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滴——

“好了,別滴了,你先得告訴我物件是誰吧,不然我怎麼找人”黎言的腦子被系統提示音吵的嗡嗡的。

【你的任務物件是:文羽】

哈,什麼時候,黎言大吃一驚,自已居然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排了目標任務。

不管了,先過去再說。

黎言瞬間傳到了大巴上,系統提示音還在閃,給人一種異常緊急的感覺。

“什麼呀,怎麼還是在大巴上,給我傳到她身邊啊。”

【空間膠囊只能傳送到玩家解鎖過的活動範圍,NPC所在地玩家未解鎖,不能傳送】

看起來只能找了,希望還來得及,黎言記得她是朝著東南方向走,

東南方是個大斜坡,車開不過去,不得不步行。

她開啟聽音天賦,腳步聲雜亂,好像有很多隻喪屍在同時行動,它們都向著一箇中心湧入。

還有冷兵器劃開肉的聲音。

看來文羽正在突圍。

砰,砰砰砰砰——

她一下子開了五槍,巨大的聲音在蕭索的山谷格外刺耳

槍聲能吸引喪屍,不到萬不得已她是不會用槍的。

大事不妙。

黎言以極快的速度奔跑,邊跑邊根據聲音調整方位。

砰砰砰——

在那邊,黎言迅速調整的位置,沒有了車燈的照射,上坡後四周一片漆黑,手電筒不夠亮,只用肉眼根本看不見人。

她能聽到文羽的揮刀速度越來越慢,估計快堅持不住了。

她根據第九槍的聲音鎖定了位置,緊接著又用掉了剩下的六顆子彈。

快了,就差最後一下,再來一槍就可以定位到具體位置了。

但接下來,聽不見任何揮刀和攻擊的聲音,腳步聲也逐漸安靜下來。

她不會,死了吧。

黎言滿頭大汗,碎髮順著她的臉頰貼下來,胸口輕微的起伏,緊握著斧頭的手微微鬆開。

看來這個任務得成未解之謎了。

黎言心裡空空的。

突然,一聲槍響劃破寂靜。

她還活著!

黎言定位到一個窪地,開始踩著石頭極速向下俯衝。

有黑影在攢動。

“你在哪”

“這裡!!!”

黎言藉著月光看見了刀刃的反光,她迅速躍到包圍圈中心,用斧子一刀一個,快準狠的程度令人汗顏。

“我給你向上劈出一條路,趁喪屍沒包過來往車的方向跑,我斷後,鑰匙拿著,直接上駕駛室。”

“那你怎麼辦”文羽邊殺邊說。

“別管我,我比你強多了,你保自已吧。”

黎言的話強勢的令人放心,文羽知道如果她不走就是在拖後腿,黎言還得花精力照顧自已。

“那我先回去了,你保重,我在車上等你。”

黎言點點頭,右手拿著斧頭,手起刀落,一個腦袋就掉了下來。

她看見有幾隻對文羽緊追不捨,一腳一個飛踢,左手拽一個把他們到坡下。

還有點累,好久沒有活動過了,黎言有點氣喘,看樣子自已不能完全依賴系統,靠誰都不如靠自已,以後要加強體能了。

她看見坡上有根老藤條,又長又粗結實,用這個比一個一個打更方便。

她的移速比喪屍快很多,把離文羽最近的喪屍處理掉後,黎言腰上綁著這根藤條,把藤條的另一端固定在樹上,橫向奔跑,差不多後等著喪屍衝線。

看看誰是第一名,黎言拍了拍手,第一名有獎勵喔。

由於喪屍看不見黎言,直接被她抓住隨意擺弄,她迅速的綁住一隻就近重量很大的喪屍,大概200多斤。

巨人喪屍啪一下的被推下了山坡。

重力加速度非常之大,前排的喪屍直接被攔腰斬斷,後排也跟多米諾骨牌似的滾下了坡。

就這麼輕鬆攔截了將近百隻喪屍的追逐,黎言想起來文羽還沒有收晶核,如果不收,豈不是白跑一趟了。

她返回突圍地,尋找已經不能活動的喪屍,用斧頭刨開胸膛,一顆顆散發著五彩光芒的晶核就露了出來。

有點像鑽石,但又比鑽石耀眼,光怪陸離,透露著不屬於人世間的詭異感。

這麼好看的東西生產母體居然是喪屍。

這定律倒是不變的——有人得到就會有人犧牲。

黎言收好了晶核便傳回了車內,文羽還在隔著窗戶望她,完全沒發現黎言已經回來了。

“我回來了”

“我還以為你會很快回來,沒事吧,哪裡受傷沒有,”一向沉著的文羽語氣變得焦灼起來。

“收了下晶核廢了點時間,諾,給你”黎言一把丟了過去。

“後來的都是你殺的,這我不能收。”

黎言勸了半天,文羽再三推辭,把黎言都勸餓了。

“這樣吧,這些晶核你就拿來衝點數,既可以當做給了我,你還可以拿來住房和買食物。

文羽點了點頭。

“哎呀,這飯都冷了。”

黎言看著微波爐涼透了的飯菜,才想起來自已晚飯都沒吃,她還得熱一遍。

“你這幾天住房不算時間,等你回去再重新記日就行,對了,我有東西給你。”

黎言從身上拿出那封密封的很嚴實的信封,與此同時微波爐也熱好菜了,她迅速拿起往嘴裡扒了一口肉汁浸飯,大呼滿足。

她邊嚼邊說道:“廖隊長託我轉告你,要向前看,不要活在過去。”

咚——

文羽接過信封,看到裡面的東西后呆若木雞。

黎言看她沒有反應,從微波爐裡拿出另一份飯,遞給她:

“吃嗎,保熱不加價,出門必備,很划算的。”

文羽拿起飯,先是小口咀嚼,後是狼吞虎嚥,剛從喪屍群裡撿一條命後吃東西格外香甜。

“黎言,很感謝你,但是我看不懂你”文羽低頭吃飯的時候突然開口道:“我感覺你人很好,但是你的好似乎都是有條件的,我不明白你為什麼冒著危險來救我。”

黎言一下被問的愣住了,她從來沒有想過文羽會這樣問,她仔細思考了一會,認真的答到:

“是有個過程的,我剛來那會是毫無底線的軟弱,吃了虧之後,變得極度冷血,而現在,我的能力已經強大到可以完全保護自已,所以我作為人的情感好像又開始迴歸,比如說良善,是非之類的。嗯,總的來說,我不太希望你死。”

“當然了,你身上還有我不知道的真相。”黎言繼續補充。

“真相?你是指信封裡的內容嗎?”

“我不太清楚,是有人叫我來救你的,不知道跟信有沒有關係。”

“好,等到了失落之城,我們一起見證這個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