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正義的話同樣感染著止步村的其他人。

大家只要一想到之前慘死的步財貴等人就覺得自己萬分幸運。

“是啊,做牛做馬我們都願意。”其他村民也有著和步正義同樣的心境。

“好了,你們就安心在這裡生活吧,在桃谷,人人平等,你們只要不惹是生非,是可以安度晚年的。”木長老看著這些樸實的人類,也是一片動容之色。

“青巖,等下你帶大家去桃谷後院,告訴大家我們桃穀日常的生活習性,然後再讓族人們幫助他們搭建一下房子,這一直住在院子裡也非長久之計。”花長老看向一旁的青巖,隨口安排著止步村眾人接下來的生活。

“大義,你就和青巖他們一起去商量接下來住的問題。染染,我們帶她去族殿一趟。”青山長老溫柔地看著步大義。

“行,你們去吧,染染,你要聽青山爺爺的話,不許胡鬧哦。”步大義此刻才知道原來青山長老是神仙啊,怪不得那麼厲害,於是想都沒想就把步染染的小手交到了青山長老手裡。

“阿爹,染染哪有胡鬧,染染最乖了。”步染染不滿地撇撇嘴。

“哈哈哈哈。”眾人聞言不禁一笑。

青巖帶著步正義等人去了桃谷後院準備開闢一大片平整的土地,當拿好鋤頭的步正義等人看見青巖眨眼間就用仙術平整了一大片土地時,眾人都驚掉了下巴。

“好強啊。”步草草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步金成眼裡閃過一道複雜的光芒:“要是我也學會了這仙術,那我就可以幫阿爹阿孃報仇了。”

“青巖仙人,謝謝你啊,那房子我們可以自己搭建。”步正義感激地看著眼前一襲青衣的青巖。

“大伯,叫我青巖就好,沒事,就是順手的事,你們在旁邊等一下,馬上就可以把房子搭好。”青巖微笑地看著步正義。

說完,青巖和其他族人運用仙術,將藤蔓和樹幹捆綁在一起,不一會,一棟棟桃樹屋就搭建好了,眾人無不瞪大了雙眼。

“我的神啊,這也太太太太牛了吧。”步大木震驚地張大嘴巴發出感嘆。

“是啊,太牛了。”步金貴也表示贊同。

“好了,各位大叔大伯,房子搭好了,以後你們可以在這後院空地種植瓜果蔬菜,接下來你們自己看著分配一下房子吧,我還有其他事情就先去忙了。”青巖收了手勢,轉身看著眾人。

“好的,謝謝你啊,青巖,你去忙吧,接下來我們自己收拾收拾就好了。”村長步正義上前握住青巖的手以表感激。

青巖尷尬地扯了扯嘴角點點頭就走了。

留下的止步村村民們依然對著樹屋發出陣陣感嘆和讚美之聲。

“那個青巖仙人太厲害了。”一個婦人看著青巖的背影不停感嘆著。

“是啊,還很帥呢。可惜我家沒有閨女。”陸小鳳應承著。

“小鳳,你淨想些有的沒的,人家仙人肯定要娶仙人的。”謝梅花打趣道。

“哈哈哈哈”

青巖聽到眾人的打趣,背影也忍不住顫了顫:真沒想到,這隨意兩個小仙術居然讓這夥人類如此讚歎,不妥不妥。

“染染,我想你應該也清楚自己與其他村民有不同之處,現在我們就要告訴你,你一直以來的疑惑。”青山長老看著站在他們眼前,滿臉帶笑的步染染。

“好的,青山爺爺你說吧。”步染染收斂了笑容,認真地看著眾位長老。

“是這樣的,我們桃族只有聖女的血液能開啟族殿往生鏡,透過往生鏡接受聖女傳承,當然了,一旦接受聖女傳承,就必然要揹負聖女之使命,永遠護住桃谷族人,你可想清楚了?”桃長老將步染染帶到了一面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鏡子前面,無比嚴肅地看著那面圓鏡。

“我想清楚了!”步染染此刻也無比嚴肅,來到桃谷之後,她莫名的有一種歸屬感和使命感,看著眼前的鏡子,她彷彿聽到了一道溫柔的呼喚:“來吧,快來吧!”

“好,不愧是未來聖女,有魄力。三弟,快將那桃花扇取來。”木長老讚賞地看著步染染。

花長老拿著桃花扇,對著步染染的小手輕輕一揮,只見那血珠瞬間飛向往生鏡,突然金光大現,往生鏡被開啟。

“果然如此,這小丫頭還真是聖女傳承人,桃谷有希望了。”花長老激動地看著眼前閃爍著金光的往生鏡。

“丫頭,準備好了嗎?”青山長老溫柔地摸了摸步染染的頭。

“青山爺爺,我準備好了。”步染染點點頭,內心對於此情此景也是震驚不已。

“準備好了那就去吧,你放心,這裡面沒有危險的。”桃長老面露滿意看著步染染。

步染染點點頭,朝著往生鏡靠近,一眨眼間就消失在了眾人面前。

“嗯?這裡是哪裡?”步染染看著眼前類似桃谷的地方,一開始她還以為自己到了桃谷外圍,仔細一看又覺得不一樣,現在的桃谷沒有那一望無際的桃林,也沒有那巍峨的族殿。

步染染心中正納悶:誒,前面好像有兩個人,過去問問。

“你好,請問這裡是哪裡呀?”步染染微笑地詢問背對她的那個女子。

只見那女子並沒有絲毫反應,仍然自顧自的撿著桃花花瓣。

步染染想伸手拍一下眼前的女子,才發現,自己的手直接穿過了那女子的身體。

“啊?怎麼回事?難不成我死了?”步染染嚇得手一縮。

步染染正苦惱中,突然看到那女子起身往一旁的桃林走去。

步染染沒多想就跟上去了。原來,那女子是發現了一名受傷的男子躺在一棵桃樹下。

女子將男子帶回桃樹屋,每天悉心照料,漸漸地,二人之間便產生了情愫,女子每天都會給躺在床上養病的男子做好吃的,慢慢的男子的病也快好了。

步染染看著看著才發覺原來他們二人看不見步染染的存在,類似於一種影像記錄,只不過步染染是沉浸式地體驗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