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再一次嚴重起來,網上都在釋出陽了後,人的狀態。說是渾身就跟被大貨車壓了一樣疼,最重要的是,嗓子變異了!!!

有的是刀片喇嗓子,有的是化身安小鳥:“寶娟,寶娟,我的嗓子。”還有的特離譜直接化身為她最喜歡的懶兒:“我可是為睡覺而生的高貴的羊~”

禾安看著一陣默哀,太慘了!!!

不過還好早就研製出了疫苗,現在陽只要按時吃藥好好養養過幾天就沒事了。

感謝國家對外抗住國際壓力,對內臨危不亂,感謝每一位醫護人員,感謝每一位為疫情出過力平凡卻又不平凡的英雄,感謝針對新冠病毒做出研究的每一位科研人員。

致敬!!!

上網課時,老師們有的也陽了,都在忍著身上的巨疼,頂著破鑼嗓子在努力認真的講課。

禾安敬佩老師的敬業的同時看著這麼多人都中招了。不禁一陣慶幸,她沒陽,太好了,不用受罪了。

嗯,不出意外的話就要出意外了。

禾安沒慶幸一上午就中獎了!!!

羊了麼大套餐,你,值得擁有!!!

禾安一開始發起了高燒,真就是撓的一下溫度就上來了。

隨後禾安吃家裡備好的退燒藥,但是腦門還是燒的可以煎個雞蛋了。

禾安腦門的冷毛巾剛放沒幾分鐘又熱了起來,媽媽不斷給禾安換毛巾擦拭滾燙的身體。

到這裡還好,漸漸地她就感覺嗓子冒煙似的,渾身也開始疼了起來。

我去,真的跟網上描述的一模一樣。禾安感覺她啥也沒幹就躺在那裡,骨頭都感覺酥疼,真的就跟被人碾碎了一樣。

禾安忍著疼額頭滿是汗珠。

沒一會兒禾安渾身打了個冷顫,凍的牙都哆嗦,趕緊捂著大被去燒的熱乎乎的炕上委著。

禾安腦瓜子嗡嗡的,時不時吸一吸鼻子,一臉生無可戀。

嗯,感受到疼了,這次沒感覺到爽,只覺得真磨人!跟她來大姨媽一樣,難受的糟心。

禾安死魚眼般盯著手機刷影片:“那年,我雙手插兜,不知何為對手……”

噗―――

感謝身體裡的細胞為我抗爭病毒。

禾安鼻尖紅紅的,鼻子四周都被擤(xing 三聲)禿嚕皮了。

“如何在家制作電解質水呢?我們需要檸檬……”

禾安默默收藏起來。

感受到身體不是那麼疼了,禾安思想開始囂張起來。

呵呵,新冠不過如此,看我細胞軍,不,禾家軍不殺的你片甲不留,齊了咔嚓!!!

禾安剛囂張完的下一秒,臉色驟然蒼白。

細胞哥,細胞姐,你們是真不禁我誇,至少也多挺幾分鐘吧!

新冠,來吧,不怕你!!!

你過來啊!!!

你以為這裡是你想來就來,想走……你倒是快點走啊!!!

(╯>д<)╯ ミ ┸┸)`ν゚)

禾安經歷了幾天的折磨,可算是熬過去了那天殺的一劫了。

她可真不想在經歷一遍了。

這一天禾安照常上完課就打算眯一會兒,萬萬沒想到父母爭吵的聲音傳來。

禾安皺眉走過去一探究竟。

“你們那一家是不是有病,現在都封在家不讓出去,這倒好,還攛掇你出去,要死啊?”媽媽怒氣衝衝道。

爸爸罕見的一聲不發,滿臉都是猶豫糾結。

禾安眯了眯眼,過去詢問。

“咋了?他們那一家又幹啥了?”

“禾安,你注意言辭,那是你老叔和奶奶!”爸爸不滿的看著禾安教訓道。

禾安翻了個白眼沒理會,等著媽媽回覆。

“還不是他那作妖的媽,年紀大了發燒,吃退燒藥不好使嚷嚷著要打針,後來在藥店買的吊瓶,但是專門送這些的人負責送到門口,打針要自已打。”

“完了你老叔不會打針,就你爸這個藥罐子天天吃藥自已打針,就問怎麼扎,後來他那媽就問能不能讓二子來,也就你爸。”

“他能去嗎?好幾裡地。再說現在疫情嚴重又封了不讓出去走動,他去惹事幹嘛!”

“而且咱家小孩兒要是通知開學怎麼辦?”

媽媽氣的直跺腳,一臉心急憤怒。

禾安深深嘆了一口氣,心裡很是無奈和不舒服。

那老太太怎麼又作妖?

禾安之所以不願意叫她奶奶,是因為她不配。

一開始小或許禾安還沒看出來奶奶的偏心和對自已的不喜。

那麼在那一件事情過後,禾安就清楚地明白她是有多麼偏心。

那一年,禾安還在上初中。

有一天,家裡來了一位意想不到的人,是奶奶。

“老太太(農村有些人會管婆婆叫老太太),你咋沒打電話告訴我一聲你要來呢?告訴我一聲我好給你準備好飯好菜呀!”

