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你出軌了
穿成農家小福寶吃遍神域 覓雙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在電話裡她憤怒地譴責胡至初出軌了,胡至初媽媽的第一反應是不可能,他兒子那麼老實絕對不會。
步染染將那些曖昧的字眼一遍遍地告訴胡至初的媽媽,還有上次胡至初出去和那個女生吃飯卻刪除了微信賬單的事,明明那個時候胡至初說的是和男生出去吃的,所以他又騙了她。
步染染越來越痛苦,她感覺自己被痛苦淹沒了。胡至初的媽媽卻怪她不早早生小孩捆住男人,她覺得真可笑,結束通話了電話。
夜晚的寒風一直在吹,步染染感覺自己要死了。
終於她還是忍不住給胡至初打了電話:“我好難受啊。”
“你在哪裡,快回來好嗎?”胡至初壓抑著怒氣。
“我可以回來,那你把一切都和我講清楚好嗎?我真的好難受。”步染染哭著說著自己的需求。
“你快回來,我和你說,我都告訴你。”胡至初依舊是那麼一副冷靜的語氣。
步染染到家後哭著問胡至初:“你不愛我了是嗎?你愛上別人了對嗎?你和她去吃飯瞞著我,你怎麼忍心這樣傷害我。”
“唉,我們就是普通同事,因為她是我帶的學生,所以平常聊天比較多,她比較喜歡發一些可愛的表情包,所以在你看來會覺得曖昧,我不想和你吵架,之前和別的同事正常聊天,你都吃醋,所以我才刪除聊天記錄的。至於那次去吃飯,是因為下班比較晚了,我帶著她做手術,食堂沒飯吃了,所以才一起去外面吃了個飯,其他真的沒什麼,不是你想的那樣。”胡至初一臉無奈地看著步染染。
“既然聊天沒什麼,你為什麼不敢給我看。明明之前你說過,不會和異性單獨去商場吃飯,你也覺得很曖昧,為什麼你現在這樣做了?而且你還主動給她買奶茶,每次和我出去你都不會主動問我要不要喝奶茶,你為什麼要這樣欺騙我。”步染染想到胡至初對自己的冷淡,心裡越來越難受。
“我們是夫妻,你想喝可以直接說。我問她要不要喝奶茶也是出於禮貌。”胡至初並不想多說什麼。
“我好難受,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真的好難受。”步染染一直陷在痛苦裡面。
一晚上都沒睡著,而胡至初向來都這樣,每次吵架都能安然入睡,步染染心裡更痛了,她更加確信胡至初不愛她了。
步染染不斷地向別人傾訴自己的痛苦,她接受別人的建議冷胡至初幾天,可是才兩天,步染染就忍不住了給胡至初打了電話要他接自己回家。
在外面待了兩天,步染染以為自己調整好了心態,想要和胡至初好好談談,可是胡至初卻拒絕溝通。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不想和我過下去了嗎?”步染染以為自己可以想到一個解決辦法來解決這個問題,她卻沒想到胡至初根本沒有調整好。
“你現在居然都學會離家出走了,那以後你又要用什麼來威脅我?你自己調整好了你就回來,可是我呢?我根本沒有調整好,而且不瞞你說,這兩天我一個人過得真的很舒服,沒有人管,想幹嘛就幹嘛,我突然覺得一個人的日子也很好。所以我現在並不想解決問題,我覺得我一個人挺好的。”胡至初就像個毫無感情的機器,一直吐露著冰冷的文字。
步染染想著朋友們的勸解:他就是嘴硬,故意氣你,別上當,你直接表達自己的感受和解決問題的態度。
步染染深呼吸了一口氣:“我離家出走不是為了威脅你,我只是想要好好的冷靜一下。我很愛你,我想要把日子好好過下去,所以我們一起解決問題好嗎?”
“我不想提這個,別說了。”胡至初一提到這件事就拒絕溝通。
步染染想著那就先擱置一下,給他時間吧,那兩天步染染感覺兩個人不提那件事還能友好相處,她以為一切都會好的。
直到她又一次從夢中驚醒,她躡手躡腳地拿起了胡至初的手機,看到胡至初和另一個女同事沒有刪除的聊天記錄,她突然覺得很安心,胡至初還是在乎她的,知道她會多想,就不再刪除了,所以她看了一眼就退出來了。
鬼使神差地步染染點了胡至初手機桌面的學習資料夾,突然soul軟體出現在她眼前,恐懼再次襲來,她又渾身顫抖,她點開那個軟體,看到列表裡唯一的女生,還是特別關注,雖然才2天,但步染染又開始懷疑這不會就是那個聊曖昧的女同事吧,兩個人換地方聊天了?
可惜,除了一個網文,她什麼都看不到。是的,步染染又控制不住自己了,她拿著手機去質問還在睡夢中的胡至初。
胡至初被驚醒了,嘴裡解釋著:“我剛下的,我和你說了,我被你逼的壓力很大,很想找陌生人聊聊,我就打了個招呼。”
步染染看著確實是只下載了兩天的記錄,再一次選擇了相信胡至初。
第二天步染染又將此事告訴了自己的好朋友,朋友勸她別信,可是她內心還是信任胡至初的,他覺得他應該不會再騙自己。
現實總是很殘酷,第二天一大早,步染染那種不明的直覺感又再度襲來,她爬起了床,拿著胡至初的車鑰匙去了車庫,開啟了行車記錄儀,果然,聽到胡至初和一個女生的聲音。
是那天,他們和好的那天,胡至初說早點出去買飯給步染染吃,別讓她餓到了,卻在車上和別的女人打電話。
胡至初開心地笑道:“我感覺自己不能這樣總黏著你。”
對面是一個好聽的女生髮出了笑聲。
步染染顫抖地一遍遍播放那段錄音,她顫抖地錄著像,她以為胡至初去給她買飯之前去了醫院見了那個女生,兩人在車上親吻,因為她感覺中間的停頓就是接吻的聲音。
步染染拿著錄音上樓,又把睡夢中的胡至初叫醒,質問著胡至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