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步染染被綁架
穿成農家小福寶吃遍神域 覓雙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青山長老幾人到家的時候,步大義剛好把飯菜端上石桌,看到他們幾人,步大義眉開眼笑:“剛好,你們回來了,快些洗漱過來吃飯吧。”
飯桌上步染染把自己的計劃和步大義幾人說了一遍,步大義一臉驕傲地看著步染染:“染染真棒,我們都聽你的,你指東,我們絕不往西。”
步染染調皮地笑著:“那我豈不是就成了阿爹的軍師了,嘿嘿。”
步飛忍不住咯咯笑:“小妹你哪裡是軍師啊,你簡直就是玉皇大帝,我們全家你最大!”
“哼,阿爹,你看三哥,總是亂說!”步染染挽著步大義的手晃盪著。
步大義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哈,不過飛兒有一點說的沒錯,染染是我們全家的小福寶,染染說啥就是啥!”
金弱弱也點點頭:“嗯嗯。”
步染染依偎在金弱弱的臂彎裡:“阿孃~”
步大義笑著說:“好啦,那就這樣,明天步芮在家寫傳單和菜譜,步飛繼續練武,我和步稱去砍些竹子,染染就在家教你們阿孃研發新品。”
“好的,阿爹。”幾人異口同聲。
夜色如墨一般黑,大家洗漱完畢就陸續睡了。
兩道彎曲的身影出現在茅草屋外面的柵欄處,一道陰惻的聲音傳來:“周大花,你確定這步家有錢?有錢會住這破舊的茅草屋?要是騙我,你知道後果的!”
肥胖的身影嚇得晃了晃:“王哥,你信我,這是我當家的大哥,前不久和我們鬧分家,這不知怎麼的,突然發了家,最近正忙著蓋房子呢?今天傍晚,我還看到他推了一板車的東西回來。這絕對是發了財的啊。”
那被叫做王哥的男人陰鷙地看了周大花一眼:“哼,那你在外面等著把風。”
說著,王麻子偷偷從柵欄上爬過去,摸黑進入了茅草屋中,躡手躡腳地翻著房中唯一的一個破木箱,翻了半天啥也沒翻到。
氣得回頭剛準備離開,卻瞟見床上的步染染瞪大了眼睛,正準備張嘴大叫,一個箭步上前,用黑黢黢的手捂住了步染染的嘴巴,另一隻手把步染染提起來帶出茅草屋,步染染一直踢腿反抗,那王哥一氣之下直接一個手刀把步染染劈暈了過去。
周大花看見王麻子提著步染染出來,嚇得戰戰兢兢:“王哥,你怎麼把這小賤蹄子帶出來了?”
王麻子狠戾地看了周大花一眼:“還不趕快走!等著他們醒過來抓嗎?”
周大花一路小跑跟上王麻子的步伐來到了村口的破舊茅草屋裡,終於忍不住顫顫出聲:“王哥,錢拿到了嗎?”
王麻子隨手把步染染扔在地上,吐了一口口水:“你還有膽問?說什麼發了橫財,老子翻遍了連根毛都沒見到!還差點被這小妮子發現叫人來。”
周大花不信:“怎麼會呢?王哥,我猜一定是那步大義找地方藏起來了。”
王麻子氣得破口大罵:“哼,白瞎老子跑一趟。”
周大花走上前用胸部蹭著王麻子的手臂,捏著嗓子:“好啦,王哥,別生氣了,人家下次打聽清楚了再告訴你。”
王麻子瞥了瞥周大花白花花的胸前,一把扯過周大花扔在破炕上,撕扯著周大花的衣服,如禽獸一般啃咬著,周大花的叫聲在黑夜中顯得異常清晰。
一夜廝混,天邊露白,王麻子躺在炕上,周大花依偎在王麻子身旁,指了指地上的步染染:“王哥,那她怎麼辦?”
王麻子瞟了一眼地上的步染染惡狠狠地說道:“小賤蹄子,待會我拿麻袋裝了,賣進青樓去。”
周大花思索著:“王哥,我有一個主意,既然我們沒找到錢,不如我們綁架了這小賤蹄子,然後找人給他們送封信,要求他們拿一百兩來贖人?等拿到錢後,我們再把這小妮子賣進青樓,你看如何?”
王麻子捏著周大花的下巴陰惻惻地笑到:“果然最毒婦人心啊!不過這法子正合我意,就這樣辦吧。”
周大花賠笑著:“那王哥,我就在家等你哦。”
王麻子穿好衣襪,拿出一個麻袋把步染染裝了進去,扛著麻袋就走去了鎮上,來到一個門楣低矮的瓦房前,三長一短地敲了敲門。
一道嘶啞的聲音響起:“誰?”