“嗯老二媳婦兒,沒事不用麻煩了,哎呀,這禾安都一眨眼長這麼大了。”媽媽將奶奶迎進屋子裡。

“真是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了。”

奶奶笑眯眯看著禾安摸了摸禾安的小臉。

禾安被奶奶摸頭本來就很高興,又聽見自已最尊敬喜歡的奶奶誇自已好看,她羞澀的笑了起來。

“哪有,哪有。”禾安謙虛道。

禾安黏著奶奶聊了一會兒,奶奶拿出一個木盒子,正在禾安疑惑裡面是什麼的時候,奶奶當著禾安的面開啟了盒子。

哇哦,好漂亮的牌牌兒。

只見裡面躺著雕刻著精緻無比的磨邊長條狀的銀色牌子。

禾安沒敢拿起來,畢竟不經過主人同意當人家面拿東西,是不禮貌的行為。

也因此,禾安看不清牌子上的圖案具體是什麼。

“禾安吶,這個是給你的銀牌兒,真銀的,好好儲存。”奶奶拿起來三塊遞給禾安。

禾安心裡一驚,沒想到奶奶待她這樣好,真的銀挺貴的,而且還是長條的。

禾安小心翼翼地接過銀牌仔細看了起來,只見每一個銀牌的形狀都不一樣,一面刻了富貴養人的牡丹花,另一面刻了一些繁體字,禾安看不懂。

禾安舉起銀牌在燈光下異常閃亮,好看極了。

還有兩個銀牌的一面都刻了羊,圖案重複了。禾安怒了努嘴,看著盒子裡還有十多個銀牌,禾安走過去想把自已多餘的羊換成其他自已所喜歡的圖案。

走過去剛要開口詢問奶奶是否可以換,奶奶看禾安朝著盒子看去,還走向她跟盒子的方向,頓時一急站起來力道不輕不重的推開禾安:“禾安,你幹嘛,剩下的都是給你小哥的,別想著多拿。”

禾安沒防備被推了一趔趄,差點摔倒。

禾安穩住身形看著奶奶一臉防備的蓋上盒子,生怕禾安會貪心多拿一樣,禾安臉上本來高興的表情呆滯下來,隨後不禁冷聲嗤笑。

她小哥,是老叔家的兒子,也是奶奶最喜歡的孫子,以往禾安不是沒有察覺到奶奶對比自已和小哥的不同。

可是禾安被親情的濾鏡所矇蔽。況且奶奶也從未表現的如此明顯,禾安便選擇性忽略那一點不同。

可是現在不一樣,她不能在欺騙自已了,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偏心就是偏心。

她沒有要多拿的意思,就是要問可不可以換一個,她羊的銀牌有兩個。

明明她推禾安不重,可是就怎麼這麼讓禾安疼呢?

禾安強忍住眼中的淚意。

心中除了委屈便是不甘。她從沒有想要太多,有三個就知足了,可憑什麼給小哥十幾個,給她就僅僅三個,還跟防賊一樣防著自已!

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

難道就因為他是個男孩,自已是個女孩嗎?

憑什麼?為什麼!

沒有女性怎會有生命的孕育,憑什麼看不起女性,她自已不也是女性嗎?理應明白女性在這個世道有多難。

如今早就不是古代的封建男權至上女性低賤的時候了,現在是新華夏,可這樣的思想依然被一些人延續,不僅有男性,還有一些女性。

禾安不想變成這樣,也不想對奶奶心生怨懟,她試圖說服自已,看至少沒有因為自已是女孩一塊兒不給,還給了你三個呢,你要知足。

可,我真的,只是想要銀牌嗎?

如果說這件事只是讓禾安認清她的偏心,那麼另一件事就讓她徹底放棄了對她的期待和尊重。

她在老叔家過的生活很豐富,為什麼呢?

當然是婆媳關係大作戰唄。

以前她們婆媳二人如何鬧,如何吵,禾安都無所謂。

可千不該萬不該,在她初中中考完的最後一天,那老太太和老叔的媳婦兒也就是禾安的嬸嬸,鬧到了媽媽面前。當時媽媽還在忙著賣貨,根本無暇顧及她們,且她們在攤子前吵架影響一些人來買貨。媽媽無奈只能勸到讓她們先回家,等爸爸回來再去勸架。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那老太太不僅跟嬸嬸吵架,還跟老叔也吵,之後他們再打電話給爸爸讓其勸架。

很多次都不分場合打電話,不論是不是在忙事情。而爸爸很孝順,二話不說就去。

而這一次在中考完回去的路上不出意外又打電話,最後急的爸爸差點開車出車禍。

這讓禾安越來越厭煩這老太太。

……

禾安聽完媽媽的話後:“你要去就去,我可告訴你,小道訊息說是我們離開學不遠了,你在這時候給我惹麻煩,讓我被學校要求隔離七天,落下學習的話,我跟你沒完。”

禾安看見爸爸果然臉色一變,毫不猶豫轉身打電話回絕。

這麼多年相處,不說了解的多麼透徹,但也算是瞭解的七七八八,他最看重的就是禾安的學習,不允許禾安的學習有任何差錯。

禾安看著打電話的背影,冷笑一聲轉身回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