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笙到郵局的時候櫃員才剛剛上班,先問有沒有王瑤的錄取通知書,櫃員找了一下就拿出來了。

看到王瑤真的被大學錄取了,林笙笙替她高興又有些難過,接著問櫃員有沒有她的通知書。

櫃員問了她的名字,找了半天,才告訴她沒有。

林笙笙蹙著眉頭,有些不死心問櫃員,所有的通知書都到了嗎?

櫃員也有些無奈,但她真的不知道,她也不是學校的,要是別人問她肯定直接就說沒有了,但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看著林笙笙可憐兮兮的樣子,她到底還沒沒有狠心下來。

左右現在郵局只有林笙笙一個顧客,櫃員安慰林笙笙道:“你先別急,有的學校就是這樣慢,還有別的同志來我這邊問過你的通知書,你放心,如果有訊息了,你們三個同志無論誰來了我都會第一時間把通知書交給你們。”

林笙笙和櫃員道謝,她不是不是好賴的人,但是三人?除了賀震和自已會關心自已的通知書,還有誰會來問?

林笙笙有些不好的預感,“除了我還有誰來幫我問過?”

櫃員對林笙笙這個名字其實很有印象,“一個個子很高的男人天天都會來問一次,還有一個女孩也來問過兩次。”

“什麼樣子的女孩兒?”

“臉上有刀疤,個子不高。”

林笙笙真的氣笑了,陳果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她知道賀震把陳果臉毀了的事,賀震是揹著她做的,瞞著她以為她不知道。

實際上除了賀震根本沒有人會弄陳果。

陳果她爸是支書,村民即使對陳果有不滿,也會賣支書一個面子,而且陳果平時真的很會做人,除了自已幾乎沒有仇人,任誰看都是一個普通的小女孩而已。

只有上次讓部分村民對她的品性有些猜測,不過害的不是他們,村民自然也就背後說說而已,沒誰會真的去報復。

看她一貫的形式作風就不難看出,她是個喜歡在背後搞小動作但從不自已主動出面去做的人。

除了她和賀震沒人知道前兩次害自已的事情都是她主使的。

沒想到陳果還是不死心。

林笙笙從來不是一個主動去害人的人,但陳果真的已經觸碰到自已的底線了,算上這次,已經三次了,再一再二不再三。

林笙笙回憶原書關於陳果的部分,時間有些太長,而且這本書她也只是粗略的看了,陳果本就是配角,卻不知道為什麼在自已來到這裡之後重生了。

林笙笙不再猶豫,將給王瑤的信和通知書寄給王瑤,隨後囑咐櫃員,如果自已的通知書來了不要交給任何人,她家裡不同意她去上大學,她只有自已拿到才會安心。

櫃員自然滿口答應了,開玩笑,之前不知道還好,現在知道了,萬一以後林笙笙沒有去上大學,那豈不是自已的罪過了?

這通知書,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好使,她就認準本人了!

走出郵局,林笙笙來到供銷社,這件事情她不想讓賀震插手,賀震根本不明白陳果那種人最怕的是什麼,所以即使劃壞陳果的臉,陳果還是覺得她可以翻身。

林笙笙要做的就是讓陳果永遠爬不起來!

林笙笙在供銷社買了一些劣質化妝品,在廁所把自已化成一個任何人不認識的普通中年婦女。

接著走出供銷社,在街上新開的商店裡買了好幾件現在流行的,大街上隨處可見的衣服。

藉著試衣服的名義,在最後一家服裝店穿上了買的衣服。

這樣一家買一點,即使有人跟著最近也絕對認不出自已。

從服裝店出來,林笙笙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農村中年婦女,她隨著自已記憶,來到陳果前世丈夫高雄的家裡。

扣扣扣,林笙笙把門敲開,開門的正好是高雄。

算算原書時間,這個時候正好是高雄廠子倒閉,高雄被下崗回家沒事做開始酗酒的時候。

高雄今天剛剛喝上頭,一晚上沒睡,頭都開始昏昏沉沉的,自從失業之後,高雄就覺得自已鬱郁不得志,只有喝酒他的心情才會好一點。

他一開啟門,發現門口站著一個不認識的中年婦女,他有些煩躁,“你誰啊?”

林笙笙面無表情:“你不用管我是誰,你只要知道我是來幫你的。”

高雄正要開口怒罵,下一秒,林笙笙將高雄的生平,家庭狀況,等等書中寫的都說了出來,就連高雄從來沒和任何人說過,曾經在廠子弓雖女幹女同事的事情也一一抖了出來。

這事當然也是書中寫的,這是高雄曾經向陳果炫耀過的事,這女同事到死都沒有報警。

高雄在聽到女同事的事時就已經黑臉,打斷林笙笙道,“你到底想說什麼?我警告你不要再在這裡發瘋了,我可沒有不打女人的習慣。”

林笙笙繼續壓低聲線,“我不是來威脅你的,我只是算到,你的命格被人改了,你以後本來可以有一番大成就,現在卻這樣不得志,有些惜才才來這裡告訴你。”

高雄來了興致,“有點意思,你繼續說。”

其實高雄已經有些信了,他這樣優秀的天命之子,不可能像現在這樣無能,他就說他總感覺自已不得勁呢,原來他天生就不是這個命的。

“在原有的軌跡裡,你原本應該娶了一個叫陳果的女人,結了婚之後,你就可以擺脫現在的低谷期,慢慢走向成功,但現在不知道為什麼,我算出你的運勢被陳果偷走,不知道什麼原因轉移到了她的身上。”

高雄本就醉酒臉紅了,一聽這個話氣的一張臉比猴屁股還紅了,“那個死娘們媽的,我說怎麼剛開始那麼喜歡我非我不可的樣子,第二天就和我分手了呢,原來剛開始就把主意打到我的運勢上去了!大師,那依你看我怎麼才能把我原本的運勢拿回來?”

林笙笙搖搖頭呢,一副不能在多說的樣子,“儘量和陳果多接觸,如果能和她真的成了夫妻,那說不定可以透過別的手段,把丟掉的運勢拿回來。”

說完任憑高雄怎麼問都不再透露,高雄已經徹底相信這個大師,隨即恭敬向林笙笙道謝,看著林笙笙走遠,高雄把家裡的門關上,臉一下黑的嚇人

“我要把屬於我的拿回來。”高雄邊說著邊下定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