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華的心一瞬間跌到了谷底,看著無聲流淚的素錦,他只感覺自已的心一抽一抽的疼。

他碰著素錦的臉,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一吻,鄭重道:

“你是我娘子,我不娶白淺了,你別哭了好不好?”

“你傷心過度,會影響到孩兒的。”

素錦露出了一個比哭還悲傷的笑,輕嘲道:

“你娘說的對,我只是一個無背景,無家世,一無是處的瞎子。”

“你別騙我了,身為九重天太子的你,怎麼可能娶我這樣的人為妻呢?”

“你的妻子應該是青丘女君白淺那樣的美人。”

“我……不是你一時興起的玩物而已,我不該不該奢望成……呵呵。”

夜華抱緊被絕望無助氣息籠罩的素錦,不停的安慰著:

“在我心裡你就是我唯一的妻子,我會去和天君商量退婚一事的,相信我好嗎?”

“我孃的話你別放在心上,她是氣我先斬後奏,娶了你都不和他們商量一下。”

“我替她向你道歉,你能別生她的氣嗎?”

素錦緊緊的抱住夜華哽咽道:

“夫君,我只有你了,我不願意與別人分享你,哪天你若娶了白淺,”

“就……就放我回凡間如何吧。”

這句話好像好像用光了她全部的力氣,說完後整個人就陷入了昏迷。

夜華只感覺靠在他胸口的素錦將全部力量都寄在了他的身上,他也沒太在意,輕輕的拍著素錦的背。

過了好一會,沒再聽到哭泣聲傳來,他低頭一看,只見素錦臉上血色全無,雙眼緊閉,儼然是一副暈厥過去的模樣。

嚇得他一邊給素錦輸送靈力,一邊大喊:

“來人,快去請仙醫。”

洗梧宮一陣兵荒馬亂後,仙醫來整過脈象之後,無奈的搖了搖頭:

“氣血上逆,衝於心竅,致昏厥。胎氣亦稍有觸動,然只需安心靜養,大體無妨。”

“切不可再擾孕婦情志,否則易早產,損傷母體。”

夜華黑著臉壓下眼裡的怒意,送走了仙醫後,

滿臉心疼的看著素錦,他不知道他娘到底說了多少傷人的話,才將她傷成這樣。

他只知道在這九重天上,他的素素除了他就再無依靠了。

他以為自已孃親一直都是溫柔大方的,應是不會說什麼太難聽的話的。

可事實是他娘言語惡毒,專門扎人心窩,從婢女口中聽到了那些原話,讓他目眥欲裂!

那些惡毒的詆譭與輕視,柔弱的素素怎麼受的了,可恨的是自已竟還讓她原諒。

他在素錦軟嫩的小手上親了又親,暗暗發誓,再也不讓他的素素受一點委屈了。

素錦醒後,夜華好好把人安慰了一番,又吩咐人好好照顧她,就急匆匆出了洗梧宮。

直接去找天君,表明態度,堅決要退婚。

看著態度堅決的夜華,天君對這個還未見面的素素打心底升起了一股厭惡,並且直言:

“想要退婚可以,人魚族來犯,你若能收服人魚一族,我就考慮考慮。”

“但,就算你與白淺退婚,那個素素也不夠格成為你的妻子。”

夜華神色認真道:“那我便終身不娶。”

告別天君後,夜華就去了樂婿那裡。

“娘,我已稟明天君,待我收復人魚族便與白淺退婚。”

“不管您滿不滿意,素素將是您兒子唯一的妻子。”

“所以兒子出征以後,還請您幫忙照顧一下,您的兒媳與孫子。”

“退婚?我不允許!你…你簡直糊塗。”樂婿氣的不輕:“那妖女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啊?”

“你可知你拒絕的不僅是白淺,還是青丘,更是四海八荒第一美人,你知道那是多麼大的一個助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