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咬著牙,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沒事,死不了。倒是你,小雅,你一定要活下去,完成我們的任務!”

小雅的眼中閃過一絲堅毅:“我會的,為了張凌,為了所有犧牲的戰友,我一定要活下去!”

她從懷中掏出一張地圖,藉著微弱的火光仔細檢視。這張地圖上標註了島軍在這一帶的,以及他們的秘密武器庫的位置。這是張凌拼死從島軍手中奪來的,也是他們此行的最終目標。

“老趙,你看,這是張凌用命換來的,我們一定要把它送到總部!”小雅指著地圖說道。

老趙的目光落在滿是鮮血的地圖上,眼中充滿了悲痛和憤怒。

“張凌......好兄弟,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白白犧牲!”他低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

小雅深吸一口氣,將地圖小心地收好。

“老趙,你在這裡等我,我去引開那些鬼子。”

老趙一把抓住她的手:“不行,太危險了!我跟你一起去!”

小雅搖了搖頭:“你的腿受傷了,不能再走了。我去,才能吸引他們的注意力,你才有機會把地圖送出去。”

她頓了頓,又說道:“記住,如果我回不來,你就把地圖交給李團長,告訴他,我完成了任務。”

說完,她毅然決然地轉身離開了山洞,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老趙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淚水無聲地流淌下來。他知道,小雅這一去,凶多吉少。

他緊緊地握著手中的地圖,心中默默祈禱:小雅,你一定要活著回來!

小雅離開山洞後,並沒有直接去找島軍,而是繞了一個大圈,來到了島軍營地的後方。

她知道,正面突圍是行不通的,唯一的辦法就是製造混亂,趁亂逃走。

她觀察了一下週圍的環境,發現島軍營地的後方有一片樹林,樹林裡堆放著一些乾柴和木料。

一個大膽的計劃在她腦海中形成。

她從身上掏出一個打火機,點燃了一堆乾柴。

火勢迅速蔓延開來,很快便形成了一片熊熊大火,映紅了半邊天。

“著火了!著火了!”島軍營地裡響起了驚慌失措的喊叫聲。

小雅趁著混亂,悄悄地溜進了樹林,朝著相反的方向跑去。

島軍被大火吸引了注意力,並沒有發現她的蹤跡。

她跑啊跑,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再也聽不到島軍的喊叫聲,才停了下來。

她靠在一棵大樹上,大口喘著粗氣,身上的傷口再次裂開,鮮血染紅了她的衣衫。

但她顧不上這些,她知道,自己必須儘快把地圖送到總部。

她掏出地圖,藉著月光,辨認了一下方向。

就在這時,她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山本一木的手指在地圖上輕輕敲擊著,發出有節奏的“咚咚”聲,像催命的鼓點,敲打在每一個在場鬼子兵的心頭。他緊盯著地圖上代表著茂密山林的那一片深綠,眼神陰鷙,彷彿要將這片綠色吞噬殆盡。

“八嘎!”山本一木突然暴喝一聲,將手中的指揮棒狠狠地摔在地上,“一群廢物!連個女人都抓不住!”

屋內的空氣瞬間凝固,鬼子兵們一個個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他們知道,隊長髮起火來,後果不堪設想。

“隊長息怒,”一個鬼子軍官小心翼翼地開口,“那個女人很狡猾,而且對地形非常熟悉,我們......”

“閉嘴!”山本一木怒吼道,“我不想聽解釋!我只要結果!”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了其中一個鬼子兵身上,“渡邊,你帶一隊人,繼續搜山!找不到那個女人,就提頭來見!”

渡邊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低頭應道:“嗨!”

渡邊領命而去,山本一木這才稍微平靜了一些。他走到窗邊,望著遠處漆黑的山林,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芒。

“張凌啊張凌,”他低聲自語道,“你以為你死了,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你錯了!我會找到那個女人,然後用她來折磨你的靈魂!”

......

