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安看著這次成績單,也只是勉強考進前十。
禾安現在學習很吃力,哪怕想拼盡全力,卻心有餘而力不足。
不過對於現在的情況來說,禾安已經很知足和開心了,至少這次她成績上升了些。
禾安回到座位上露出為數不多真心實意的笑容。想著獎勵自已吃塊雪糕吧,酸奶味的~
林西也喜歡呢!
正當禾安沉浸在喜悅裡時,一道聲音打破了禾安的思緒。
“白月,凌晨,徐州……”
禾安抬頭望去發現班主任手中拿著一沓紙在門口叫人名。
禾安靜靜地看著,心裡有了一個猜測她總覺得……
等她們回來後,禾安才看清她們所有人手裡拿的是什麼。
團員申請。
果然,和她想的一樣。
禾安又看了看成績單前十的人。
哦,真不錯,叫的人都是上面的人。
除了自已。
也不對,還有她兒子徐州和另一個女生凌晨。明明排名在後三十,卻可以申請團員。
所以團員是選學習好的,還是人品好的呢?
還是品學兼優?
那麼禾安為什麼沒有她呢,她差在哪裡?是禾安人品不好對不對?
禾安的喜悅一掃而光,眼神晦暗不明的看著團員申請單。
不過一秒禾安笑容滿面起來,回到自已座位和人聊天瘋鬧起來。
直到回到家,禾安公式化的笑容瞬間垮了下去。一臉陰沉的將書包扔在床上。快速脫下校服狠狠摔在地上,走到桌子前,手臂一掃而過,將書籍、筆袋、玻璃水杯等都掃到地上。
砰——
咔嚓——
好你個程華(班主任),平日裡tm的裝的滿嘴仁義道德,公平公正也就算了,怎麼這次選團員倒是不裝了,讓自已兒子上。
她好恨,為什麼,為什麼明明兩個成績都不趕自已的人可以選,就她禾安不可以。
如果選團員綜合選品學兼優,前十都在其中,她禾安憑什麼不可以在。
她雖然抽菸喝酒但從來不在學校,那程華根本就tm不知道。
如果說她因為這些被她程華抓到了選不上她禾安tm認了。
可現在的問題是表面來看禾安一點問題都沒有。
一個看起來沒有任何問題的人,她不選。
她程華還敢說不是偽善私心。
禾安將一瓶礦泉水狠狠砸向木門上。
發出了巨大聲音。
砰咚——
如果這件事情不足以說明她的偽善,那選課代表的事情怎麼說呢?
那是一件讓禾安記憶猶新的事情。
在小初升,剛上初一進入新班級時,老師在熟悉學生後,會經過幾天考察看看誰適合做課代表。
禾安各方面表現突出,便被程華當著全班的面委任為她的語文課代表,那時候的禾安是真的真的很高興,高興之餘還有些激動。
她覺得自已的能力被認可了,這讓她怎麼能不激動。
可是第二天,程華看了石鳴的畢業評價,知道了石鳴在小學各種打架的事蹟。在班裡找他說這個事,所有人都聽見了。
後來又過了幾天,在所有人都承認她是語文課代表的時候,程華拿了一張單子唸了上面各科課代名字。
輪到語文的時候,沒有禾安,是白月和齊悅。
而禾安變成了政治課代表。
呵。
這算什麼?不給語文課代表來個政治課代表,算是打發給她的嗎?
她是可以隨意呼來喝去,她程華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的東西嗎?還是說我是別人不要的垃圾嗎?可以隨意丟棄?
既然改變了主意,不選我當語文課代表,那就私下裡和我談談,徵得我的同意,先斬後奏算什麼事兒啊?
學生就沒有人權嗎?
在給我難堪嗎?
禾安到現在都記得,當時班裡人詫異的神情和看自已的異樣目光。
下課後還有人來問禾安。
“禾安,你不是語文課代表嗎?怎麼變成政治課代表了?”
那時候的禾安感覺臉上是火辣辣的疼,頭皮發麻,僵硬著一張臉,還要微笑著,若無其事的說著:“我也不知道,聽老師安排吧。”
禾安百分之八十的猜測就是程華看了禾安的小學評價。
她既然看了石鳴的,那麼其他人的她應該都看了,自然也包括禾安的了。
用腳想都知道餘姚(小學班主任)肯定在小學評價上沒給禾安憋好屁。
禾安握緊的拳頭狠狠捶在桌子上發出重重的悶響聲,禾安一臉陰沉,眼神裡盡是仇恨。
禾安發洩完後,頹廢的躺在床上。
又恢復了之前敏感自卑的樣子。
她迷茫的想,是不是她想的太多了,總把人想的太壞了,她是不是該反思反思是不是自已的問題呢?
是不是她行為不端才不選,是吧,畢竟她現在這麼糟糕。
禾安漸漸的閉上眼睛。
多麼希望,只是她想的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