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麼讓他走了?”
青玄仙子看著自已的徒弟,一臉的詫異。
楚天賜看起來不著調,整天嬉皮笑臉,沒心沒肺。
實則卻是一個老六,而且睚眥必報,報仇從來不隔夜。
楚天賜對於父母之死,從來沒有主動在青玄仙子面前提起來,青玄仙子卻也知道,這是他一塊心病。
“不著急!”
“讓子彈飛一會兒!”
楚天賜端起酒杯,揚頭飲了下去。
青玄仙子不懂楚天賜說的讓子彈飛一會兒是什麼,卻也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唉!”
楚天賜放下酒杯,嘆了一口氣,他的眸光從青玄仙子的身上掠過。
“為何嘆氣?”
青玄仙子完全不知道她身上的香味已經把她出賣了,還以另外的身份跟楚天賜交流。
楚天剛不由升起想要逗逗她的心思,聽到青玄仙子發問,略顯惆悵的開口:“想我師父了!”
“也不知道在我下山之後,師父有沒有想我。”
“想來沒有我的日子,師父食之無味,夜不能昧吧。”
青玄仙子後悔了。
如果早知道楚天賜會說出這番話,她絕對不會問。
這逆徒!
生命不息,衝師之心不止啊!
“呵呵!”
青玄仙子乾笑。
如果不是現在不能暴露身份,青玄仙子說不得要教訓一番楚天賜。
“兄臺,慢慢吃!”楚天賜見青玄仙子不回話,把酒杯放下,向樓梯走去。
“等一下!”
青玄仙子不知道自已的身份已經暴露。
她這一次出現在楚天剛面前,就是因為楚天賜還是第一次下山,她放心不下,所以才跟在楚天賜身邊,保護他。
見楚天賜要走,馬上出聲,站起身來追著楚天賜而去。
“兄臺,你何故跟著我?”
楚天賜明知故問。
他的內心很是感動,青玄仙子出現在這裡,他很清楚是為什麼。
只是現在不能拆穿青玄仙子的身份。
“我與楚兄一見如故,不妨結伴而行。”
青玄仙子道。
屁個一見如故,楚天賜都不稀拆穿青玄仙子。
“兄臺為何知我姓?”
楚天賜略顯驚訝,眼神透露出一分警惕。
“是你告訴我的啊。”青玄仙子有些慌了。
這個時候,她才發現,楚天賜從未報過自已的姓名,也從來沒有問過她的姓名,腦子急轉,想著怎麼糊弄過去。
“我告訴你的?”
楚天賜微張嘴巴,很是疑惑。
“對!”
青玄仙子咬定了,絕對不會改口,不然沒有辦法解釋。
“是我有些鍵忘了。”楚天賜內心好笑,不打算糾纏下去,他忽然發現這樣挺好,見識到自已師父心慮,慌亂的神情,等自已拆穿師父的那一刻,想來師父臉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想到這裡,楚天賜不由嘿嘿的笑了起來。
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個大反派的人設。
青玄仙子被楚天賜笑的渾身發緊,一股莫名的寒意襲來。
“你為何發笑?”
青玄仙子太瞭解楚天賜了,眼前這個徒弟絕對沒有憋什麼好屁。
“沒什麼,只是笑我自已年紀輕輕就有一些健忘了。”楚天賜搖首,自然是不肯把內心的真實想法說出來,那樣就不好玩了:“我還不知道兄臺高姓大名。”
青玄仙子無語的看著自已的這個徒弟。
對於楚天賜的話,她是一個字也不信。
“我姓紀,紀婉月!”
一時之間青玄仙子竟然想不起自已該起什麼名字,看到楚天賜目光爍爍的盯著她,心裡一慌,把自已的真名了說出來了。
“紀婉月?!”
楚天賜也是愣了一下。
他確實萬萬沒有想到,自已這個師父竟然把自已的真名字給說出來。
“兄臺怎麼起了一個女子名字。”
楚天賜似笑非笑的看著青玄仙子。
這樣的目光讓青玄仙子氣炸了。
同時也讓她心中一驚。
自已怎麼把真名字說出來了,隨即想到,楚天賜身為自已的唯一弟子,是她最親近的人,卻從未跟楚天賜提過她的名字,想來楚天賜也不知道,便稍稍放下心來。
“沒有辦法,父母給起的。”
青玄仙子搪塞了一句。
楚天賜好笑地看著師父,他當然知道師父的真名字。
只是他覺得師父的心性如此不堪,是怎麼在如此兇殘,一言不合就殺生的玄幻世界裡活到現在的。
“楚兄,你這是要去做什麼?”
青玄仙子跟在楚天賜身後,一步一隨。
她知道楚天賜接下來要去自已的家看看,卻在明知故問。
“唉!”面對自已的師父,楚天賜罕見的流露出一抹傷感,微嘆一口氣:“我現在要去我家看看。”
說著,楚天賜的神情流露出一抹哀傷和心痛。
這一世,父母雖未曾養育他多久,但是楚天賜已經有記憶,記得父母對他的寵愛。
如若不然,楚天賜也不會心有魔障,困在通脈境巔峰,無法突破到點星境。
“即然如此,那我與楚兄便就此分別了。”
青玄仙子抱拳,不等楚天賜回答,便轉身離開。
楚天賜沒有阻攔,只是摸著下巴,看著青玄仙子遠去的背影,心裡暗想,自已的師父這是在搞什麼。
搖了搖頭,楚天賜轉身向自已家的方向走去。
楚天賜全家被滅的時候,他已經有了記憶,按照兒時的記憶,一路來到這一世的家中。
眼前是一片殘壁斷瓦,位於洛城正中心,卻無人敢佔居。
楚天賜站在廢墟前,一直站到天色暗了下來。
“唰!”
幾道破空聲響起,有人極速向這邊掠來。
楚天賜彷彿是一尊泥塑,動也不動。
夜空中掠來的人影將楚天賜團團包圍在中間,眼眸中流露出殺機。
“想不到楚家竟然還有餘孽逃出來。”為首之人手持長刀,滿臉絡腮鬍,一臉橫肉,望著楚天賜的目光充斥著強烈的殺意。
“你們是什麼人?”
楚天賜一動不動,看著眼前的廢墟,開口問道。
“等你死後,親自問你那已經死去的爹孃吧。”
絡腮鬍冷笑一聲,長刀一震,刀光乍現,橫空劈了過來。
長刀裂空,一抹寒光如雷似電,狠狠的劈向楚天賜。