與此同時,老趙和小雅躲在一個隱蔽的山洞裡,小雅依偎在老趙懷裡,低聲啜泣著。

“老趙,張凌他真的......”小雅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老趙輕輕地拍著她的肩膀,安慰道:“別哭了,小雅,張凌是為了我們才犧牲的,我們不能讓他白白犧牲。”

“可是,我......我好害怕......”小雅緊緊地抱著老趙,身體微微顫抖著。

老趙深吸一口氣,說道:“別怕,小雅,我會保護你的。”

他抬起頭,望向洞外漆黑的夜空,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張凌,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

第二天清晨,一縷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照射進山洞裡。

老趙和小雅醒來後,簡單地吃了些乾糧,然後準備繼續趕路。

他們必須儘快找到游擊隊的根據地,才能安全。

然而,他們剛走出山洞沒多久,就聽到了一陣腳步聲。

“不好,鬼子來了!”老趙臉色一變,連忙拉著小雅躲到了一棵大樹後面。

只見一隊鬼子兵正朝著他們這邊走來,為首的正是渡邊。

“隊長,你看,那裡好像有人!”一個鬼子兵指著老趙和小雅藏身的大樹說道。

渡邊順著他的手指看去,果然看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八嘎!給我追!”渡邊一聲令下,鬼子兵們立刻朝著大樹衝了過去。

老趙和小雅知道,他們暴露了。

“小雅,你快跑,我來掩護你!”老趙推了小雅一把,然後拔出匕首,朝著鬼子兵衝了過去。

“老趙!”小雅驚呼一聲,但她知道,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她必須活下去,才能為張凌報仇!

她咬緊牙關,轉身朝著樹林深處跑去。

老趙一人面對十幾個鬼子兵,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活下來,但他必須為小雅爭取時間。

他就像一頭困獸,瘋狂地揮舞著手中的匕首,與鬼子兵展開殊死搏鬥。

鮮血飛濺,慘叫聲不斷響起。

老趙身上多處受傷,但他卻全然不顧,他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拖住鬼子,讓小雅逃走!

最終,他寡不敵眾,被鬼子兵亂刀砍死。

......

小雅拼命地奔跑著,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

她聽到了老趙的慘叫聲,但她不敢回頭,她知道,如果她回頭,就再也跑不動了。

她必須活下去,為了老趙,為了張凌,為了所有犧牲的戰友,她必須活下去!

她跑啊跑,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再也跑不動了,才停了下來。

她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心中充滿了絕望和悲傷......

突然,她聽到了一陣馬蹄聲。

她抬起頭,只見一隊騎兵正朝著她這邊疾馳而來......

“嗨!”手下領命而去。

山本一木盯著地圖上標註的紅點,那是張凌犧牲的地方。他緩緩地伸出手,在地圖上輕輕撫摸著,彷彿在撫摸著獵物的屍體。

“張凌啊張凌,你終究還是敗在了我的手裡。”山本一木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敬佩。

他知道,張凌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對手,他的勇氣,他的智慧,他的毅力,都讓他印象深刻。

但,成王敗寇,這就是戰爭的殘酷。

山本一木轉身走到桌邊,拿起一杯清酒,一飲而盡。

“為了帝國的勝利!”他高舉酒杯,大聲說道。

......

與此同時,老趙和小雅躲在一個隱蔽的山洞裡,小雅的傷勢很嚴重,臉色蒼白,氣息微弱。

老趙用盡自己所知的醫療知識,為小雅處理傷口,但他知道,這只是杯水車薪。

“小雅,你一定要堅持住!”老趙握著小雅的手,焦急地說道。

小雅虛弱地睜開眼睛,看著老趙,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老趙,我......我好累......”

“我知道,我知道,你再堅持一下,我們很快就能找到援軍了。”老趙安慰道,但他心裡卻明白,在這茫茫大山裡,想要找到援軍,談何容易。

小雅搖了搖頭:“不......不用了......老趙,我......我知道自己不行了......”

“別胡說!你不會有事的!”老趙強忍著淚水,說道。

“老趙......答應我......一定要......一定要活下去......為......為張凌報仇......”小雅斷斷續續地說道,她的聲音越來越弱,呼吸也越來越微弱。

“小雅!小雅!”老趙拼命地搖晃著小雅的身體,但小雅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應。

小雅,犧牲了。

老趙抱著小雅冰冷的屍體,放聲痛哭。

他感覺自己的心,就像被掏空了一般,空蕩蕩的,充滿了絕望和痛苦。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

他只知道,他必須活下去,為了小雅,為了張凌,為了所有犧牲的戰友,為了這個飽受苦難的國家,他必須活下去!

他擦乾眼淚,站起身來,眼神中充滿了仇恨的火焰。

“山本一木,我一定會殺了你,為小雅,為張凌,為所有犧牲的戰友報仇!”

