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調查身份
殺戮成神,從北境邊陲開始 御楓無痕 加書籤 章節報錯
不殺那北匈副將就好了。
話說回來。
如果不解決那個北匈副將的話,大夏左前鋒將軍吳兵可就肯定會命喪他手。
到時大夏軍隊可就危了。
一飲一啄間,大夏與北匈兩軍對弈,那關鍵一子就在陳淵剛剛的選擇上。
現在,北匈一方士氣跌落谷底,幾乎所有北匈士兵都沒了繼續打下去的鬥志。
陳淵沒了收割屬性點的機會,看著那些逃跑和投降的北匈士兵,他心頭在滴血。
這可都是屬性點啊!
至於殺俘……
經歷過上次任務,陳淵不認為自已能夠在如此眾目睽睽之下,還能擅殺俘虜。
尤其是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武者的存在後,陳淵心中就多了一絲謹慎之心。
任何時候都不能浪過頭。
“就這樣吧,今天收穫已經不小,做人不能太貪,北匈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陳淵轉念一想,就細數著今天的收穫,經過這一戰的殺戮,他的實力翻倍不止。
出戰時,才一點多體質。
到這場仗結束,陳淵體質已經到了七點多的數值,也足以說明另外一個事實。
陳淵殺的人不少。
身旁一陣勁風襲來,陳淵下意識後退側身,就看到一件東西落在自已身前。
一個沾了血羊皮的包裹。
不知何時,吳兵悄無聲息地走到陳淵的身後,還丟下了這麼一個奇怪的東西。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這東西算是我感謝你剛才出手相救之恩。”
陳淵拿起包裹開啟一看。
一張皮書呈現眼前,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字,書名很貼心地比其他字寫大了一號。
《血煉功》
看著陳淵愣神的樣子,吳兵擔心他不懂其中訣竅,還耐心地為他解釋道:
“北匈部族武者功法,雖然是參戰我大夏軍中強者的功法,但還算可以。”
“只不過有些殘缺。”
“你並未入我大夏正統武者軍營,按大夏軍法令,我不能傳授你任何軍中功法。”
陳淵默然地點了點頭。
心裡卻樂開了花,剛剛還想著回去之後,一定要找人好好了解武者的世界。
這瞌睡就送枕頭。
運氣實在太好了吧!
須臾。
吳兵又指了指陳淵手中的功法,臉色也有些怪異,還特意地提醒了一聲。
“這功法口訣記下後,記得把這東西給燒了,用人皮做的,揣懷裡很晦氣。”
陳淵手一抖。
人皮?
在前鋒營裡的時候,好像有聽一些老兵講過,北匈人沒有造紙技術,都是用牛羊曬乾的皮來記錄文字。
當然,人皮效果最好……
真特麼變態。
陳淵如今的體質,也讓他的記憶變得非常好,很快就記下了人皮上的功法口訣。
看著跟前地上還在燃著的火把,陳淵就將手中記著功法的人皮丟在了上面。
一小股濃煙升起。
這一幕,彷彿代表著一個被囚禁許久的枉死冤魂,就此得到了解脫一般。
……
半個時辰後,陳淵幫著打掃完戰場上的屍體後,就跟著劉啟的隊伍回到軍營。
空蕩蕩的營地。
陳淵心裡有一股說不出的怪異,出征時八十餘人,可回來的人卻不足五人。
可怕的死亡率。
要不是覺醒了系統,陳淵覺得自已也是這些存活率之外的人,無奈戰死沙場。
“都辛苦了。”
“今天大勝北匈,上面軍部特許,咱們先鋒營今日伙食有酒有肉,吃個爽快!”
百夫長劉啟對眼前的情形卻熟視無睹,畢竟鐵打的先鋒營,流水的兵。
有營地傷亡過重的,很快就會有新兵補充,劉啟一點也不擔心自已無兵可用。
聽到有肉吃有酒喝,活著回來的幾人都神情振奮,對今晚伙食有了濃濃的期待。
當然,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悄悄地看著陳淵。
今天戰場上,陳淵以一已之力撕開敵陣缺口,大夏贏得此戰,他居功至偉。
劉啟看了眼傳訊兵遞上來的陣亡名單,上面有不少跟自已好幾年的老兵。
輕嘆一聲後,劉啟就在名單下籤上了名,表示這些人戰死在了今天這場大戰中。
十不存一的機率,讓勝利歸來計程車兵們,心裡頭都蒙上了一層揮之不去的陰影。
誰都不知道,自已還能不能活著撐過下一場仗,生死的未知才令人心生恐懼。
就在這時,劉啟走到正在著愣神的陳淵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招呼道:
“陳淵,今天戰場上你表現得很勇猛,吳將軍特意請你現在過去他的營帳。”
“吳將軍?”
“對啊,咱們先鋒營的左前鋒將軍,吳兵吳將軍!”
將軍營帳設在了距離青達重鎮五百里處,陳淵跟著劉啟騎馬來到吳兵的營帳外。
剛下馬,劉啟就說道:
“就送你到這裡。”
“好好把握機會,搭上吳將軍,你就能脫離罪籍,說不定還能有個好前程。”
陳淵被貶到這裡,就連百夫長劉啟,也都不知道陳淵之前鎮南王世子的身份。
還以為他是普通的罪兵。
畢竟是劉啟自已的兵,陳淵要能被左前鋒將軍看上的話,他也好跟著喝湯不是。
剛踏入營帳,陳淵就聽見坐在主位上的吳兵口中唸唸有詞,竟是關於他的身份。
“陳淵?鎮南王世子?”
“沒想到你竟然還是鎮南王的兒子,果然是虎父無犬子,今日讓我大開眼界。”
“你說是吧,陳淵。”
吳兵放在手中密信,目光炯炯地盯著陳淵,似乎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什麼東西。
陳淵依舊漠然處之。
憑藉吳兵身後的吳家,想要調查出陳淵的身份,簡直就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
至於為何調查陳淵?
吳兵自從回到軍營,就反應過來,生怕陳淵是北匈在大夏軍中種下的暗樁。
沒曾想還真釣到大魚。
前鎮南王世子?
大夏軍神陳安南的兒子!
讓吳兵更加好奇的是,密信裡還說到,陳淵在鎮南王府之時,卻未曾習武。
那今天陳淵展現出來的驚人武力,就不得不讓吳兵懷疑,這丫的以前就在藏拙。
陳淵並不想在身份這件事上,跟吳兵糾纏過多,畢竟他現在還是一名罪兵。
“吳將軍還有何事?”
吳兵聽著陳淵拒人千里的聲音,卻不惱羞成怒,只是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
“想脫離罪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