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人被帶走,沒有熱鬧可看,村長家門口幾瞬間就沒人了。

賀震扶著林笙笙往家裡走,一路上兩人都沒什麼心情說話。

林笙笙是想著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用靈泉水讓自已好的快一點,她實在是很怕疼,也很怕留疤。

賀震是在後怕,萬一自已找不到林笙笙,他不敢想自已會做什麼,還有陳果,這兩次都有她的手筆,一次又一次,他不能再放過她了……

只有剛剛幫賀震報井的兄弟小五,嘰嘰喳喳的把事情全部交代了。

原來今天他們是回家慶祝的。

正如賀震之前所想的,現在黑市抓的很嚴,這一陣子他們沒有在本地出貨,市場就被楊二全部吃下,好景不長,樹大招風,沒幾天就被抓了。

他們逃過了一劫,貨在外地也出的不錯,既賺了錢又除掉了死對頭!

這是一件大喜事!

兩人拿了兩條肉,一些菜,準備回家好好慶祝一番,小五也是賀震很信任的人,林笙笙上次也見過,賀震帶他回家正好正式介紹一下。

一進家門就聽賀奶奶說林笙笙被趙媛叫出去了。

林笙笙只和王瑤一直在來往,賀震自認為對林笙笙的一切都瞭如指掌,但從來沒聽過她和趙媛來往。

有些不對勁。

賀震到底有些不放心,囑咐自已奶奶兩句別擔心,就準備出門找一下林笙笙。

哪知沒走兩步,就發現一個棒子被扔在路上,賀震一下子就發現不對了,可能出事了!

他馬上讓小五去報井,自已想著哪裡避人,如果是他會把人拖到哪裡……

果然沒一會就看到了林笙笙和王二麻子。

“幸虧我哥讓我去報井,不然今天把這兩個人渣關起來就難了!”小五有些心悸,雖然賀震沒和他說過,但他跟著賀震很久了,看的出來賀震有多看重林笙笙。

就差一點,後果就不可估計了。

三人回到家,賀奶奶看林笙笙一身血糊糊的,嚇得差點要暈倒。

今天這樣的情況也不適合再吃飯慶祝了,小五很有眼力見的和賀家三人道別。

賀奶奶連忙讓賀震扶林笙笙回屋子,拿出賀家祖傳的藥膏,讓林笙笙好好養病。

再三確認林笙笙不用上醫院後,幫林笙笙把藥膏抹在傷口上。

好在林笙笙的傷口只是看著嚇人,實際上真的沒有那麼嚴重,即使這樣賀奶奶依舊心疼自責的不行,嘴裡一直唸叨著都怪她,都怪她……

賀震怕賀奶奶太過激動,見林笙笙也是累的不行,領著賀奶奶出屋,讓林笙笙自已休息一下。

兩人在院子裡坐下,賀奶奶又好一陣關心詢問,賀震又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賀奶奶頭一次爆了粗口:“這個王二麻子王八蛋,心地怎麼這麼壞,還有那個王鹿,怎麼會有這樣惡毒的心思!都怪我,震子你不在家,我還沒有照顧好笙笙,我都沒有好好確認一下…

屋裡沒人,林笙笙從空間裡把自已的靈泉引進杯子裡,害怕好的太快,就少少的抹一點。

那麼一點效果也不是別的東西能比的,血口子幾乎馬上開始結痂,如果再抹一點估計馬上就能恢復如初了,林笙笙這下子一點也不擔心會留疤了。

心裡放下一大半,這才沉沉睡去。

林笙笙不知道自已睡著之後,賀震看著她受傷的樣子心裡有多後悔。

這一刻開始,賀震就決定以後不能再離開林笙笙那麼遠了,他一定要好好看著林笙笙,這次是他們都大意了。

在今天下午,他也隱約感受到了自已的無能,自已說要好好保護林笙笙,結果若不是提前報井,自已甚至都沒有辦法懲罰王二麻子和王鹿,高高抬起輕輕放下,似乎只是村長一句話的事。

自已還是太弱了,什麼都沒有,還給林笙笙畫著一張大餅說要對她好……

這一刻,賀震明白了自已真正需要的是什麼,他要成為最有錢的人,有錢到可以和手裡窩有權力的人平起平坐,甚至左右權力。

這個晚上註定是個不那麼平凡的晚上。

第二天,晨光微熹。

林笙笙一晚上睡得很沉,賀震卻是深夜才堪堪睡去。

早上第一次,林笙笙第一次醒的比賀震早。

但賀震警覺性很高,幾乎是林笙笙醒來的瞬間,他就清醒過來,看林笙笙臉色比昨天好多了,但依舊蔫蔫的。

賀震不放心,在林笙笙的瞪視下還是將她渾身檢查了一下,意外的發現林笙笙好的很快,不過他沒有多問,只當是林笙笙凝血能力比較強,他記得上一次林笙笙就恢復的很快。

吃完早飯,賀震在飯桌上向賀奶奶和林笙笙宣佈了一件事,他要和林笙笙一起考大學!

賀奶奶當然沒有不應的,雖然只剩一個月了,但從小賀震就是有主意的,他說要幹成的事,從來沒有幹不成的,賀奶奶對他是一百個信任。

林笙笙臉色就不太對勁了,她倒不是怕賀震考大學會影響他的命定軌跡,錯過成為首富的機會。

在經歷了昨天的事後,她覺得就算賀震現在提出,以後安心種地都能成為首富。

她把林靜靜空間靈泉取走了,林靜靜還是嫁給了程亮,自已都已經嫁給了賀震,還是過不去苞米地的慘事,這就代表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只不過看發生到什麼程度。

書裡的原定軌跡還是有點邪門的。

她只是擔心自已,賀震和自已一起學習,那自已還能偷懶嗎?她想休息會不會更困難了?

苦著一張臉,慢慢吞吞的吃完了早飯就被賀震拉回了房間,開始學習。

林笙笙裝可憐,裝難受都不好使。

賀震有時候腦子犟的很,他覺得林笙笙難受可以看書,暫時躺在床上養一養,但左右剛剛睡醒,林笙笙也沒有藉口繼續睡下去。

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林笙笙拿起書本嘴撅的比油壺還高!

看著已經進入狀態的賀震,林笙笙肅然起敬!

作為一個差生,從小她就好學生有一種天然的敬佩。

林笙笙放下書,蹭到床邊剛要下床,賀震像在後腦勺長了眼睛似的,頭都沒動,問道:“不疼了?”

林笙笙這才哎呦哎呦兩聲,把身體靠在賀震的後背上懷疑的問道:“你學的這麼認真,不會是不懂瞎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