他對著天空,發出一聲怒吼,聲音在山林間迴盪,久久不息......

老趙拖著疲憊的身軀,朝著未知的方向走去。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

他只知道,他必須活下去,為了復仇,為了希望......

黎明的第一縷陽光照射進山林,照在老趙身上,彷彿為他披上了一層金色的戰甲。

他看著遠方,眼神堅定而充滿希望。

他知道,他的復仇之路,才剛剛開始......

在距離老趙不遠的地方,一隊島軍正在搜尋前進,他們正是山本一木派出的搜尋小隊。

“隊長,你看,那裡好像有人!”一個島軍士兵指著前方說道。

“八嘎!給我追!”島軍隊長大聲喊道。

一場新的追逐,即將開始......

“嗨!”手下領命而去。

山本一木凝視著地圖上標註著“青龍山”的位置,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陷入沉思。

青龍山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是游擊隊的理想藏身之所。張凌的死,雖然讓他少了一個心頭大患,但也讓他更加警惕。他知道,大夏軍人有著頑強的意志和不屈的精神,即使失去了領袖,他們也依然會繼續抵抗。

“必須儘快找到那個女人,徹底摧毀這支游擊隊!”山本一木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

他轉過身,對著身後的副官說道:“命令部隊,明天一早,對青龍山展開全面搜捕!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嗨!”副官立正敬禮,轉身離去。

夜深了,山林裡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老趙和小雅躲在一處山洞裡,瑟瑟發抖。

小雅的身上還穿著張凌的軍裝,上面沾滿了鮮血,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她緊緊地抱著這件軍裝,彷彿抱著張凌,淚水止不住地流淌。

老趙靠在洞壁上,雙眼緊閉,眉頭緊鎖。

他心裡清楚,他們現在處境非常危險,隨時都有可能被島軍發現。

“老趙,你說,張凌......他真的......死了嗎?”小雅哽咽著問道。

老趙睜開眼,看著小雅悲痛欲絕的樣子,心裡一陣刺痛。

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他知道,張凌生還的希望渺茫,但他又不忍心打破小雅最後的幻想。

“小雅,我們現在必須振作起來,為了張凌,也為了我們自己,我們一定要活下去!”老趙語氣堅定地說道。

“可是,我們能去哪裡呢?”小雅絕望地問道。

老趙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我們去延安,去找組織!”

“延安?”小雅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

“對,延安!那裡是我們的希望,也是張凌的希望!”老趙說道。

他站起身來,走到洞口,望著漆黑的夜空,眼中充滿了堅定和希望。

“張凌,你放心,我一定會完成你的遺願,將小鬼子趕出大夏!”老趙在心裡默默地說道。

第二天清晨,一縷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照進了山洞裡。

老趙和小雅收拾好行囊,準備出發。

他們走出山洞,沿著一條崎嶇的山路,朝著延安的方向走去。

他們不知道前方的路還有多遠,也不知道會遇到什麼危險,但他們心中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活下去,為了張凌,為了國家,為了所有犧牲的戰友!

就在他們離開後不久,一隊島軍士兵出現在了山洞附近。

“隊長,這裡好像有人活動的痕跡。”一個士兵指著地上的腳印說道。

“追!一定要抓住他們!”帶隊的島軍軍官惡狠狠地說道。

島軍士兵們沿著腳印追了下去,一場新的追逐戰開始了......

與此同時,在另一個時空,一個名叫張凌的年輕人,正躺在病床上,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刺鼻的消毒水味鑽入張凌的鼻腔,讓他忍不住皺了皺眉。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牆壁,白色的床單,一切都白的晃眼,讓他一時分不清身在何處。他試著動了動手指,一陣痠麻的疼痛感瞬間傳遍全身。

“我...還活著?”張凌喃喃自語,記憶的碎片如同潮水般湧來。青龍山的激戰,山本一木猙獰的笑容,胸口的劇痛,以及...小雅絕望的哭喊。

“小雅...”張凌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牽動了身上的傷口,疼的他倒吸一口涼氣。

這時,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看到張凌醒了,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你醒了!太好了!你已經昏迷三天了!”醫生連忙上前,檢查張凌的身體狀況。

“醫生,我這是在哪?小雅呢?老趙呢?”張凌急切地問道。

醫生嘆了口氣,說道:“這裡是南京的醫院。你被一個大夏老鄉救了,送到這裡搶救。至於你說的其他人,我不清楚。”

南京?醫院?張凌愣住了。南京不是淪陷了嗎?他怎麼會在這裡?難道...他穿越了?

