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詩茵不是個傻子,魏珩所說的事情她稍微打聽一下就會知道。

所以此時魏珩說的是真的。

“那好吧,這次我幫你一把,等到了年底的武考的時候,魏公子可一定不要讓我失望啊?”

魏珩看著眼前的中書令嫡女,眼裡的溫柔化開來。

低頭吻上了那鮮豔欲滴的紅唇。

這邊,君耀世子和姜穗禾被蔡兄給安排了一個比較安靜的空房間,等候著詢問的人員前來詢問。

這次的事情雖然說死的只是一個小小的庶女,但是這個庶女是今年開春選秀後選拔出來的秀女,過了年就要進宮伺候陛下了。

名義上已經是陛下的女人了,陛下的女人在這裡遇害。

這就讓大理寺不得不認真了。

一直等到了午飯過了,大理寺詢問的人員才來到君耀世子的房間內。

負責詢問的是一個板著臉鬍鬚花白面板黝黑的大理寺官員,蔡兄說這個官員是他們大理寺出了名的鐵面無私。

任何的官員落在他的手裡,不管你身後的背景是誰,他都不會害怕。

有時候就連皇帝做錯了事情,他都會上本參奏。

這位大人在看見這個房間內的是城南王世子後,眉頭皺了一下。

他這麼多年來,最不喜歡的就是和這些皇家子弟打交道。

說話一句話裡帶著兩三個心眼,他嫌累的慌。

但是還是恭敬的行了禮。

然後落座,開始了例行問詢。

“臣是大理寺少卿王茂典,現在開始我們進行例行問話,還請世子殿下知無不言!”

“世子今日是什麼時辰進入安國寺的?進入安國寺後遇上了什麼人?”

“可有一些世子覺得奇怪的地方?”

等等諸如此類問題。

君耀世子配合的一一回答完畢。

王大人在詢問完君耀世子後,眼神看向了姜穗禾。

“世子的問題已經詢問完了,現在請世子妃移步到這裡做一些問詢就好!”

姜穗禾緩緩起身,剛準備走到剛下世子的位置上坐下。

就聽見王大人驚呼一聲,“世子妃你的衣裙上為何沾染了這些痕跡?”

姜穗禾原本還沒有發現,等到王大人出聲提醒再看過去的時候,就發現自已裙子正前面有一處有褶皺的地方竟然有一團紅色的汙物。

在大理寺辦理過很多案件的王大人一眼就認出這個痕跡看著就像是血跡。

姜穗禾有些疑惑。

“大人,這可能是剛才我不小心沾染到了一些汙物,還請大人現在詢問就好!”

但是王茂典並沒有馬上開始詢問,他只是站起身,圍繞著姜穗禾轉了一圈。

此時的君耀世子有些發現事情似乎不對勁了。

早上出門的時候,姜穗禾今天穿的這一身衣服是乾淨的衣服,而且她一直和自已在一起,並沒有接觸什麼比較髒汙的東西?

她的身上為何會突然出現這樣的汙漬呢?

“世子妃,還請麻煩你把你身上的這件衣裙換下來讓我仔細的看看!”

王大人的眼神變得有些凌厲。

這件衣裙上不僅出現了疑似血跡的痕跡,在世子妃的身上更是聞到了一股死者身上薰香的味道。

只是不知道這世子妃究竟和死者之間有什麼關係,雖然他此時懷疑世子妃,但是在沒有確鑿的證據前,他還是不會輕易下定論的。

“放肆,你一個小小的少卿,竟然敢懷疑世子妃是兇手?”

君耀世子到了現在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可是他也不清楚為何這些東西會出現在姜穗禾的身上?

姜穗禾也愣住了,她撩起自已的裙子,看著那裙子上面紅色的痕跡,她胃裡一陣翻滾。

如果這個汙漬真是死者的血跡,那麼她究竟是在哪裡沾染上的呢?

只是此時能夠讓自已擺脫嫌疑的只能是盡力配合大理寺。讓他們查出更多的線索才可以。

於是姜穗禾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她輕輕的伸手拉了一下君耀世子。

“世子不要生氣,我相信王大人一定不會胡亂攀咬的,只是檢驗一下我的衣裙,我這就去換下來給大人!”

說著,就讓身邊的晚櫻去自已來的馬車上拿換的衣服。

晚櫻出去的時候,她的身後跟著幾個大理寺的侍衛,害怕晚櫻去做一些小動作。

君耀世子雖然有些氣憤,但是看著姜穗禾那麼的淡定,他也淡定了下來。

要說姜穗禾殺人,他是萬萬不信的,更何況他們才到安國寺不到一個時辰,他一直和姜穗禾待在一起沒有分開過。

片刻後,晚櫻回來了,但是她的神色看起來卻不是很好。

她身後跟著的侍衛手裡拿布包著一個什麼東西?

只見那個侍衛走到王大人身邊耳語了幾句。

王大人開啟那個侍衛手裡拿著的布包,開啟仔細看了看。

他動得眼神在君耀世子和姜穗禾的身上來回轉了幾圈,然後直接開了口。

“來人,給我請君耀世子和世子妃去一趟大理寺!”

君耀世子直接愣住了,“王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夫妻今日來安國寺只是前來上香而已,為何要帶著我們去大理寺?”

王大人冷冷的看了一眼君耀世子和世子妃,伸手拿過身邊那個侍衛手裡的東西,一下子砸在了桌子上。

“君耀世子,王某今日請你們去大理寺已經給你們皇親國戚留足了面子,你先看看這裡面是什麼東西再說吧?”

君耀世子氣憤的伸手開啟那個布包。

一開啟布包,裡面出現了一件赤色的鴛鴦肚兜,還有一截女子黑色的頭髮。

除此之外,最底下還藏著一把沾染了血跡的匕首。

一封信件撕開放在了最上面。

君耀世子拿起放在最上面的信件,看了一眼筆跡,似乎和自已的筆跡很是相似,等到看清楚上面寫的內容後,他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這是汙衊,我什麼時候和刑部侍郎的庶女之間有相互愛慕的關係的?這封信雖然模仿了我的筆跡,但是這根本就不是我親筆寫的?”

君耀世子的臉色很難看,他看了一眼姜穗禾,把自已手裡的信件遞給了姜穗禾。

姜穗禾接過信件,仔細的讀了讀,然後笑了出來。

“王大人,世子雖然平時看著吊兒郎當的樣子,但是信上說世子最近這段時間幾乎每隔三日就要和這個刑部侍郎的庶女幽會一次!”

“凡是稍微有些腦子的人去打聽打聽,就知道這段時間世子一直在王府內養傷,今日是世子傷勢好後第一次出門!”

“王府內那麼多的下人們都可以作證,王大人要是不信,還可以去問問太醫院的太醫們,他們這段時間可沒少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