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成員全部戰損陣亡,結果就是在這享福來了,廖昇平,基地提拔你栽培你,你就是這麼對待基地的?”一個吃的肥頭大耳的上位者發出震懾性的低語。

上位者只是微微動了一下手指,甚至連眼神都沒有多做停留。

他身邊的那些人立刻爭先恐後地衝上前去,他們弓著身子一路小跑,生怕自已有所怠慢。

這些人輕手輕腳地挪動著腳步,把椅子放在上位者的屁股下方,他們還不忘用手掌擦拭一番,以確保座位一塵不染。

而那位上位者似乎對這種阿諛奉承早已習以為常,他的表情似乎還在顯示著對於他們動作太慢的不滿。

“下官無能,年紀也大了,我們小隊的成員沒一個身上不帶傷的,平時基地給的藥品和物資都不多,大家基本的生活保證不了,實在是沒辦法才出來,姚機,把東西拿過來。”

姚機一臉憤懣的抱來一個包裹,滿臉寫著不服:“老大,這可是你這麼些年用命辛苦攢下來的,他們都這樣榨乾我們了,你幹嘛還要給他們啊!不就是有權力,權力有什麼了不起的,他們的命就該比我們的貴嗎?”

“你還小,以後就懂了。”廖昇平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視若珍寶的抱著自已大半輩子的積蓄,輕輕的放在上位者旁邊的桌上。

他只盼望著這些晶核能讓基地的人放自已和隊友一馬,也許他們來這的目的就是最後來撈一把,畢竟殺了自已對他們沒有益處,還白白浪費彈藥。

撈就撈吧,破財消災。

“嗯,腦子不傻。”上位者看到一大包晶核立刻起了其他心思:

“其他人的呢?一併拿出來上交,這都是基地的東西,得還給基地。”

“什麼基地的東西,這都是我們自已外出一個個殺出來的,你們給的都是食物和用品,晶核也就剛入隊的時候發過,之後你日子全也沒有,廖哥,為什麼要給他,他們要了還想要,我不懂,我真的不懂。”

“要你插嘴了嗎,什麼身份配跟我講話,他壓下去,軍規伺候。”上位者露出看螻蟻般不屑的表情,他只要一句話就可以給這些人定罪,根本就不需要理由和證據。

“長官,小孩子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別跟小孩子一般見識,我這就去讓大家把東西拿出來。”廖昇平眼疾手快的把姚機拉到自已身邊,對著他搖了搖頭。

目前的狀況只能苟著,對方人這麼多,打起來不佔優勢,長期來看,力量相差太大,沒辦法與之抗衡,還是順著對方好一些。

隊員們緊緊地跟在他的身後,他們個個神情嚴肅,緊握手中的武器,時刻保持著高度的警惕性。

他們沉默不語,但卻散發著一種無形的威壓,讓人不禁為之膽寒。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但目前還不能起衝突,而且這個地方是黎老闆的心血,不能因為我們的原因導致酒店被破壞,你們拿出自已晶核的三分之一,先拖住他們。”

“大家照做吧,聽隊長的。”

“嗯,先給吧。”

“我上樓找找晶核。”

一群人馬上散開,各自拿晶核回來。

“都在這了,長官。”廖昇平希望他們吃了點甜頭就走。

“就這麼點兒,一群人的東西都沒有你一個人的多,逗我玩呢。”男人突然暴怒,身邊的屬下連忙低下頭,和廖昇平的假日小隊形成鮮明的對比。

“給我搜,把他們侵吞基地的晶核全都搜出來,還有這邊,那邊的機器,床,桌子椅子,全都搬走充公。”

他才不在意手下的人怎麼生存,他需要的是殺雞儆猴,需要的是不會思考自願賣命的機器,這群人絕對不能留。

“哦對了,挑上一套配得上我身份的傢俱,放到我房間。”

“你們太欺負人了。”姚機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終於到了爆發的邊緣!他瞪大雙眼,滿臉怒容,再也無法抑制住內心洶湧澎湃的情緒。

只見他一個箭步向前衝去,眨眼間,他便來到那群人面前,伸手猛地一奪,將晶核緊緊地攥在手中。

與此同時,他從腰間抽出一把鋒利無比的短刀,寒光四射,他緊握刀柄,將刀尖直直地指向眼前的敵人,眼神中充滿了決絕和憤怒:“你們休想帶走這裡的任何一件東西。”

廖昇平見對方沒有收斂的態勢,覺得繼續退讓只會讓對方得寸進尺,讓他們把這裡搬完,自已人就沒活路了,而且黎言回來自已怎麼跟她交代。

“全體都有,列陣,準備戰鬥”。

“是。”

“預備軍,把這群叛徒滅了。”

“遵命。”

“打什麼打,我的地盤不允許私自鬥毆打架。”

黎言的身影逐漸從暗處顯現,每一步都帶著沉穩的力量,散發出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她的眼神冷漠而犀利,彷彿能夠穿透人的靈魂,身上的黑色衣物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淡淡的光芒,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得凝重起來,她步伐緩慢而堅定的步伐,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上,讓人不禁心生敬畏。

黎言的美麗中透著一種無法抗拒的威嚴,她的存在讓人感到既渺小又無力。在她的壓迫感下,人們彷彿只能默默地注視著她,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黎老闆,你終於來了。”廖昇平激動的迎過來,一旦打起來後果不堪設想,人和物品很難保住,她來了起碼能控制事態的發展。

“嗯,小叮噹叫我回來,這裡什麼情況。”她身上還有一絲餘痛,齜著牙問道。

“不好意思啊,這是我們的前東家,來找麻煩。”

“知道了。”她看著對方的嘴臉,知道來者必定不善。

想從姐的嘴裡扣食物,你們還是太嫩了點。

她深知人性的貪婪,即使沒有正當的理由,他們也能發起無止境的掠奪和屠殺。

但是在她的賓館,這種情況絕對不會發生。

有人惡,她就能比他更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