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回自由城
穿成農家小福寶吃遍神域 覓雙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在桃谷的那些日子裡,除了每天睡覺就是被金弱弱用各種美食餵養,步染染的臉肉眼可見的圓潤了起來。
沒事可做的時候,步染染就試著進入那神識之地,後來她總算弄清楚了,這地方就像個小空間,她的神識可以隨意進出,就算她不進去也能憑藉神識之力,將裡面的東西取出來,這可樂壞了步染染,這就不是穿越小說裡面的作弊神器嘛。
“哈哈哈哈,以後,這神域我可不就可以橫著走了。”步染染在神識之地裡面對著天空大笑。
白灼一臉看傻子的樣子看著步染染,搖了搖頭:“唉,這主子,怕是靠不住啊。”
“對了,白灼,如果我以後遇到危險,我可不可以躲進這神識之地啊?”步染染最在乎的還是保命大法。
“不可以,神識之地只能神識進來,肉身不可以進來,而且你不能太依賴這裡,你得靠自己。只有你自己足夠強大,你才可以追求你想要的。”白灼的話給步染染潑了一盆冷水。
“行吧,聽起來還挺勵志的,我也就是想想。我知道,這生活嘛,肯定是得靠我自己的。”步染染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嗯嗯,記得多提升修為。你修煉的是化食之法,那就多做些有用的東西,存在這裡,方便隨時拿去。”白灼一臉平靜地叮囑著步染染,可惜那咽口水的動作暴露了它的真實想法。
步染染憋笑:“好的,我的白灼小可愛。”步染染有一次想嘗試在神識裡面修煉,就做了很多美食,怕浪費本想著帶出去給家人吃,沒想到白灼說神識之地有保鮮的功能,她也就沒拿出去。
後來每次她進來時,總會發現之前放在這裡的美食少了一些,直到有一次她看見白灼喜滋滋地喝著奶茶,她才發現原來白灼是個小吃貨呀。
“小灼灼,我要去一個地方,可能以後就不能經常進來了,我在房中放了很多美食,你記得看好哦。”步染染想到明日便要回自由城了,不知道此去又會遇到什麼,估計是沒有什麼時間進來神識之地和白灼閒聊了。
”哦,記得多備著藥,別又被人打死了。”白灼依舊一臉傲嬌。
“哈哈,你放心,要是我死了,你可就吃不到這麼多美食了,所以關鍵時刻,你得救我哦。”步染染調皮地捏了捏白灼肥嘟嘟的臉頰。
“哼,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再捏我可就動手咯!”白灼怒瞪著步染染。
“哈哈哈哈,太可愛了,好啦,我要出去啦,照顧好自己哦。”步染染簡直要被白灼給融化了,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一瞬間就出去了。
“笨蛋,要照顧好自己的人是你才是。”白灼癟了癟嘴。
“染染,我進來時看到你入定了,是又去了你說的那個神識之地嗎?”步澤琛看著睜開眼的步染染,溫柔地問道。
“嗯嗯,澤琛哥哥,我們就要去自由城了,到時候可能沒有如此安全的地方讓我進入神識之地,所以我進去看看。”步染染微笑地點了點頭。
“傻丫頭,你放心,這次我一定會護住你的。”步澤琛上前緊緊抱住步染染。
金弱弱他們雖然很不想步染染再回去自由城,但也知道孩子長大了,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只能千叮嚀萬囑咐,要她一切以自身安全為主。
步染染笑嘻嘻地和家人做著保證,然後和步澤琛出了桃谷。
因為傳送陣法已破,兩人只能和來時一樣,從谷中穿梭出桃谷,飛騎很快,不過半月,兩人就到了自由城門口。
原以為自由城會和以前一樣,人來人往,可惜當他們二人到的時候,卻發現城門緊閉,城內戒嚴。
看到此情此景,步澤琛內心有了一絲擔憂。
看出步澤琛的擔憂,步染染握住他的手:“澤琛哥哥,別擔心,紫宸哥哥很厲害的,我們去城主府看看就知道了。”
“嗯嗯。”步澤琛反手拉住步染染的手,兩人飛身去了城主府。
“誰?”正坐在椅子上低頭冥想的龍紫宸突然感覺到一陣冷氣,立刻警醒了起來。
“紫宸哥哥,好久不見!”步染染笑嘻嘻地從門口走了進來。
龍紫宸眼睛瞪得老大,隨即大笑站了起來:“哈哈哈哈,是你呀,小丫頭,你好啦!太好了,那步澤琛是不是也回來了?”
“咳咳。”步澤琛邁著清冷的步子站在了步染染身旁。
“步澤琛,你總算回來了!”龍紫宸握拳捶了捶步澤琛的胸口。
“嗯,回來了,辛苦你了!”步澤琛扯了扯嘴角。
“那是,可累死我了,我這副城主當的,可比你這城主大人盡心盡力多了。”龍紫宸又恢復了之前那副自戀的樣子。
“我看城門緊閉,全城戒嚴,是出什麼事了嗎?”步澤琛沒理會龍紫宸的自戀,想到進城看到的事情,問出了口。
“唉,這說來就話長了,自從魔神伏間被殺以後,突然出來了一個叫慕容鳳皇的男子,聽說他以前是魔神伏間的男寵,他殺了魔神伏間以後便統治了魔族。”
“後來我經過調查才發現他原本是狐族少主,想著畢竟是仙族之人,定不會如那魔族一般嗜血,可惜沒想到,那慕容鳳皇自從統治魔族以後,就日日斬殺魔族之人,凡是知道他過往的魔族之人,他都殺光。”
“後來甚至連那些他父族殘餘的族人,他都一一殺光,聽說是那些族人背後議論他曾經是男寵。如今更甚,凡是看到他有異樣神色的人,他都毫不留情地斬殺。所以我只得把自由城戒嚴,免得召來殺身之禍。”龍紫宸想到這一年以來,神域突然出現的殺神慕容鳳皇,就頭疼不已,這哪裡是殺神啊,簡直是心理變態嘛。
聽了慕容鳳皇的遭遇,步染染既覺得他可憐又覺得他可恨,忍辱百年一朝報仇雪恨,卻依舊被困在過去的經歷中,日日折磨自己,折磨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