“醫生,現在是哪一年?”張凌問道。

“1937年。”醫生回答道。

1937年?張凌心中更加疑惑。他記得自己明明是在2024年執行任務,怎麼會回到了1937年?

他努力回憶,試圖找到一絲線索。突然,他想起昏迷前聽到的那個冰冷的聲音:“編號,靈魂完整度10%,運氣不錯,回去好好培養一下,是個可造之才。”

難道...是那個聲音把自己送回了1937年?

張凌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但他知道,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他必須儘快弄清楚狀況,找到小雅和老趙,然後...復仇!

“醫生,謝謝你救了我。我想...我想盡快出院。”張凌說道。

醫生皺了皺眉,說道:“你的傷還沒好,不能出院。你需要好好休息,才能儘快恢復。”

“我的傷我自己清楚,我可以照顧好自己。”張凌堅持道。他知道,在這個戰火紛飛的年代,醫院並不是一個安全的地方。他必須儘快離開這裡,找到自己的隊伍,繼續戰鬥。

看到張凌如此堅決,醫生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好叮囑道:“那你一定要小心,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就馬上回來。”

“我知道了,謝謝醫生。”張凌說完,便掙扎著下了床。

他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繁華的南京城,心中五味雜陳。他知道,這場戰爭才剛剛開始,未來的路還很長,充滿了艱辛和危險。

但他並不害怕,因為他知道,自己不再是孤身一人,他的身後,有無數的戰友,有整個中華民族的支援。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堅毅的光芒。

“山本一木,你等著,我一定會回來的!”

刺鼻的消毒水味鑽進張凌的鼻腔,讓他忍不住皺了皺眉。雪白的天花板,陌生的儀器,讓他一時有些恍惚。他記得自己在青龍山,子彈穿透胸膛的劇痛還記憶猶新,小雅絕望的哭喊似乎仍在耳邊迴盪。難道自己沒死?

他試著動了動手指,一陣痠麻感傳來,卻也證實了他還活著。

“你醒了?”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的醫生走了過來,語氣中帶著一絲驚喜,“感覺怎麼樣?”

張凌張了張嘴,卻發現嗓子乾澀得厲害,只能發出沙啞的聲音:“這是......哪?”

“醫院,”醫生笑了笑,“你已經昏迷三天了,能醒過來真是奇蹟。”

醫院?三天?張凌的大腦飛速運轉,努力拼湊著記憶碎片。他依稀記得自己中槍後,似乎聽到一個奇怪的聲音,然後就失去了意識。

“醫生,我想知道......現在是什麼年代?”張凌艱難地問道。

醫生愣了一下,隨即答道:“2024年啊,你不會失憶了吧?”

2024年!張凌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他穿越了?回到了八十多年後的世界?

他猛地坐起身,一把抓住醫生的手臂,急切地問道:“青龍山......小雅......老趙......他們怎麼樣了?”

醫生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連忙安撫道:“你先冷靜一下,你說的這些人,我都不認識。你好好休息,有什麼事等身體恢復了再說。”

張凌頹然地鬆開手,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小雅,老趙,還有那些並肩作戰的兄弟們,他們還在那個戰火紛飛的年代苦苦掙扎,而他卻回到了和平的現代社會。這種巨大的落差感,讓他感到無比的迷茫和痛苦。

“醫生,我想......我想知道我是怎麼到這裡來的?”張凌的聲音顫抖著。

醫生嘆了口氣,說道:“是一位好心的司機把你送到醫院的。他說他在高速公路邊發現你昏迷不醒,身上還有傷,就把你送來了。至於其他的,我們也不清楚。”

高速公路?張凌更加疑惑了。青龍山距離最近的高速公路也有幾百公里,他是怎麼到那裡的?難道是有人救了他?

他閉上眼睛,努力回憶著昏迷前的每一個細節。那個奇怪的聲音,還有......系統?

他猛地睜開眼睛,一個大膽的猜測在他腦海中浮現。難道他穿越到了未來,並且繫結了一個系統?

“醫生,我想......我想看看我的傷口。”張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