋伏!”鬼子少佐大驚失色,立刻命令部隊尋找掩體,準備反擊。
國軍軍官也嚇了一跳,但隨即反應過來,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他立刻下令:“全體都有,開火!消滅鬼子!”
一時間,峽谷內槍聲大作,兩支軍隊混戰在一起。鬼子雖然訓練有素,但猝不及防之下,也損失慘重。國軍士兵則士氣高漲,趁亂猛攻,很快就佔據了上風。
張凌冷眼旁觀著這一切,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他知道,現在還不是出手的最佳時機。他要等這兩支軍隊兩敗俱傷,再出來收拾殘局。
戰鬥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峽谷內屍橫遍野,血流成河。鬼子少佐見勢不妙,知道大勢已去,只得下令撤退。國軍軍官也意識到繼續打下去只會徒增傷亡,便下令停止追擊。
兩支殘兵敗將各自撤離了峽谷,留下滿地的屍體和瀰漫的硝煙。
張凌這才帶著戰士們從山坡上下來,開始打掃戰場。繳獲的武器彈藥堆積如山,足夠他們用上一段時間了。
就在這時,一個戰士突然指著峽谷深處喊道:“隊長,你看!”
張凌順著戰士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身穿國軍軍裝的人正踉踉蹌蹌地朝著他們走來。那人渾身是血,臉色蒼白,顯然受了重傷。
“救......救命......”那人有氣無力地喊道。
張凌眉頭一皺,心中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張凌趴在山坡上,用望遠鏡觀察著峽谷內的情況,嘴角掛著一絲冷笑。峽谷的地形他早已爛熟於心,易守難攻,是個天然的陷阱。小鬼子和國軍這兩個冤家對頭,就這麼傻乎乎地鑽了進去,真是天助我也。
峽谷內,鬼子和國軍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相互戒備著前進。鬼子少佐騎在馬上,不時回頭觀察國軍的動向,眼中滿是狐疑。國軍軍官則一臉陰沉,心中暗罵鬼子狡猾,同時也在盤算著如何擺脫鬼子的控制。
“砰!”一聲槍響打破了峽谷內的寧靜。
槍聲來自峽谷兩側的山坡上,埋伏在那裡的張凌的戰士們同時開火,子彈如同雨點般傾瀉而下,打得鬼子和國軍措手不及。
“八嘎!有埋伏!”鬼子少佐驚呼一聲,慌忙下令反擊。
國軍軍官也反應迅速,立刻組織士兵尋找掩體,與鬼子一同對抗來自山坡上的攻擊。
峽谷內頓時亂成一團,槍聲、喊殺聲、爆炸聲交織在一起,震耳欲聾。
張凌站在高處,冷眼看著這一切,彷彿在欣賞一出精彩的戲劇。他並沒有急於下令全面進攻,而是讓戰士們保持一定的射擊頻率,不斷消耗鬼子和國軍的兵力,讓他們互相猜忌,互相攻擊。
“團長,小鬼子和國軍打起來了,咱們什麼時候衝下去?”一個戰士湊到張凌身邊,興奮地問道。
張凌瞪了他一眼,罵道:“你小子急什麼?等他們兩敗俱傷的時候再衝下去,才能最大限度地儲存我們的實力,懂不懂?”
戰士撓了撓頭,嘿嘿一笑:“團長英明!”
峽谷內的戰鬥持續了近一個小時,鬼子和國軍的傷亡都十分慘重。鬼子少佐的馬被擊斃,他也身負重傷,躲在一塊岩石後面,臉色蒼白,氣喘吁吁。國軍軍官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身上滿是血汙,身邊只剩下幾個衛兵。
“他孃的,這些八路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鬼子少佐咬牙切齒地罵道。
“太君,我們現在怎麼辦?”一個鬼子兵哭喪著臉問道。
鬼子少佐看了看周圍,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他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難逃了。
“突圍!殺出去!”鬼子少佐聲嘶力竭地吼道。
剩下的鬼子兵如同瘋狗一般,朝著峽谷口發起了最後的衝鋒。
國軍軍官見狀,冷笑一聲:“想跑?沒那麼容易!”
他下令剩餘計程車兵集中火力,將鬼子的突圍部隊死死壓制住。
就在這時,張凌從山坡上一躍而下,如同猛虎下山一般,衝進了峽谷。他手中揮舞著一把大刀,刀光閃動,如同死神的鐮刀,收割著鬼子和國軍的性命。
“殺!”張凌的戰士們也從山坡上衝了下來,加入了戰鬥。
峽谷內,鬼子和國軍殘部被徹底包圍,他們絕望地抵抗著,但最終還是被全部消滅。
戰鬥結束後,峽谷內屍橫遍野,血流成河。張凌站在屍堆上,仰天長嘯,笑聲中充滿了復仇的快感。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張凌心頭一緊,急忙命令戰士們警戒。
只見一支騎兵隊伍從峽谷外疾馳而來,領頭的是一個身穿國軍制服的軍官,身後跟著幾十名全副武裝計程車兵。
“子民軍,放下武器,繳槍不殺!”國軍軍官高聲喊道。
張凌看著這支突然出現的國軍騎兵,臉色陰沉,心中暗罵:“他孃的,這些國軍雜碎來得可真夠快的!”
