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跟著那小僧來到問心峰山下的客房。

她站在小院門口,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知微向她行禮,“知微。家師正是無為。”

“外面有修士頒發了關於前輩的懸賞令。前輩只管在這裡安心住著即可,今晚的事不會再次發生。

“這是房間禁制令牌。晚輩告退。”

林月點點頭,收了令牌,進了房間裡。她吃下一顆回靈丹,飛身上了屋頂,瞧著遠處的山峰,低眸陷入了沉思。

“萬佛宗?”

一個時辰後,她回了房間,打算明日去熟悉一下萬佛宗的地形。

翌日,林月房門的禁制被扣動。她下了床,關上禁制。

“何事?”

知微回道:“師父讓我帶前輩去菩提園。”

“帶路吧。”

知微點頭,“前輩,請跟我來。”

一盞茶的時間,二人到了菩提園外。只見知微拿出一塊令牌,開啟大門。

“前輩,請。”

林月入了園中,一眼便見到了那棵千年菩提樹。只是那棵樹下,坐著一素衣男修。

她問他:“那人也是你們的客人。”

知微解釋道:“那位道友是合歡派的宮尚羽。十年前,來我宗門,欲轉做佛修。老祖特允他在菩提樹下清修。”

林月看了他一眼,又將目光轉向那棵樹上。

知微繼續說道:“這菩提樹下最能淨心凝氣。師父交代,前輩可隨時來此園中。”

林月點頭,“你先下去吧。”

知微點頭,退至園外。

林月走到菩提樹的另一側坐下,雙眼微閉。

“合歡派,宮尚羽。他就是男主。”

宮尚羽微睜眼,問道:“道友,來此樹下,可是也遇到神魂入侵之事?”

她抬眸,接過一片落葉,“我不太懂道友的意思。”

他斟酌片刻,方才開口:“十年前,我發覺這具身體不受我的控制。我的識海里像是住進了一個殘魂。這身體總是做出違揹我意願的事。甚至那天,我的身體竟然可以為了一女子甘願赴死。”

“我來到萬佛宗,在這菩提樹下,漸漸地,重新掌握了這具身體。”

“道友,若不是像我這種情況,是不可能進到這裡的。”

林月捏了捏那片葉子,“他也掙脫了劇情的控制?”隨口回道:“我與道友並不相同。”

她將那片葉子收進儲物袋中,靜心打坐。

午時,林月起身離開菩提園。她跟著知微在萬佛宗內遊走,聽著鐘鼓聲,倒也多了幾分參禪之意。

卯時,她去了問心殿。

“前輩,師父在裡面。”

她點頭,走了進去。

“林道友,萬佛宗的風景如何?”

她隨口回道:“甚好。”

無為笑道:“林道友,與我佛宗有緣。”

林月問道:“何以見得?”

無為走到佛像下方,“道友身具功德。自然可入我宗門。”

林月背過手,“道友只看到,我身上的功德。難道見不到我滿身殺意?”

他輕笑,“菩提樹下,道友可曾參悟到了?”

她看著佛像,回道:“並沒有。”

無為轉過身,“那倒無妨,道友年紀輕輕,便已結丹,想來領悟能力並不差,總會參悟到的。”

他遞給了她一塊令牌,“道友,不妨多去幾次。”

林月接了令牌,朝他行了平輩禮,離開了問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