王麻子討好地回道:“張婆婆,是我,王麻子,有好貨。”
張婆子開啟門,左右看了看,等王麻子進來後,迅速關上了門。
王麻子把麻袋往地上一放,開啟麻袋口,指著步染染討好地看著張婆子:“張婆婆,你看,這個貨色不錯吧。”
張婆子看著麻袋裡小小的人兒,一張巴掌臉,粉嫩的紅唇,看起來白白嫩嫩的,眼露精光:“看起來確實還行,王麻子,你不會是綁架了別人家的孩子吧。”
王麻子眼珠子轉了轉:“怎麼會呢,張婆婆,這孩子是我在路上撿的,家裡遭難了,就剩她一人,讓我給她找個好歸處呢。我一想,這最好的歸處,不就是張婆婆你這裡嘛,嘿嘿。”
張婆子嘲諷地扯了扯嘴角:“行了行了,這孩子看起來是還不錯,但是年齡太小,我調教好還得花不少錢,所以我最多能給你這個數。”張婆子比了兩根手指。
王麻子嘿嘿笑:“好好好,那就謝謝張婆婆了。”說著就接過張婆子遞過來的二兩銀子。
張婆子嫌棄地擦了擦王麻子碰過的手:“行了,既然拿了錢,你就走吧。”
王麻子用牙齒咬了咬二兩銀子:“好嘞,我這就走。”說著就走出了瓦房。
離開瓦房,王麻子去酒鋪買了一壺酒,又去食鋪要了二兩滷食。走到橋洞下襬攤的書生面前,扔了一文錢嚷到:“喂,窮書生,幫爺爺寫封信。”
歐陽清風撿起桌上的一文錢,清冷的聲音回道:“說吧,寫什麼?”
王麻子得意忘形,喝了一小口酒:“就寫,步染染在我手裡,想要贖人,就拿一百兩銀子於今夜戌時單獨前往幽冥山北側入口處。”
歐陽清風皺眉提筆寫完,遞給了王麻子。
王麻子拿著寫好的綁架信,大搖大擺地走回止步村,將信交給了周大花,讓她想辦法拿給步大義。
幽冥山腳下的茅草屋內,此時一片混亂。金弱弱焦急地跑出房間,廚房,茅房找了一個遍,也沒看見步染染的身影。
金弱弱帶著哭聲地搖醒步大義:“當家的,快醒醒,染染不見了。”
步大義驚醒:“你說什麼,染染不見了?會不會是上茅房去了?”
金弱弱快要哭出來:“沒有,我找了,到處都沒有。”
步大義快速起床,把家裡其他人都叫起來了:“都出去找找,看看染染是不是出去玩了。”
步稱和步芮分別去村子裡和路口找,青山長老帶著步飛去了幽冥山找,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
幾人在家中正想著要不要去鎮上,突然聽到院中咣噹一聲,步稱跑出來看到地上有一個破布包著一塊石頭,於是撿起破布開啟發現裡面有一封信,急忙拿著信走進房中:“阿爹,你看,有一封信。”
步芮接過信念到:“步染染在我手裡,想要贖人,就拿一百兩銀子於今夜戌時單獨前往幽冥山北側入口處。阿爹,小妹被人綁架了。”
步大義慎重地說:“信上說,要我們單獨前往,這樣,今天晚上我就帶著錢去贖人吧。”
步稱焦急地看著步大義:“阿爹,不可,萬一那夥人看你一個人再把你打傷了可如何是好!”
金弱弱口裡喘著氣,急得說不出話來。
青山長老眉頭緊促地拿著勒索信,思考片刻開口道:“要不這樣吧,大義,你帶著銀兩在前,我和步稱尾隨你在後,我有武力,萬一遇到突發狀況也好及時趕到。”
步大義眼眶一熱,忙低下了頭,一向不擅於用言語表達,只能拼命點頭,發出一聲重重的嗯。
一家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來回在屋裡踱步。酉時三刻一到,步大義三人就急忙出發前去幽冥山北面。
為了早點見到步染染,步大義等人緊趕慢趕,生怕誤了時辰。等趕到幽冥山北面入口處時,剛好戌時,只見天色灰暗,樹影婆娑,有一個瘦削的男子蒙著面,只露出一雙貪婪的眼睛靠在一顆樹旁,看到步大義來了,咳嗽了兩聲:“你就是步大義?”
步大義平緩了一下心情:“對,我女兒呢?”
王麻子陰測測笑:“呵呵,想要你女兒,你先把錢丟過來。”
步大義壓制住怒氣:“一手交人一手交錢,不見到我女兒,我是不會給你錢的。”
王麻子氣急敗壞:”我呸,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殺了那個小丫頭!”說著轉身就走。
步大義急得上前一步,想要抓住王麻子,不成想,王麻子側身一躲,跑了起來。
青山長老見狀立刻飛身上前,一腳將王麻子踢翻在地,步稱立馬拿麻繩將他捆了起來。
步大義點亮了火摺子,一把扯下王麻子臉上的面巾,震驚地看著他::“王麻子,怎麼是你!是你綁架了我女兒!你快說,你把人帶哪裡去了?”
王麻子一見事情敗露,只得連連求饒:“大義哥,我錯了我錯了,你女兒也不在我手裡啊,是,一開始我是起了綁架勒索的心思,可是後來你女兒逃跑了呀,所以我也不知道她在哪裡啊。”
步稱踢了王麻子一腳:“都怪你,小妹才會不見的。阿爹,我們把他捆去報官吧!”
王麻子一聽報官急了,趕忙扯了扯步大義褲腳:“大義哥,我錯了,你看這人也不在我手裡,你們沒有證據不能報官啊,要不然就是誣告!誣告的話你們自己也要坐牢的,你說是不是?”
步大義聞言氣得用拳頭錘了幾下樹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