張凌趴在山坡上,茂密的草叢遮蔽了他的身形。他像一隻蟄伏的獵豹,靜靜地注視著峽谷內的一切。透過望遠鏡,他可以清晰地看到鬼子和國軍士兵的身影在峽谷中穿梭,就像兩隻互相猜忌的野獸,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對方的底線。
峽谷的地形易守難攻,兩側峭壁陡立,只有一條狹窄的通道蜿蜒曲折通向深處。鬼子少佐顯然對這裡的地形有所忌憚,隊伍行進的速度很慢,士兵們也高度警惕,槍口始終指著兩側的峭壁。國軍部隊跟在鬼子後面,臉色陰沉,眼神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張凌嘴角的冷笑更濃了。他知道,這兩支隊伍之間遲早會爆發衝突,而他需要的,就是等待最佳的時機,給這兩隻“獵物”致命一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峽谷內的氣氛越來越緊張。鬼子少佐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突然下令停止前進。他指著峽谷兩側的峭壁,嘰裡呱啦地對身邊的鬼子兵說著什麼。國軍軍官見狀,心中暗叫不好,他知道,鬼子這是要開始懷疑他們了。
“太君,怎麼了?”國軍軍官硬著頭皮問道。
鬼子少佐轉過頭,眼神陰冷地盯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這裡的地形太險要了,我懷疑有埋伏!”
國軍軍官心中咯噔一下,臉上卻強裝鎮定,說道:“太君多慮了,這附近都是皇軍的地盤,哪來的埋伏?”
“是嗎?”鬼子少佐冷笑一聲,“那為什麼我感覺這麼不安呢?”
他話音未落,峽谷兩側的峭壁上突然響起了槍聲。
“噠噠噠......”
密集的子彈像雨點般傾瀉而下,鬼子和國軍士兵猝不及防,紛紛倒地。
“八嘎!有埋伏!反擊!反擊!”鬼子少佐聲嘶力竭地吼叫著,但他的聲音很快就被槍聲淹沒了。
國軍軍官也慌了神,大聲喊道:“撤退!快撤退!”
然而,他們的退路已經被堵死了。峽谷的入口處,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支子民軍隊伍,正對著他們猛烈開火。
原來,張凌早就預料到了鬼子會懷疑國軍,也預料到了國軍會選擇撤退。他故意放這兩支隊伍進入峽谷,然後在峽谷兩側和入口處設下埋伏,將他們一網打盡。
峽谷內,槍聲、爆炸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死亡的交響樂。鬼子和國軍士兵像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竄,卻找不到任何逃生的希望。
張凌站在山坡上,看著峽谷內血肉橫飛的場景,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戰爭就是如此殘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不是嗜殺之人,但他知道,為了最終的勝利,他必須心狠手辣。
就在這時,張凌的耳麥裡突然傳來一個聲音:“隊長,我們發現了一個情況!”
“什麼情況?”張凌問道。
“我們在峽谷深處發現了一個山洞,裡面好像藏著什麼東西!”
張凌心中一動,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立刻包圍山洞,不準任何人靠近!”他果斷下令。
張凌迅速帶人趕往山洞。峽谷深處,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硝煙味,空氣中彷彿都凝固著死亡的氣息。鬼子和偽軍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鮮血染紅了泥土,觸目驚心。
山洞的入口很小,僅容一人透過。兩名子民軍戰士端著槍,警惕地守在洞口。
“隊長,裡面什麼情況?”張凌問道。
“報告隊長,我們用探照燈照了一下,裡面很深,看不清楚,但感覺陰森森的,好像有什麼東西藏在裡面。”其中一名戰士回答道。
張凌點點頭,抽出駁殼槍,說道:“我進去看看,你們在外面守著,有任何動靜立刻彙報。”
“隊長,太危險了,還是讓我們進去吧!”另一名戰士說道。
張凌擺擺手,“不用,我一個人進去就行。你們守住洞口,防止有人逃跑。”
說完,張凌彎腰鑽進了山洞。
山洞裡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張凌開啟手電筒,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前方一小片區域。洞壁潮溼,長滿了青苔,腳下是溼滑的泥土,散發著陣陣黴味。
張凌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每一步都格外謹慎。他感覺這個山洞裡隱藏著某種危險,讓他內心深處隱隱不安。
走了大約十幾米,山洞突然變得開闊起來。張凌舉起手電筒,環顧四周。這是一個巨大的天然洞穴,洞頂很高,手電筒的光芒根本無法照到頂端。洞穴的中央,有一個巨大的石臺,石臺上擺放著一個黑色的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