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雲公子,還認識我嗎!”
景平拿著刀,在皇家酒店攔住了雲公子,他怒火中燒。
“你是誰來著?”
雲公子還真不記得了。
“我叫景平,我爹是阿福,你撞死了我爹,今天我就殺了你!”
“哦?原來如此,想起來了,你是韓家人是嗎?哦買嘎,你居然過來殺我!”
雲公子一說,附近的公子哥哈哈大笑,彷彿聽見了天大的笑話。
“你等死吧!”
景平今天就是過來拼命地。
說罷,衝向了雲公子,接近了雲公子,景平舉起了刀,砍了過去。
雲公子面無表情,側身躲過去,一個手刀,打在了景平脖子上。
景平身體停止,隨即開始吐血。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手臂墜落,手裡的刀,掉在了地上,隨後,景平也倒在了地上,兩隻眼睛大睜。
“呦呦呦,不好意思,不疼吧?”
雲公子點了根菸,轉頭走進了酒店,不再理會一個垃圾。
“殺……殺了你……”
景平不停的吐血,酒店門口,燈紅酒綠,人來人往,可是沒有人理會景平,更沒有人打電話叫救護車,不久後,景平慘死當場。
……
“外面出事了!”
職員看到了景平死亡,嚇了一跳,趕緊的回來報告,“不好了,死人了!”
“誰死了!”
經理迅速站了起來,這要是客人死了,他怎麼交代啊,說不定還會工作不保。
“是那個景平,我問了宋老闆。”
“景平,我怎麼這麼耳熟,你說是誰?”
“就是韓家下人啊,那個人以前還挺厲害,不過,隨著韓家覆滅,這個人就消失了,沒想到今天出現在了這裡!”
經理不關心這個。
“他死了?有問題。”
“經理,應該沒問題吧,雲公子打死的,就算有事情,也沒人敢說。”
經理同意,這年頭誰敢和雲家作對。
“最近看到新聞了嗎?說是,楚萱和雲公子的婚禮泡湯了,這不對啊。”
“有什麼?楚萱不同意了唄。”
“不是的,我看是因為,韓琪回來了,所以,楚萱不再嫁給雲公子了。”
“這和景平有什麼關係。”
“我看,雲公子對韓琪很不滿意,今天遇到了景平,必定不會不做什麼,這個人怕不是倒黴吧。”
經理思考著。
“通知管理局嗎!”
“通知,但是,你給我記住,一問三不知,什麼也別說,就讓管理局自已去調查,到時候,即便是查到了雲公子,和咱們也沒關係。”
“知道了!”
經理感覺不安心,於是,立刻打電話通知了老闆,提前打了個預防針。
……
“完了!出事了!”
小柔在馬路邊,瞅著酒店門口,她就知道有問題,於是,就跟出來了。
果然,景平還真過來尋找雲公子了。
“阿姨……他怎麼了!”
小寶很擔心,本來不可以出院,但是她非得過來,於是,兩個人一起過來了。
“可能受傷了,也可能死了!”
小柔深知雲公子的手段,景平跑過去鬧騰,雲公子必定不會放過景平。
“他被殺了嗎!”
“很有可能,你看,雲公子已經進入了酒店,但是景平沒出來,我懷疑出事了。”
“阿姨,咱們過去看看吧!”
“你瘋了吧?看什麼,去看了也沒用,我告訴你,你過去,也得捱揍!”
兩人思考了一下。
並沒有過去看景平,通知了管理局之後,兩個人隨即開車離去。
……
“爸爸,爸爸,你在哪裡呢!”
小寶回來之後,就在招呼,她腿腳不好,只能在沙發上坐著。
“小寶,你怎麼回來了。”
韓琪走了過來,坐在了旁邊,“餓不餓,等會兒給你做炒飯。”
“謝謝爸爸!”
小寶說罷,差點兒耽誤了正事。
“爸爸,我今天看到了景平,在醫院了,他好像出事了!”小寶忽然嚴肅。
就像個小大人一樣。
“景平?他怎麼了。”
“今天我在吃飯,小柔阿姨說,景平也在醫院,後來景平跑出來了,他去找了雲公子,後來,阿姨說,景平被打死了!”
韓琪皺眉。
“在哪裡!誰做的。”
“雲公子!”
聽到這裡,韓琪變了臉色,景平是阿福的兒子,曾經也是韓家的人,他不能不管。
“你在家裡待著,爸爸出去一下。”
“好的。”
小寶提醒,“爸爸,你不要招惹雲公子哦,咱們要冷靜哦!”
“知道了。”
韓琪離開了別墅。
……
“小寶,你怎麼回來了?”
楚萱回到了客廳,沒看到韓琪,反而看到了小寶,“小柔阿姨呢。”
“被姥爺叫走了。”
“你怎麼了?怎麼這麼嚴肅。”
“出大事了,那個雲公子,打死了景平,爸爸肯定找他去了!”
“景平,阿福的兒子嗎!”
楚萱不理解,不過知道情況不對,雲公子殺了景平,韓琪不會善罷甘休。
“你爸去了哪裡?”
“不知道,他沒告訴我。”
小寶一看,“媽媽,你要過去嗎?你別去了,你去了也沒用,你就是累贅。”
“???”楚萱揪住了小寶的耳朵。
“胡說,我是你爸的戰友,你知道什麼?我去找你姥爺,你等會兒,馬上回來。”
“哦!”
小寶自已有吃的,可以一個人待著,反正大寶也在家裡。
……
“是誰殺了景平。”
韓琪來到了酒店門口,景平的屍體果然在這裡,管理局並沒有過來。
或許是知道,這是關於雲公子的事情,看起來,想要讓管理局主持公道,應該是不可能了。
“你幹嘛的?找死啊!”
青年瞅了瞅,鬆了鬆領帶。
“韓琪是吧,你挺牛逼啊,敢讓人找我們公子的麻煩,真特麼活的不耐煩了!”
“我問你,誰殺的景平。”
韓琪臉色陰沉。
“呵呵,挺厲害,真是不知道,你哪來的勇氣,告訴你,跪地認錯,我今天就放過你,否則的話,打爛你的狗頭!”
“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
青年聽懂了,“什麼意思?不知道自已是誰是吧?我殺的,怎麼了?有問題嗎,我打死他,那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怎麼,你不服?問你呢,你媽的,你是不是不服!我真是給你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