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刺激的紅了眼睛的雲楓很快就被侍衛們給控制住了。

但是剛才他踢自已母親的那一腳似乎格外用力,雲媽媽被踢得直接躺倒在地上,半天都起不來。

侍衛們從雲媽媽的手上拿過那張銀票,送到了王大人手上。

王大人只是看了一眼,就十分震驚,這銀票上面的數目不光是雲楓這輩子接觸不到,就連他自已,就算是在幹幾年, 也不一定能夠存到這麼多的銀子。

姜穗禾恭敬的行禮。

“王大人,一個賭徒的話是不可信的,你也看到了證據,所以他前面說的一切都是假的,一定是受人指使才會誣陷君耀世子殺人。”

王大人此時也點點頭,看來這個證人說的話不一定是真的。

“啪,大膽雲楓,你究竟是受何人指使,陷害你主子的?你要是老實交代,就不會受那皮肉之苦,要是還隱瞞不報,那麼就讓你嚐嚐我們大理寺的刑訊房!”

雲楓紅著眼睛,看了一眼王大人,在看了一眼君耀世子,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我說, 我說!”

很快,雲楓就交代了一切。

他早在三年前就沾染了賭博的惡習,為了滿足自已賭博的癮,他開始偷偷的偷世子屋子裡的一些值錢的,但是又不會被世子發現的東西拿出去變賣。

後來他的賭癮越來越大,輸的也越來越多了。

他最會去向自已的母親要錢。

雲媽媽對於這個孩子是有一些愧疚的,小的時候生了他後,自已沒有親自帶過,要等到世子吃完奶後,才會輪到他吃。

有時候都沒有奶水了,就就著一些麵糊糊給他喂下去。

所以雲媽媽給了他一些銀錢,可是這些錢根本就填補不了雲楓的無底洞。

直到有一天雲楓回來的時候被催債的打的體無完膚的時候,她才知道自已的兒子沾染上了賭癮。

為此,她才開始偷盜王府裡的名貴藥材,食材,在低價變賣出去,然後湊錢給這個逆子還賬。

直到幾天前,雲楓再次輸光了自已身上僅有的銀子,還欠下了更多的高利貸後。

他在回王府的路上有些心不在焉,被一個穿著夜行衣的黑衣人攔住了去路。

那黑衣人說他的主人會給他解決他所有欠的賬務, 前提是他要幫他做一件事情。

當時雲楓根本就不相信會有天上掉餡餅的事情,於是就轉身離開了。

誰知道第二天一早,他就在自已的枕頭邊看見了一張一百兩銀子的銀票。

除此之外,還有一封信件,說這只是定金,等到事情辦成後,會給他一萬兩銀子。

看著那一萬兩,他確實是鬼迷心竅了。

就在君耀世子出門的那天早上,那個黑衣人再次找到了他,讓他在事情發生後一口咬定他親眼看見世子和世子妃殺人了。

就在世子和世子妃被抓,他去做了證人後,昨天早上那一萬兩銀子的銀票就出現在了他的枕頭邊。

同樣的還是有一封信件,那封信件上說讓他一定要咬死是君耀世子和世子妃殺了人。

他要是敢反悔的話,那麼第二天出現在枕頭邊上的就不是別的,而是他自已的腦袋了。

“所有大人,小的已經全部都招了,小的現在很害怕那個人會在暗地裡殺了小的,還大大人好好保護小的!”

雲楓說完後,就使勁對著王大人磕頭。

“那麼你記得那個找你的人是誰嗎?”

王大人的表情很凝重,雲楓的證詞要是真的,只能證明世子和世子妃是被人栽贓陷害的,但是卻並不知道究竟是誰在背後主使這一切?

雲楓歪著頭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小的每次見到那個黑衣人的時候,他渾身都裹著夜行衣,所以小的並不認識那個人!”

“只是小的記得這個黑衣人說話的口音不像是我們京華城的口音!”

王大人有些震驚。

身高體重那些都能被模仿,但是一個人的口音是不能被模仿的。

“那你知道他的口音像是哪裡人嗎?”

雲楓低頭,搖了搖腦袋,“小的實在是不知道,因為小的從生下來就一直待在京華城,並沒有去過外面!”

王大人見狀,此時也問不出什麼有用的訊息了。

揮揮手,讓人押著雲楓下去了。

做假證,那可是大罪。

“君耀世子,世子妃,這幾天委屈你們了,既然已經真相大白,你們是被冤枉的,那麼現在你們就可以回去了!”

王大人親自下來,對著君耀和姜穗禾十分恭敬的說道。

君耀世子點點頭,“這件案子王大人辛苦了,如果找到了真兇,還請王大人去我們王府說一聲!”

姜穗禾從自已的衣袖裡拿出那天她們從自已馬車上搜集到的那些黃色的絲線,把這個絲線的特點仔細的給王大人解釋了一遍。

王大人很是感激姜穗禾。

姜穗禾之所以現在拿出來就是因為現在她們已經安全了。

這個東西是留在最後,就是為了給她們自已留個後路。

只是現在已經不需要了。

兩人和王大人告別後就出了大理寺。

卻迎面碰上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四皇子?”

君成業站在大理寺的門口,手裡拿著一方手帕,輕輕的擦了擦嘴唇。

“恭喜兩位啊,今日無事了!”

君耀世子看見四皇子後,開心的上前一拳打在四皇子的肩膀上,“四哥,你能來看我我真的很開心呢!”

而此時的姜穗禾心裡卻提到了撒嗓子眼。

君成業手裡拿著的那方手帕不是別人的,正是自已的。

她有些煩躁的恨恨的看了一眼君成業。

然後壓住自已內心的煩躁,走到他跟前,恭敬的行禮,“四皇子今日真是好雅興啊,來大理寺這裡看我們?”

君成業玩味的看了一眼姜穗禾。

這個女子每次見自已的時候都是這股氣呼呼的樣子,雖然她自已掩飾了,但是她看著他的眼神裡的氣憤是遮掩不住的。

“我只是路過而已,世子妃不必這麼緊張,看見你們沒事,我就放心多了!”

然後他轉身拍了拍君耀世子的肩膀,“有些事情自已要注意一些,不要被人當做了別人的棋子才好?”

君耀世子原本笑著的臉色有些變了變,他哪裡不明白四皇子說的是什麼意思?

“四哥教訓的是,這件事後君耀以後會更加小心的!”

四皇子轉頭看了一眼低垂著頭站在一邊的姜穗禾,“好了既然你們沒事了,我就回去了!”

等到姜穗禾抬眼時,四皇子早就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中。

“哎呦,我的兒啊,你終於出來了啊,我真是緊張死了,你父王非不要我過來看你,現在看見你和穗禾完好無損的出來,我就放心了許多!”

兩人的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正是王妃的聲音。

姜穗禾轉身,看見城南王府的豪華馬車正停在不遠處的巷子裡。

而王妃在看見她們後,著急的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那馬車上還緩緩的走下來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姜穗禾在看見那個人影后,有些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